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蝶舞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做起來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的所在的房間,只能用四字形容︰金碧輝煌。
揉了揉還有些暈眩的腦袋,納悶的打量著一切,難道自己又掛了,這次穿越到了哪個朝代?
打架還好,歷史她這方面完全無能。
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美麗的姑娘,端莊大方,氣質高貴。
她看到蝶舞醒過來,臉上立刻笑的好開心。
「少小姐,您醒啦!」
「你是何人?這里是哪里?」蝶舞戒備的看著她,冷漠的問道。
那姑娘禮貌的一笑,「這里是亞特蘭蒂斯城,是二殿下帶少小姐回來的。」
「亞特蘭、蒂斯城!」蝶舞默念著這個名字,覺得耳熟,好像曾經在什麼地方的書上有這個名字的出現。
一時之間,腦中閃過很多的畫面,好多的人影,可是這些人和事都模糊不清。唯一清楚地是一個少年放蕩不羈的笑容,還有那雙頑皮,機靈下隱藏著認真冷酷的眸子。
那個形象分明就是個痞子,可是為什麼會給自己這樣深的印象呢?
而且心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自己沒有做完,很是忐忑的樣子。
這些感覺以前從來不曾有過,哪怕是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看向靜靜站在一旁的美麗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又問︰「你是誰?二殿下又是何人?你為什麼稱我為少小姐?」
「回少小姐的話,奴婢是二殿下的貼身侍女,無霜。二殿下是仙皇的二皇子,而少小姐則是聖殿未來的繼承人,奴婢自然要這樣稱呼您!」太醫推測的看來是真的。
無霜微笑著回答著蝶舞的問話,心里卻在想不久前太醫的診斷,果然是失去了記憶。不過殿下為什麼要把這個人類的小姑娘說成是少小姐呢?難不成她真的是聖女的女兒?
「聖殿又是什麼地方?」听她說話的語氣,這聖殿應該是個了不起的地方,和這個皇宮有一拼。而且她的樣子好像很崇拜那位二殿下?
蝶舞記得自己明明是穿越,做了人類的帝國的鳳家的四小姐,怎麼現如今又成了什麼聖殿的少小姐?
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的眼神雖然坦誠,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沒有如實的說出來,應該是某個人吩咐過她了。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口中崇拜不已的二殿下了!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去查,這里的人不可信!
侍女無霜剛要張口回答,忽然看到屋外的珠簾被人挑起,看到來人立刻畢恭畢敬的屈身,「殿下!」
蝶舞也扭過頭去看著走進來的人,微微驚訝,這便是這宮女口中崇拜不已的殿下?美得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對上那個人的藍眸之後,一個名字呼之欲出,「莫允?怎麼是你?」
莫允做了個手勢,讓無霜退了下去。
微笑著來到蝶舞的面前,側身坐下,觀察了一會之後,終于點了點頭,「果然氣色好多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你就是那個無霜口中所說的二殿下?為什麼我會在這里而不是我家或者是楓林館?」零星的記憶服了上來,蝶舞決定用自己僅有的記憶試探莫允。
果然听到蝶舞這樣問,莫允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之色,好像覺得不可思議一般。
「你可還記得,你答應我的承諾?」那詫異之色只是一閃而過,轉而又是一副高深目測的樣子。
「記得,事成之後,我會隨你一起離開那里。難道那件事情成功了?」雖然是什麼事情蝶舞很模糊,不過她還是決定賭一次自己的感覺。
「是的,成功了。」莫允苦笑,掩飾在袖子下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為什麼她還記得,難道真的無法抹去嗎?
「現在人類的天下還是鳳家的,你哥哥帶著你們的隊伍把克羅家追出了邊境,他們本想投向于我,卻被我暗中命令滅了!那天之後你受了很重的傷,于是我就從楚南城的手中把你接到了這里調養。」
「那麼你讓我幫你的到底是什麼事情?為什麼又給我一個新的身份?」蝶舞隱約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事情他瞞了自己,沒有說,就好比楚南城這個人又是誰?
她覺得自從自己醒來之後很多的事情都很模糊,記不得了,人也是一樣。
莫允雙手搭在蝶舞的肩膀上安慰道︰「這件事情不急,等你完全恢復了我們再說也不遲,至于你現在的身份,並不是我按上去的,因為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也就是我們仙族聖殿的未來繼承人,高貴的少小姐。」
瞧著那雙藍眸,蝶舞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深問下去,因為有的時候問題越多,自己失憶的事情就有可能會被眼前的這個人做文章。
還是不動聲色的好!
