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扁扁嘴,揉搓著耳朵答道︰「不敢去,每次去了都挨罵挨打。」
傾雪一頭黑線。感情這是個標準的官二代權二代集一身的花瓶。
「不知道他為何罵你,我勸你還是現在過去,收斂下你的用詞去慰問一下。
就你剛才一開口那德行,想不挨揍都難。」
南宮曜嘟著下唇,眨著靈動的大眼楮不停搖頭,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看了都于心不忍。
傾雪冷起臉道︰「兄弟如手足,現在他受傷不能下地沒辦法揍你,你大可放心。
還有,就算你出言不遜惹怒了他,你大哥在那里,估計能幫你說情。」
南宮曜一听,雙眼立刻精光閃閃,模樣霎是可愛的雀躍道︰
「真的?你沒騙我?」
傾雪崩潰的搖搖頭,惋惜的眼神望著南宮曜︰「孩子,姐姐同情你。我去串門了,你好自為之吧。」
南宮曜怔了怔,望著地上的鐵鍬,聲音朗朗仿佛下定很大決心般說道︰
「那好,我听你一次。不過,我要先掘了麗妃這該死的花園!」
看著他那笨拙的連鐵鍬都攥不緊的模樣,傾雪搖搖頭送了句臨別贈言︰
「我怎麼看你那手都太金貴,不適合做這種粗活。
我要是你,就喚上一群太監來,眨眼工夫給挖掘干淨。」
看著站在原地再次糾結的南宮曜,傾雪翻翻白眼向著淑妃的漱玉宮走去。
心忖道︰我這是抽哪門子風?竟然和這小屁孩說了這麼多廢話。
看他生理年齡比我小一兩歲,估計心理年齡剛斷女乃。
哎,可憐的,真是糟蹋了那副超帥的面龐了……
一路月復誹,走到了淑妃的漱玉宮,通報之後,淑妃面色有些慌張的迎了出來。
「妹妹怎麼有空來看姐姐,還以為你今天會寸步不離的照顧皇上呢。」
冷傲美人臉上,浮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聲音依舊輕柔淡漠。
傾雪突然間就覺得索然無趣,好像,有種熱臉貼上冷的尷尬。
雖然這美人對她笑,說話也客氣,但總覺得,和那個坐在寢宮里和她聊天的女人有些不同。
可哪里不同,卻是感覺不到。
「也許是當晚為了躲開侍寢,所以才刻意和我表現的那樣親近無話不談吧。」
她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