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肩(gl) 94要肉了吧

作者 ︰ 豆八

()弦弢斜抱在梁靜安手上。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五指撥彈,音色活潑悅耳。趙延聆從來不知道她還會這一手,一時無話,摟著雲雲,望向梁靜安發怔。

而梁靜安琴已撥響,若無旁人,雙眸中只映出趙延聆的身影。

「小時候我看過一幅畫

畫了院子里夏草青翠,開滿鮮花

坐在院子中央有個女女圭女圭

在竹凳上翹著腳,懷里還抱著西瓜

她扎著羊角辮,吃得滿嘴瓜,紅嘟嘟的小臉,笑哈哈

就像她身邊,追逐太陽的向陽花」

侯種兒听了這幾句,略感驚奇。她還以為梁靜安要唱些文采斐然的詞句,沒想到是這麼通俗這麼有畫面感的小歌。這實在是和梁靜安白衣飄飄,風姿綽約的形象不符。有此迷惑,侯種兒不禁問身邊的李阿俏︰「這就開始了?」

李阿俏早被梁靜安開口第一句驚艷到,現在正全神貫注听歌,狠狠對侯種兒擺手︰「閉嘴!听歌!」

侯種兒嚇得噤聲,略有委屈地乖乖听梁靜安唱。而宿敵蘇釉這時也放下舉到嘴邊的酒杯,伸手把蔡小紋的手掌抓到身邊,靜靜听去。

梁靜安不知道這些人的小動作。她還是用心地彈,動情地唱︰

「後來我收拾行囊,整裝待發

告別了父母,也沒帶上這幅畫

只是悄悄地把這女女圭女圭藏在了心上

我來到京城,進了學堂

在那里看到了金碧輝煌看到了繁華

我開始學會放眼天下

又過了幾年,我去了峨眉,潛心學武,做一個小彌沙

晨鐘暮鼓,修身養性,可我一直沒忘記那個女女圭女圭

光陰似箭又是六年,師姐妹有的出家有的成了家

而我回到了京城,回到了學堂

因為我要找到我心中的女女圭女圭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我以為我有過許多的家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有她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李阿俏听痴了,呆望著梁靜安喃喃道︰「好听……」

這兩個字可把醋壇子打翻在侯種兒心上,又酸又不服氣︰有啥子好听的啊。這種通俗淺顯的詞也能叫歌?等下子老子唱離騷,讓你知道啥子是真正的好听!

大概梁靜安唱的確實好听,因為胸無算計的蔡小紋也忽閃著大眼楮鼓掌,由衷地贊美。而蘇釉,難得地沒對蔡小紋這種胳膊肘向外拐的行為有不滿。她還是安靜地望著梁靜安,因為歌還沒有完。

「那個女女圭女圭,就是我的公主……

「公主?」侯種兒被李阿俏那能冒出星光的眼神酸得受不住,故意打斷梁靜安︰「還你的公主?你是駙馬嗦?」

梁靜安此時卻沒了開唱前拔劍恐嚇的氣勢。她回眸一笑,笑得柔情似水,手下撥琴的動作陡然加快,歌聲也歡快得多︰

「哦,沒錯沒錯,我一個人的公主

沒有鳳儀天下,而是摳腳頂豬

下五子棋偷子耍賴,還以為是我糊涂

哦,沒錯沒錯,我一個人的公主

我不要天花亂墜,似錦的前路

只想陪你一起,去你想去的江湖」

蘇釉猛然抓緊一下蔡小紋的手心。蔡小紋小吃一驚,低聲問道︰「師姐?咋了?」蘇釉眼波似水,抿著嘴就倒進蔡小紋的懷里,把心里抑制不住的感動都化為一句話︰「蔡小蚊子,你這個女流氓!」

蔡小紋白白被罵,滿臉迷惑模不著頭腦。侯種兒听到這里,倒是明白了。她早就覺得小耳朵和梁靜安是一對兒,果不其然。她頓時酸意大減,離騷楚辭也不打算唱了,安心地做好鼓掌的準備。

