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眉宇挑起,唇角擒著一抹戲虐的笑,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倪視著憤怒不已的安心,低魅的嗓音懶懶想起︰「很抱歉,我真的敢。」
那本就絕色迷人的臉龐,帶著調侃的笑容︰「你賣我買,金錢交易,裝得這麼勉強干什麼,你不是很希望掙錢嗎?」
「我希望你去死!」安心怒罵一聲,趁著他低頭解皮帶的那一瞬間,她飛快的抓起沙發旁茶幾上的銅制台燈,猛的向冷墨的腰間砸去。
「啊——」隨著冷墨的身體 一聲倒在地毯上,安心噌的跳起來,隨意將底褲拉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躺在地上申吟不止的冷墨,飛快的奪門逃去。
該死的女人,腰都快被她砸斷了,這是她第四次讓他受傷了,只要見到她,他就沒有不掛點彩的,真的是只野貓,下回他是不是該穿件防彈衣出門。
冷墨掙扎著起身,半倚上沙發,撩起襯衫,看到左腰部通紅一片,惡狠狠的罵道︰「要死嘍。」
這個死女人還真是有眼無珠啊,他年輕英俊又多金,哪點比不上那個老男人,至于每次都搞得像強暴一樣嗎?
歪著身子從藥品櫃里模出一瓶專治跌打損傷的紅花油,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抹向皮膚,該死的,越想越是生氣,真是衰死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罵女人打,真是丟死人了。
還有,他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每次看到那個女人就會失控,安心有句話說對了,她願意墮落,願意做情婦,他有什麼資格來管她?
他還真是可笑啊,算了算了,他跟這女人沒什麼可說的,她也沒什麼特別的,還是別人的情婦,他干嘛非要和別人共享一個身體,何必呢!
大不了以後看到她就當空氣好了,不過她居然敢砸他,這個仇他是一並記下了。
安心幾乎是哭著一路跑回去的,那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混黑社會的,他那是什麼眼神,簡直比罪犯還可怕,根本就是一個越獄出來的犯。
緊咬著唇,幾欲咬出血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已經擊跨了她所有的堅強,那個惡魔,欺負了她一次還不夠,竟然還敢再強暴她,有錢人就可以目無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