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當張昊乏力之時,他突然看到了曙光,因為,他遠遠看到柴長老和董長老兩人各帶著一波弟子向這邊趕來。(鳳舞文學網)
他大喜之下,收了使役魔,提起身上的靈力,向兩位長老靠近,在他全力施為下,他不久就來到了兩位長老身邊。
董長老看著張昊,心中大感意外,他沒有想到張昊在那一擊之下竟然沒有死,不過當他見到張昊臉se慘白滿頭大汗的時候,又搖了搖頭,暗嘆了一聲。
不過現在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董成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帶上張昊一起前去海外。
可是,他正準備叫他加入隊伍的時候,柴長老這時也出現在近處,神念一掃張昊,就直接說道︰「你跟我走吧!」。
張昊不知道所以然,自然毫不懷疑的跟著柴長老而去。董成見柴長老讓張昊加入,想要說什麼,可是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背後無數靈光閃動,向這邊飛來,董成大急之下袖袍一拂,裹住一眾弟子就向東北方向遁去。
柴長老見寒冰門一眾修士趕來,帶著張昊等人駕起靈光向北逃遁,不過雖說是逃跑,但是柴長老卻不緊不慢的飛遁著,沒有一絲要逃走的跡象。
看著董成攜著一眾修士向東北方向而去,張昊心中疑惑,再看柴長老不緊不慢的飛行著,頓時明白了柴長老的用心。
當下趕上前去,對柴長老提議道︰「柴長老,如今敵人勢大,我們這樣目標太大,不如化整為零,分開逃走,這樣勝算還大一點。」
柴勝听他這麼一說,打量了他一陣,不過當他看到後面寒冰門的修士都被自己一群人吸引過來了之後,又點了點頭說︰「大家分散逃走,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听柴長老下了命令,眾修士紛紛駕起遁光,一閃就出現在遠處,比起剛才來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顯然大家都知道,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都拿出了看家本領,再也顧不得保留實力。
柴勝看著一眾弟子遁速一下子比剛才快了數倍,心中暗道︰「你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柴勝發出那道命令之後,也沒有絲毫停留,腳底靈光閃動,一閃就消失在遠處。
而這時張昊見柴勝答應,懸著的心放下不少,接著腳底靈光一閃,向東北方向而去。
就在他駕起靈光的同時,也再次從小瓶中倒出一粒丹藥一口服下。
而就在張昊服下靈藥的同時,後面追趕張昊的修士,也和和後面的那些寒冰門弟子合到了一處。
經過他們一說,眾弟子知道他們大長老要抓捕的人就在眼前,自然興奮異常,心想︰「要是抓住張昊,那不知道有多少賞賜等著自己呢!」
于是一眾弟子竟然放棄了原來的目標,向張昊這邊飛了過來。
見後面數道遁光向著他的這個方向追來,張昊心中叫苦不迭,但是如今主動權在別人手中,叫他們不追,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快跑。
無奈之下,只好再次將使役魔放出,同時再次使用了血咒,向前遁去。
後面追趕的修士眼見就要追上張昊,不過他突然周身一陣黑氣纏繞,速度一下子快了數倍,都心中大奇。
雖然張昊遁速奇快,但是叫這些寒冰門修士放棄,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大長老許下的賞賜太過誘人,是以誰都沒有退意,紛紛駕起遁光追來。
如此一來就苦了前面的張昊,這時他本來就身受重傷,加上連續使用血咒,雖然看起來速度飛快,但是他知道自己再也堅持不了多久,這樣下去遲早被追上。
想到這里,心中大急,腳底不停,心里也不住的想著各種辦法。不過萬幸的是,後面追趕的都是煉神期修士,沒有元神期修士,否則的話,他只怕早就被後面的寒冰門修士抓住了。
張昊正在天際飛行,突然,他看到遠處現出了一片森林,看著這片森林,他突然有了主意,于是腳底靈光一閃,就向下面的森林中遁去。
原來,當他看到那片森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身上還有一張靈力不多的附靈符,于是落下遁光,進入那片森林。
後面的修士見張昊突然消失在眼前,知道張昊落進了森林,紛紛跟著向森林中沖了過去。
張昊一落入森林,手中靈光一閃,就將那枚附靈符拿在手中,接著往身上一拍,飛快的向前奔去。
他這麼一來果然效果不錯,後面的修士不知道他身上還有附靈符這樣的符咒,所以落入森林中之後都四處找尋,又豈知張昊這是早已經到了數十里之外了。