「你不是公主,只是我的女女圭女圭

摳腳頂豬吃著西瓜

千山萬水,大好天下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唔,唱完了。」梁靜安緊緊抱住琴,完全沒有唱歌時的自信風采。此時她半低著頭,通紅了臉偷眼急切地瞟向趙延聆。

趙延聆一路听來,半聲都沒吭。雲雲是沒力氣抱住了。沒人抱,就是它努力岔開四蹄還是慢慢順著衣袍滑下。趙延聆看不清梁靜安,因為視野模糊,水波紋動。她不敢眨眼,怕挽不住這兩汪淚水,只能跪倒案前,傾身伸手,想去模梁靜安的臉︰「安安……」

她僅喚了一聲,指尖還沒踫到梁靜安臉頰。突然一陣旋風而至,李阿俏搶先蹲在梁靜安身旁,雙手抓起她的右手,真摯而懇切地道︰「安姑娘……我會捏腳!」

「我了個串串!」侯種兒哀嚎一聲,沖過去就把李阿俏拉開︰「你想做啥子啊!別在這現眼了!你當我不存在嗦!」

「安姑娘,你再唱一首唄!」李阿俏被侯種兒越來越遠,不依不饒地回身喊道︰「老好听了!你再唱一首,我給你捏腳!全身按摩也行啊……唱唱唄!種種你不要拽我嘛!我要听安姑娘唱歌……」

蘇釉置身事外地看她們鬧騰,又往蔡小紋懷里陷了一點,終于放下感動想起梁靜安是自己宿敵︰哼,這有什麼啊。我家小蚊子唱得更好听。只要往她湯碗里滴一滴酒……她揚起頭,正迎上蔡小紋水汪眼眸和紅潤雙唇……蘇釉頓時放棄滴酒這個念想。大好良夜,不要自己作死。

于是換盞更肴重開席。蘇釉和侯種兒這兩個文化人喝多了,正在進行身為女子重要一項的較量……以文會友,本是雅事,只是這二位的用詞……好在私人宴會,不會被巡捕听見。

蘇釉是真喝多了,臉蛋通紅,正用筷子輕敲酒杯,依這清脆韻律吟道︰「三伏炎夏毒日烤,肚兜好似暖肉寶。恨大波難全月兌光,方知小杯真的好!」哈哈大笑再鼓掌,蔡小紋那個笨蛋還不知道正話反話,用力點頭附和︰「真的好!」

蔡小紋听不明白,自幼熟讀離騷楚辭的侯種兒能听不明白嗎?她酒也喝得不少,被蘇釉如此攻擊,豈有不還擊之理︰「小杯的好我明了,大波我也有一套。模完這個模那個,你們羨慕我知道。」她遙指托腮蹲在梁靜安身旁听歌的李阿俏,一臉得意洋洋。話說李阿俏絕不是小杯,之前老車夫那麼唱,完全是為了配合侯種兒。

蘇釉被還擊,心里大不服氣︰哼,小杯我也有一套啊,敢跟小蚊子比胸小!

她沒說出心里話,而是正面攻擊︰「模完阿俏模自己,居然洋洋加自喜。人家大波你小杯,不知羞恥厚臉皮!」

我了個串串……侯種兒酒氣上涌,豁出去了︰「火紅肚兜蒙你臉,大波蓋頭不能掀。雙針出擊居你女乃,小杯逃跑身如燕!」她伸雙手在蘇釉胸口擰了兩把,然後轉身就逃。結果被見色忘友的蔡小紋一把揪回。蘇釉被她擰疼了,這下還能不報復?她抱住侯種兒亂揉,嘴上還不吃虧︰「伸臂一抓擒住你,雙手揉女乃拼命擠。反正已經是小杯,不如把它搓成泥!」

