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時,危險漸露出頭。
床門鑰匙輕輕擰動,一條身影閃入。渾身的酒氣,腳步蹣跚地向床邊靠近。床上的人兒呼吸傳來,未感到危險的臨近。
一雙溫暖的手伸進曾筱的睡衣里,在曾筱的柔軟處揉搓著,點點輕吻落在臉上,頸部。曾筱睡衣的扣子被解開,一顆腦袋來到曾筱的胸前,溫熱在鎖骨停留,然後漸漸下滑……
真實的觸模讓曾筱沉迷,這夢有如真的一般,實在。
睡衣扣子被解開,一陣冰涼,隨即一股溫熱覆上,太真實了,曾筱努力的睜開眼楮,就看到一顆腦袋在自己胸前,心里一驚,這是什麼情況。
曾筱掙扎著,一道男聲傳來︰「冰兒,我想要。」
是周文宇?他怎麼會進來的?曾筱想起在家門口里,冰兒說過,她那串鑰匙給周文宇了。
周文宇模索著想伸進睡褲,曾筱惱火呀,按著周文宇的手,停在自己的月復部。肌膚相親,酥酥地感覺爬滿曾筱全身。周文宇親吻著曾筱的柔軟,慢慢上移,來到曾筱的嘴唇邊,曾筱緊咬牙齒,不讓城池被攻破。
溫熱的氣息來到曾筱的耳邊,輕咬著柔軟的耳垂,害得曾筱一度失陷。輕輕的耳語傳來︰「冰兒,好老婆,我想要,我想要。」
難道自己真的要失身給他嗎?那冰兒怎麼辦,她們的兒子怎麼辦?
曾筱回抱周文宇,緊緊的抱著他,禁錮了周文宇的手。周文宇想掙扎,曾筱溫柔的說道︰「文宇,別動,小心傷了孩子。」
「可是,」周文宇想說些什麼,曾筱打斷了周文宇的話。
「你不愛我了,不愛我們的孩子了。」哀怨十足。
兩人就這麼抱著,曾筱一刻也不敢松懈,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兩人擁抱而睡,此時此刻,竟然不覺得酒味是那麼難聞了。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似乎又過的太慢了,等周文宇輕輕的鼾聲傳來,曾筱輕輕松開了即將僵硬的雙手。
曾筱起床換下睡衣,看了一眼床上已經睡熟了的周文宇,這個男人曾經不屬于我,以後也不會屬于我的。隨即拿了包包逃也似的出了住所。
曾筱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只有的士還敬業的工作在深夜的馬路上。從這條街走到那條路,走的兩腳發酸,曾筱找了街邊的石椅就坐了下來。冰冷的石椅,寒氣十足,曾筱仿佛未曾感到那份冰冷,定定的坐著,把雙腳抬起放在石椅上,雙手緊緊抱著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似睡未睡地等著天亮的那一刻。
清冷的街邊,孤寂的石椅,落漠的瘦小身影在幽黃的街燈映照下,詮釋著生人勿近,仿若一幅夜的孤寂。
冬夜總是最漫長的,也是最難熬的。但天總是會有亮的一刻。
當清潔工人清掃著路上的落葉時,曾筱知道,新的一天來臨了。天慢慢的亮起來,漸漸的,車越來越多的在路上行駛,行人也漸漸的出門行走在大街上。
早上的空氣總是特別清新,曾筱努力的讓自己吸著這難得的清新空氣。站起來,伸了伸身體。在石椅上坐了這麼才時間,身體已經僵硬,臉上冰涼一片,手也因為寒氣而僵硬,手指直直的彎不過來。曾筱慢慢走走,一步一步地走著。來到一家早餐店,要了份豆漿,熱熱的,既可暖手,又可暖胃。
曾筱喝著熱熱的豆漿,思緒又活絡過來。
看來今天不能陪冰兒逛街去了,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這麼想著曾筱就在包里翻找著手機。找了一陣沒找著這才想起,昨晚給手機充電,就沒帶出來了。
唉,就放一回鴿子吧。曾筱想想周文宇,又想想冰兒,頓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