經過這麼一來,他總算甩掉了後面的修士,不過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停下來休息,不久他就來到一座小山上。
看著身上那張一閃而滅的附靈符,張昊無奈的嘆息一聲,又模出一枚丹藥扔進嘴里,駕起靈光,向正東方向而去。
如此又飛行了兩個時辰,他才在一塊平地上停了下來。
當他停下遁光之後,又看了身後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修飾追來之後,才盤膝坐下,拿出一粒丹藥吞下,打坐練氣。
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忘記將黑靈放出來為他護法,畢竟,有了黑靈的守護,他才能安心的休息。
待他休息了一陣,吸收了丹藥中的靈力,再次卷起黑靈繼續向東而去。如此,他走走停停,又向東飛了一ri夜,終于進入了風雲山的勢力範圍。
進了風雲山勢力範圍之後,張昊放心了不少,因為他知道,毫州各大門派各有勢力範圍,一般來說,各大門派修士不會在別的修仙門派中任意妄為。
進了風雲山勢力範圍之後,張昊隨便找了一處山脈,造了一個簡單的洞府,隨便布置了幾個法陣之後便住了進去,開始打坐修煉,以恢復這幾天消耗的靈力,同時也好養好身上的傷。
畢竟古田那一擊使把傷的不輕,何況他在重傷之下還堅持飛行了這麼久,好在他身上丹藥不少,加上他心智極堅,才支撐著逃了出來。
要是這兩個條件中任意少了一個,只怕他早就被寒冰門的修士抓回去換賞賜了。
數月後,張昊終于把身上的傷都養好了,同時法力也恢復到了最佳境界。
這天,他緩緩收了功法,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站起身子,向洞府外走去,現在他最關心的當然是玄天門的生死存亡,畢竟他洞府還在那里。
出了洞府之後,他向東而去,飛行了不久就遠遠看見有幾個低階弟子正在前面的山上,似乎在尋找什麼。
張昊身子方向一轉就向那些低階弟子飛去,那些低階修士見有煉神前輩到來,心中大驚,連忙恭敬的行禮道︰「見過前輩,不知道前輩前來有什麼事麼?」
「哦,我剛剛閉關出來,想打听一下毫州修仙界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張昊看著那幾名誠惶誠恐的低階弟子,淡淡的問道。
「修仙界這段時間的確出了大事,據說濠州大派玄天門已經被寒冰門吞並,玄天門所有的修士都被趕出了濠州,不知去向。」幾名弟子見他要問濠州發生的大事,幾人互望了一眼後,終于走出一名修士恭敬的說道。
張昊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那玄天門的大長老呢?也沒有勝過對方麼?」
見張昊追問,那名修士又接著說道︰「據說玄天門長老和一名海外修士打賭斗法,結果兩人不相上下,結果兩人約定,彼此都不插手玄天門和寒冰門之間的爭斗,玄天門在失去大長老的支撐下,自然無法斗過寒冰門,因此短短半月便被寒冰門吞並。」
「原來是這樣!」張昊淡淡說了一聲,接著身子一閃,就消失在遠處的天際。
看著張昊離開,那名低階弟子總算松了口氣,要知道在修仙界,一名煉神修士要擊殺一名練氣期修士,那比平常人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張昊听了那名低階修士所說,一路尋思要不要再回玄天門的洞府,不過現在他倒是有點擔心寧緣,不過想想那些寒冰門修士正在抓捕自己,當即長嘆一聲,就向不久前建立的那座臨時洞府而去。
張昊在回洞府的路上他仔細想了下,最後決定還是要回去一趟,至少回去把那些靈藥都收集起來,然後叫寧緣也早點離開。
要知道,他的洞府離越天山很遠,所以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被發現,但是要是ri子久了,那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里,張昊便改變了方向,向著少陽山方向而去,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路上倒是十分順利。
兩ri後,他便來到了少陽山上,當他來到少陽山山腰的平地上的時候,這里都是一片平靜,不過他也不敢大意,神念全開,將寧緣的洞府探察了一遍,結果發現寧緣並不在洞府。
不過,當他看到平地上除了那些靈藥已經全部被采收了之外,完全沒有其他被動過的痕跡之後,又放下了心。看著法陣中的靈藥,張昊搖了搖頭,身上靈光閃動,就進了洞府而去。
來到洞府,果然一切如常,不過,他始終擔心寒冰門修士會找到這里,于是收拾一番之後,便出門而去。
「張道友現在才想起要走,不覺得晚了麼?」就在他剛走出洞府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