古東被她冷漠的表情嚇住了。
「我……」古東啞口無言，眼睜睜看著她的手從自己手心里抽出，轉身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
這是、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冷漠對他！
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錯了嗎？
是的。
他看見小左絕望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錯了。
意識到她受到了傷害，古東倏地狂敲自己的頭。
該死的，剛剛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混蛋，簡直不可理喻！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這樣傷害她……現在，如果他道歉，她還會原諒他嗎？
古東苦澀笑著搖頭！
她是小左，她的選擇永遠是理智的，也是出人意料的。
他有點猜不透她的心，看不透她的想法，所以這會兒很亂。
他知道錯了，可他不知道如何彌補。
甚至，如果事情再來一次，他似乎還是會選擇像剛才那樣。
他已經放不下她了。不管她是不是小右的替身，他已經無法放下來。
至少，無法看見那張同小右一模一樣的面孔，挽著別人的手臂嬌笑。
無形的裂縫，在他們之間越來越大。
「老婆，我……」
她听到門外古東的低喃，沒有回答。
她以為泡個熱水澡身體就會舒服點，可是這會兒被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可私-處還要命的痛著。
這個該死的混蛋！
她在心里咒罵著，可卻更痛著。
明明那麼愛他，可他竟然這樣傷害她的心，傷害他的身。
他自己的想法就那麼重要，她呢，就不重要了？
她是人，不是玩偶，怎能隨著他的喜好心性而隨意擺布。
「老婆，我……」
又一聲輕聲的呼喚傳來，她卻是輕聲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小心翼翼相處的模式有問題，也知道他處處壓抑著早晚會有爆發的一天。
只是她沒有想到古東爆發起來會這麼的不可理喻。
就好像，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惡魔。回想起來，她仍心有余悸。
再次嘆口氣，她從水里出來，隨手拿個浴巾把身體裹上，也沒有擦干頭發就打開門走了出來。
正在門邊徘徊苦思怎麼乞求她諒解的古東，听到開門聲回頭就看到了她。
「我……」
「什麼都別說了，我不想……在听你說什麼。」她頓了頓，好似用盡全部力氣在說話︰「如果你還叫我老婆，那就把一切都忘了，就當、就當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我……」古東滿腔道歉的話梗在喉間，被她堵得一句也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點點頭，「老婆。」
這一聲喊得很輕，他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
現在他懂了什麼叫做自作孽，是他把他們的關系一手推到了僵局。
「睡吧。」她躺下，水珠卻沿著黑發「滴滴嗒嗒」落下，很快就染濕了枕頭。
古東看著，轉身去洗手間拿了一塊干淨的浴巾回來。
坐在床上，古東剛想伸手給她擦發，手卻猛然僵在了半空。
如果，如果這會兒他給她擦發，她會不會像剛剛那樣渾身顫抖著把他的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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