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情報︰
因為我那魚唇的宿主不小心玩月兌了,現在右手臂處于廢物狀態,所以由我來818迄今為止發生的事。
總之就是兩個字就能夠形容了的,就是‘狗血’。
其實我挺喜歡這個詞的,因為它往往代表的就是有趣。好了,回歸正題,總之我的宿主大概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獨特的位置,和劇情人物相處是付出真心,卻又理所當然地認為既定的劇情是不會改變的,比如朝日奈家的男人們都會愛上朝日奈繪麻這件事情。
其實到現在為止事情已經有了很大的偏差,朝日奈繪麻並不是和原來那樣特別渴望親情,她的生活早就被一個‘哥哥’入侵了,她做每一件事情之前先想到的都是她的‘哥哥’,為了不讓他有困擾和不必要的麻煩,妹子也是非常小心了。
他們倆的世界其他人根本就是插不進去的,加上有好幾次的關鍵劇情都被我魚唇的宿主破壞了,就連一開始就對朝日奈繪麻抱有憧憬的心思的朝日奈侑介現在也逐漸轉移的目光更加不要說其他的人。
至于已經動了心思的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是朝日奈風斗和朝日奈椿。
好像知道一年之後我魚唇的宿主能做到哪一步,不過那個時候也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呢~
ps︰噓~不要告訴他離開的時間喲~
pps︰你們想看美男們崩潰嗎~~~~最後還是要再次按住了阿響讓醫生上完了藥。
「這種傷口繃帶要保持干淨,傷口最好不要沾水,不能感染。」醫生最後囑咐道,「像西裝這樣不怎麼透氣的衣服就不要穿了。」
于是阿響就是露著纏著繃帶的手臂出院了。
阿響一路都沒有那三個人說話,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剛剛舉著手臂在醫院里跟個喪尸一樣跑來跑去的人是他!
阿響自己不說話,其他三個人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說話,所以一路安靜地回了家。
今晚吃的是粥,就是氣氛很僵硬,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說話的,繪麻也一直低著頭。
阿響右手受傷,只能用左手吃東西,勺子用起來雖然慢了一點但也不是那麼笨拙,很快將粥喝完了,阿響看了看繪麻,妹子還是低著頭,碗里的粥也是差不多沒有動的樣子。
一看就知道繪麻在想什麼,阿響起身離開了餐桌。
電梯剛剛要合上,一只手就伸了進來攔住了電梯。
阿響抬起頭看到了風斗十分不好的臉色,阿響低下頭往旁邊挪了挪,風斗也進了電梯。
在電梯里的等待時間總是漫長的,而且是在另外一個人完全冷著一張臉沒有絲毫地和你說話的想法的情況下,阿響稍稍有些不自在,就只能目光灼灼地盯著顯示樓層的按鈕了。
風斗和他的房間都是在三樓,所以一起出電梯阿響並沒有覺得奇怪,但是一路跟著到了他的房間門口就有些奇怪了。♀
「所以?」阿響開口。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風斗捏了捏拳頭。
阿響立刻點頭,「有的。」他停頓了一下,「六花說上次的郵件……」
「砰!」風斗猛地出拳,擦過阿響的臉砸到了他身後的門上。
阿響抿了抿唇,熊孩子似乎只要遇到和六花語有關的事情都會莫名其妙的狂化。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風斗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阿響沉默,他當然知道風斗說的是什麼,只是這次會變成這樣完全是意外,而且主要責任也是出在自己這副身體上頭,要讓他因為這樣的意外來責怪一個孩子,雖然是熊的,怎麼著都說不過去。
「你的傷是我弄的吧,你為什麼不說出來!」風斗皺起眉,語氣也惡劣了起來,「只要告訴大家是我做的就好了,還是說你以為我們的關系會因為你這樣做有所改善嗎?」
阿響搖頭,「我,並不認為,我們的關系,需要我這樣,來彌補什麼。」他抬起頭看向風斗的眼楮,「雖然說,我也不想和你,成為敵人,但是,這次只是,意外,我只是不想,其他人擔心,結果變成,這個樣子了。」
長句子說得還是磕磕絆絆的,阿響又想了想,覺得自己說得其實還是不錯的。
風斗愣了愣,拳頭也越來越緊,最後也只能憤憤的放下了,他的語氣並沒有變好,還是粗聲問道,「那,醫生怎麼說?不要誤會,我怎麼說也是有擔當的男人。」
阿響轉過身,打開了門,「沒事。」
「嘖。」風斗倒是不客氣,看到了阿響打開了門也就是撇撇嘴自己就走了進去。
一坐到了阿響的床上,風斗歪了歪頭,「你和六花語的關系似乎很好。」
阿響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熊孩子為什麼改變話題,但是至少現在關注點不是在他受傷這一點上了。
「一般。」他拉了椅子坐了下來。
「嘖。」風斗砸了一下嘴,然後就不說話了。
阿響這下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誰知道這熊孩子突然就沉默了呢。
這邊沉默了,空氣似乎也沉悶起來,不過風斗就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就坐在床邊看著阿響,那雙眼楮一眨不眨的跟隨著阿響的動作。
「……」感覺被惡意纏上了。
「扣扣」門被敲響了。
阿響起身去開門,風斗盯著。
「弟弟君~」要一只手上拿著一只罐子,另外一只手還懸在半空。
「恩。」阿響眼尖地認出那個罐子是白天被昴以幫忙拿著為理由帶走的裝櫻桃的罐子。
要笑笑,「我可以進去嗎?」
阿響側過身,讓要和風斗來了個見面。
「哎呀~小風也在啊~」要眯起眼楮,「說起來你們的關系可是變好了很多呢。」
風斗扭過頭。
要進了屋子,順手幫忙帶上了門,將櫻桃罐子放到桌子上才說,「我在電梯里遇到了昴,他說這是你的。」
阿響點頭。
「但是弟弟君不是說已經全部吃掉了嗎?」
阿響無辜。
「好了好了~」要失笑,「我只是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你的傷口不能踫水,洗澡的話應該會很麻煩吧。」
阿響眨眨眼楮,似乎是這樣沒有錯。
「那需要作為哥哥的我來幫忙嗎?」
說起來他房間的浴室里面是有淋浴的,只要稍微調一下角度完全不是問題吧。
而且你以為響哥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紙麼?你以為響哥不知道撿肥皂麼?你以為響哥不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麼?
響哥可是站在這類梗頂端的男人,許多男人之間的jq都是從浴室開始的!真是太天真了!
「不用。」于是阿響回答了。
要伸手揉了揉阿響的頭,「弟弟君是在害羞嗎?」
阿響點頭,「沒錯。」
風斗歪頭接話,「大概是要哥是長輩的緣故吧,放心,作為弟弟的我會幫響哥好好洗一洗的~」
……然後?
然後還用問嗎?當然也是拒絕了。
直接把這倆人轟出去了。
最後幫助阿響的是來串門的琉生,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善良而且正直!所以兩人交流了一下關于繪麻的情況之後順理成章的一起進去來了一發完全也是有可能的。打住!並沒有!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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