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些,還猶豫什麼?」
「媽,這次回去肯定會結婚,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不回也不行,知道嗎?」
「再看看吧。」
「盡量早點,女乃女乃的病情一天重一天,她太需要你的安慰。」
「知道啦。」
「我現在打電話給萱萱。」
「不用,她們會知道。」
「也是,也許他們正要去接你,你就別較勁了。」
影欣掛斷電話後,手機馬上又響了。
一看是谷振輝打來的,她接通了。
谷振輝是坐在前往庵院的車上給影欣打電話說︰「欣欣,媽媽突然已病倒,她最想見你,先回去看看她,好嗎?」
「女乃女乃病了,你還守在這干嘛,你回去就是。」
「欣欣,女乃女乃這病是因你而起,算我求你,在精神上只有你能給她安慰。」
「你別忘了你是她兒子。」
「在她的心中,你比我更有地位,你現在也是她的救星,我已在路上,我馬上來接你。」
「不用,你回去吧,我不想讓你白跑。」
「欣欣,你不回去,女乃女乃怕過不了這一關。」
「不會,女乃女乃一向身體很好,只是一些傷風感冒。」
「沒有你說的那麼理想,我知道我說什麼你不會相信,李叔或者你媽媽,一定會給你過電話,你總該相信她們。」
「我回去也沒用,女乃女乃看見我會更生氣。」
「她早就指明要見你,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生氣。」
「要我回去可以,我得有條件。」
「是不是嫌我沒跪夠,等下再給你跪。」
「這個你自便,另有條件。」
「那你說說。」
「我回去以後,不準提結婚的事;假如在這些方面有什麼事,一切行動得听我的指揮。」
「這沒問題,我是保證不會提,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結婚,我一直沒給你壓力;至于一切听你的,我相信你不會要我做什麼出格的事,這也沒問題。」
「大總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否則你知道的。」
「好的,我們快到了,你準備好。」
「我看看我的心情。」
「我知道,只是請大小姐高抬貴手。」
「我一向做事通情達理,有什麼可高抬貴手的。」
「這我知道的。」
「知道還這麼說。」
「我閉嘴,呆會見。」
影欣掛了電話,並沒急著收拾,嘴上掛著微笑愣坐在床上。
心想,這次來尼姑庵,對錯得而兼之。
有收獲,有失落,總之收獲大。
要走出庵院,即開心又憂慮。
開心的是,要走出自己不願意呆的地方。
憂慮的是,走出去會不會身不由己。
谷振輝幾個,開著車來到庵院大門口外,谷振輝叫影萱直接進去叫影欣。
他毫無條件地跪在大門外。
他知道自己不跪,影欣等于沒台階下。
反正不是第一次,只好自己再付出點。
庵堂住持大師也在等著這一天,影欣要出去她是高度贊揚。
知道總裁來跪接,領著影萱去見影欣。
來到影欣門口,住持大師說︰「阿彌陀佛,小施主,去過你該過的生活,大師替庵院謝謝你,祝你一生幸福!」
影欣忙打開門說︰「謝謝大師,多有打擾,望大師見諒!」
「阿彌陀佛,小施主宅心仁厚,貴人多禮;如此言重,本住持感動不已;不打擾了,小施主好生去吧。」
「謝大師,祝大師佛福無量。」
「阿彌陀佛,恕不遠送。」
大師走後,影萱催促說︰「怎麼還沒收拾,快點啦,叔叔在跪等著接你。」
「急什麼,一個大男人跪一下能跪壞。」
「你可真會耍虐,連個大總裁都給你馴服。」
「做女人要懂得保護自己,我也就是在保護自己而已。」
「你既然不想跟叔叔結婚,為什麼還這麼虐待他。」
「我也不想這樣做,也許這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可以說是禮尚往來。」
「這種禮尚往來,誰敢要。」
「誰叫某些人樂意要。」
「叔叔這次給你整得夠慘,還把他媽媽搭上。」
「這不能怪我,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說,這場仗還不知道誰是最後的勝利者,說不定我才是最大的失敗者。」
「你還嫌整得不夠,人未嫁,虐男人卻是高手。」
「說到這份上,我得警告你一下;你可別被男人的外表所誘惑,否則將來吃虧的自己。」
「我有個聰明的妹妹我怕什麼。」
「我是我,你是你,這得看你的德性;現在正陶醉,還能分清方向嗎?」
「別忘了,我是你姐姐。」
「行,算我多嘴。」
「謝謝你,好嗎,你怎麼還不動。」
影欣微笑著坐在床上,一股勁地搖著雙腳。
影萱見她不動,拿出她的旅行包,幫她收拾。
沒了電腦,就幾件換洗的衣服,也是幾下能搞定的事。
影萱不厭其煩地給她收好後說︰「是不是就這些,好了的話,該走了。」
「不急,再耗耗。」
「小心結了婚後,叔叔要報你的仇。」
「切,說到哪去了;要是真嫁人,那男人是個會報仇的男人,這種男人跟我還有緣嗎,早點滾蛋,一邊涼快去。」
「看你成竹在胸的樣子,你就是在拿叔叔開刀,你意思是說,這是對叔叔整訓的開始而已。」
「誰想娶我,別想輕易得到我。」
「小心自己走火入魔。」
「謝你忠告,這是不可能的事,得到我有難度,但也要讓他心服口服。」
「還得忠告,人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看來你也不賴。」
「這樣認為,就給我點面子;別說叔叔做到這般田地,我都奉命多次請你,都不能如願;這次撿了個順水人情,還順水不順風。」
「看來再不走,全天下的人都被我得罪。」
影欣說後,背上自己的旅行包,拿上車鑰匙徑直往外面而去。
影萱也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