「哎呀,好球疼……阿俏救我!」

李阿俏沒有去救她。梁靜安唱了一首又一首,唱得趙延聆李阿俏比著誰多愁善感似地動情垂淚。這時,二更天的梆子剛響了一下。梁靜安略有所思似地頓了頓,接著就放下弦弢,打發李阿俏去了嘻哈打鬧的那一團。她自己拉著趙延聆,悄無聲息地出了後門。

剛一出門,就到了院子。涼爽夜風撲面而來,吹得人眉目都溫柔了。月光透過樹影,用簡單的色調,把地面裝飾得波瀾有趣。

「妮兒,出來弄啥呢?啊,雲雲還在里面……」四周寧靜,趙延聆說話輕聲,怕撓夜清靜。她剛想回去抱雲雲,卻被梁靜安拉住手腕,隨即就旋抱入懷中。

「啊!」剎那間,趙延聆身體微僵,立即又反應過來,慢慢放松。「安安……」

「我要給你看個東西。」

「這麼神秘,是弄啥呢?」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幾聲大響,砰砰地連成一串長音。趙延聆沉浸夜色,冷不防被嚇住,在梁靜安懷里微抖一下。

「快看!」梁靜安緊張又充滿期待地仰頭凝視天空,用懷抱催促趙延聆。

其實不用催促。如墨夜空,被煙花渲染,璀璨如夢。

「妮兒!」趙延聆激動得有些站不住,雙手緊握拳頭蜷在胸前。煙花在她眼中波光里幻化出五顏六色,如同彩色的閃耀星星,一點一點,點燃她的淚光。她今天真是不認識梁靜安了。以前怎麼不知道安安是這麼會浪漫的人呢……

趙延聆激動得又要落淚,可梁靜安還不滿足,泄氣地嘆道︰「哎,他們還是沒有一起放啊。本來煙花飛上天湊起來是個小豬臉的,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了。」

「你下午出去了幾個時辰,就是為了這個?」

「是啊,你不是喜歡豬嗎?我就……啊……」話說不完了,因為被抱了個滿懷。梁靜安也不再說,緩緩把手臂環緊,側頭蹭住趙延聆的額發。

「安安……你真是個笨蛋。」

「嗯……唔!」

軟,軟如胸膛里融化的心意。甜,甜如來不及說出口的愛戀。梁靜安閉目,敞開心事去親吻趙延聆襲來的唇,坦然接受這月色送來的軟甜。又幾束煙花飛上夜空,在兩人身後拉開燦爛的畫布。而那只生來尊貴的小鳳凰,沒有隨著煙火翱翔天際,而是被愛人抱在懷里,吻出對天下來說不足為道的小幸福……

煙花燃盡,終于分開。趙延聆紅了臉倚在梁靜安懷里,難以自抑地微笑︰「能愛一個自己愛的人,真是太好了……」

「延聆……我們要回去了。」

趙延聆點頭,側項凝望梁靜安如翦雙眸︰「願,與君共月歸故里。」

且不說這一段小插曲。酒席歡樂終有散時。所有人今夜都是各自滿足,三更時便散席歸家。趙延聆擅長迷路,就拽了梁靜安袖子,被牽著回了客棧。到了客棧還要進房,梁靜安好人做到底地把趙延聆送到床邊,點燃桌上的燭燈,把雲雲抱到屋角臨時小窩,又幫著趙延聆解下松松系住的發帶,問道︰「休息吧。困不困?」今晚鬧騰有點過頭了,又泡過熱水澡,身上舒爽,衣袍干淨,醞釀得很有睡意。可是這樣的夜晚,她又怎麼可能如願去睡呢。還沒轉身,袖子又被拽住。

「你今天做了那麼多事……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你到底瞞了我多少?」趙延聆垂著頭,剛解下的長發又遮住了表情,只是抬起右手抓住梁靜安的袖口。

