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哈森你在,否則雪瑩教習肯定會受傷,她要是受傷了,過些天王府里的宴會恐怕就沒好看的舞蹈瞧了。(鳳舞文學網)」阿諾拍著胸脯,扶著剛剛站穩的雪瑩說道。
哈森擠出一個笑來,沒有說話沉默的退到了一旁。
因為這邊的動靜,真金同甘麻剌朝著這邊望過來,見到阿諾同雪瑩關系密切只是微微一笑。
雪瑩那雙黑漆漆的眼楮里閃過一道恨意,稍縱即逝未能有人發覺。只是,剛剛轉過臉的真金忽然愣了一下,手里的黑子落到了棋面上。
「哈哈,父王,這次你可輸定了。」甘麻剌哈哈大笑起來,手起子落,吃了真金一大片的黑子。
真金笑著,「這可不一定。」說罷,拈起一枚黑子落到棋盤之上,頓時一片白子被他一個個的撿起來。
甘麻剌臉上的笑一點點的消失,委屈的道︰「父王,你就不能讓孩兒一局嗎?」
真金望了一眼阿諾這邊,緩緩的道︰「有些事情,落了子就已經定了結果,怎麼可以說讓就讓呢?」
甘麻剌似懂非懂,手托著下巴仔細的盯著眼前的棋局看,眉頭皺起,似乎想要思索出一條可以反敗為勝的招術。
阿諾瞧見他們兩父子的這個樣子,心里的感覺怪怪的。
雪瑩盯著看了許久才回過神,忙對著阿諾抱歉的笑了笑,「不用送了,我知道回去的路。」說罷,跑著離開了院子。
阿諾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了才收回目光,仰起頭瞧向天空。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紅色的霞光布滿整個西面的天空,一層層的炫麗花了人的眼楮。
真金有意無意的望向她,瞧見她這幅模樣心里竟然有些疼。
阿諾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望向他,大步朝著正下棋的兩人走過來。伸出手,將真金肩膀上的落花拂到地上。「我想要出王府逛逛行麼?」
真金知道她想要去做什麼,淡淡的點了點頭,「讓烏日娜陪著你去。」
阿諾笑著應道,「嗯,會的。」
真金沒有在開口,同甘麻剌又開了一局棋。阿諾很安靜的站在石桌旁邊,靜靜的看著兩個人落子。
烏日娜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面是新煮的茶水。她先遞給真金一杯,卻被阿諾一把奪走。
烏日娜不解的望著她,真金也扭過臉來,「很渴麼?那你先喝吧!」
阿諾將茶放到烏日娜的托盤上,「剛剛除去毒,還是喝點清水吧!」她的聲音很淡,語氣也很平常。
真金听的心里一暖,無論她是否想要關心自己,只要她願意留意自己一絲一毫他已經很滿意了。「給甘麻剌一杯茶,我喝清水。」
「他還小,也喝水吧!」阿諾忙說道。
烏日娜剛放在瓷杯上的手又縮了回來,「我看都喝水吧!」說罷,轉身就去了小廚房。
真金沒有說話,將目光放在面前的棋盤上。甘麻剌卻沒有心思繼續下棋,總是不經意的掃阿諾一眼。
阿諾沒有在意這些,腦子里全是明天如何將消息告訴給綠姑娘的構想。三個人一時間很沉默,只有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
花樹開的正好,風吹過,花瓣如同雪入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