「對不起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蝶舞故作頭暈的姿態,抱歉的一笑。
莫允慚愧的搖頭,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說︰「我竟然一時高興,忘了你還在病中,蝶舞,你先休息吧!晚上再來看你,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無霜就可以了。」
「嗯!」
躺在床上慢慢的合上雙眸,听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蝶舞這才慢慢的睜開眼楮。
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並不會嚇到蝶舞,只是這其中的事情,蝶舞覺得不管是那個侍女無霜,還是莫允這個皇子,他們都不可信。
而今自己有身在仙族的境地,處處受制,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閉上眼楮,把心里的唯一清晰記住的楓林館劍氣口訣暗暗默念,利用體內那白色的劍氣給自己療傷。
暗暗整理了一下他們剛剛和自己說的事情。
蝶舞只記得好像經歷一場生死的搏斗,好像是借助了什麼神奇的力量打贏了,之後呢?發生了什麼?
楚南城又是誰?這個名字很熟悉?可是為什麼想不起來呢?
莫允這個人直覺告訴蝶舞,不能不信卻也不能全信他,他剛剛听到自己那樣回答,好像很失望自己還記得什麼事情?
他到底暗中對自己做了什麼手腳?
守在門外的無霜偷偷地看了眼蝶舞,發覺沒有動靜真的睡著了,這才緩緩地帶上門,走向書房。
還不等敲門,里面的人就開口說道︰「不必請安了,無霜你進來吧!」
無霜推門而入,微微屈膝,不管怎樣莫允都是皇子,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奴婢知道殿下有事問無霜,少小姐已經睡下了,殿下您問吧!」
「嗯!」他的回答讓莫允很滿意,剛剛蝶舞的話讓他很不安。「蝶舞醒過來都問了你一些什麼問題?」
無霜微微低頭,把蝶舞問她的問題都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少小姐確實是失憶了,不過看起來有些事情還記得,例如殿下的名諱,自己的身份。
不過以奴婢看來,有些人有些事情,她還是很模糊。殿下放心,聖殿的靈藥雖然會吞噬大腦的部分記憶,不過並不會對人的本身有所傷害,不然聖女也不會給殿下,讓殿下喂少小姐服用了。」
莫允松了口氣,俊美的臉上多少還有些擔憂之色,「可是她還記得他,難道真的深刻的連靈藥都不能消除那個人的影子嗎?」
無霜並不知道殿下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連殿下都能駕馭的對手。
這個少小姐看似風輕雲淡,實則並不是個很好控制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那深藍色的眸子下有著冷徹心肺的寒氣。
這樣的一個女人真的值得殿下如此珍惜,如此的重視嗎?
莫允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無霜,若有所思,「我所有的人里面,就屬你最聰明機警,蝶舞表面看起來是個冷性子,但是她卻是不可多得人才,這樣的人才我需要。所以我要你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只需要照顧好蝶舞就可以了。
當然你也清楚,讓你親自服侍蝶舞的目的。」
無霜單膝跪在地板上,極為認真的回答道︰「奴婢遵命!」
「下去吧!」莫允揮了揮手,仰頭望著天花板,緊鎖眉頭。
幫了蝶舞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如果說從師傅交代的哪方面來說,他終于算是完成了聖殿交代的事情,帶回了蝶舞,自己有了聖殿的支持,這個籌碼又多加了一層。
可是卻幫了敵人除去了心頭的大患,這對日後攻打人類土地又多了一層阻礙了。畢竟對付一個分裂的勢力要比對付一個團結的帝國要好的多。
撫模著上顎,回想著蝶舞剛剛還是那種戒備的神態,不管自己如何手段用盡,蝶舞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永遠都是那樣!
難道在她的心理和眼中,自己真的就比不上那個卑劣的鼻子嗎?
「楚南城!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手上,讓蝶舞徹底的忘了你!」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一支酒杯,一用力杯子被劍氣震得稀碎,鮮血沿著傷口一滴滴的滴在了地板上。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蝶舞看的清楚,確實不明白為莫允為何要這樣恨這個名為楚南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