梁靜安還站著,略有得意又羞澀地笑道︰「這就是全部了。再想鬧花樣腦筋就不夠了。」

趙延聆側項,發下雙眸在夜色中閃爍異樣的心思︰「那你這樣就想走了?」

梁靜安剛剛說的是實話,的確沒有後招了。要是趙延聆還有期待,她怕是要讓其失望了。于是她惴惴捏衣道︰「……那你還想弄啥呢?」

「妮兒……坐下……坐下!這是本宮命令!」

「是!」梁靜安一坐下,挺直了脊背繃緊了臉。趙延聆忽然從腰側振袖!一把飛刀月兌手而出,正好擦滅燭燈火焰,定在對面的牆壁上。月光盈室,朦朦朧朧驅淡黑暗。梁靜安看見飛刀折出的寒光,雙肩一抖,更不敢動了︰不需如此大手筆吧……

趙延聆不令她察覺地笑笑,把垂發挽到耳後,然後傾身向前,故作冰冷︰「瞞著本宮,今天又讓本宮那麼驚喜,不符合養身之道。你說,本宮該如何懲罰你?」

趙延聆從先前院子里的小媳婦突然變成了自稱本宮的公主殿下。冷冰冰的話語里卻滿是愛意。听出了愛意,梁靜安就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有難以壓制的興奮。意識到這點興奮,她羞得都抬不起頭了︰「听憑殿下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無論本宮做什麼,你都不準動。這也是命令。」

「是……」梁靜安忐忑地望著趙延聆,緊張得慌忙把亂跳的心咽下。

趙延聆挪動貼近梁靜安坐著。這下伸手可觸,又能看清楚她的表情。趙延聆很滿意這個距離,向梁靜安的領口伸手。

握住領口的時候,手指好似不小心地觸到了鎖骨。梁靜安隨之一顫,不由得閉緊眼楮。

「不準閉眼。」

「是……」只好睜開眼楮,臉頰已竄紅。黑幕褪去,眼前只剩趙延聆,滿滿地趙延聆,于是更不知該把瘋狂亂跳的心擺到何處。

本是錯落相合的領口慢慢向兩邊剝開,露出線條精致又白皙的鎖骨。鎖骨上一條細黑繩,墜了顆鏤了經文的佛珠。

趙延聆饒有興致地捏住梁靜安這顆吊墜,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才想起安安是峨眉弟子。那……是不是該守清規戒律呢?」

「我……」開口時才發現呼吸已急促,可惜為時晚矣。沒想到趙延聆會抓住這點,梁靜安只能盡量低下已經發燙的臉蛋,極低聲音道︰「我是俗家弟子。並沒有剃度……俗家弟子可以成家嫁人的……」

「哦?可以嫁人……那能娶妻嗎?」趙延聆拽緊佛珠的細繩,用力把梁靜安拉得更近,輕咬在她唇上。

「等……等等……」梁靜安不識好歹地剛想掙扎,又被趙延聆柔聲喝道︰「不準動!不準說話!不準拉起衣服!不準咬回我!」

「……是……唔……」

白袍連同貼身小衣一起剝下,順著肩胛落于床榻。月光才從床頭滑到枕頭的功夫,梁靜安上半身已不著片縷了。趙延聆微笑著,豎起食指,極輕地觸到梁靜安喉間,又極滿地隨著身體的中心線,向下滑去……滑過白皙山丘的溝壑,滑過起伏的平坦原野,滑過平原上那一點泉眼,最後落在結實有隱約肌肉的月復部上。趙延聆放肆地平放手掌,貼近梁靜安小月復的皮膚,帶著報復的快感體會這里急促的起伏。還嫌報復不夠。

「嗯?不準大喘氣。」

「我……我做不到……」

「哈哈!安安,你輸了。」趙延聆大笑,向後挪了幾寸,抬手饒過梁靜安︰「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放過你了,睡吧。」

趙延聆自鳴得意地反身去拉床腳的被子,明明看著的是被子,眨眼間卻是梁靜安的臉龐。又眨了眨眼,趙延聆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壓住,仰面躺在床上。

「嗯?」

梁靜安居高臨下,眼波在月光中晶亮,似笑非笑。

「這麼就處置完了?我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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