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言媽媽來過一趟,言早仿佛卸掉了心底的大山,之後的幾周時間都處于一種很放松的狀態。
但是也一直保持著和自己的幫手溝通交流,順便了解一下梅力麼和羅多狀況。
以梅力麼和羅多自己的情況說來,是不太好的。
他們兩人被「躲起來的小人」折磨得好像回到了在「無盡黑淵」的日子。羅多堅定的認為這是經歷了「無盡黑淵」以後的人生第二大危機。
梅力麼倒是隱約覺察出了什麼。但是又深深的覺得不可思議,搖搖頭就拋到了腦後,不再理會自己的突發奇想。
言早的精神力在經過多次試驗後,終于自己發現了問題——言早的精神力不能使腦域空間開拓新房間,只能無限的擴大現在的空間面積。
在知道這個以後,言早還是小小的郁悶了幾天的。
畢竟她之前听梅力麼所說的,如果能不斷的開拓新空間,精神力就相當于是升級了。以至于她不能形成新的腦域空間對她很是打擊。
然而,在經過她的幫手對梅力麼的嚴刑逼供後,才知道對精神力還有另外的更為高級的判定,也就是言早擴大空間面積。
言早樂了。自己一下子實現了很多人一生追求的目標,而且看情況,自己大概還是獨一無二的奇葩等級——空間有了一點**意識,並衍生了自主防御外牆。
就好像是言早的第二人格一樣,空間的意識就是言早潛在的性格控制。
對此,言早還被梅力麼調笑說︰「看來你的潛意識里很有防御意識。或者說,你很怕受傷。」
被白霧抽了一鞭子。
萊牧在這段時間沒有來找過言早,雖然言早也不想看到他。
在言早的意識里,萊牧就是那個開啟了自己不愉快生活的源頭——在他出現前,自己和梅力麼羅多兩人相處得多愉快啊!
好吧,第一次見血是個意外。
一定是的。
空間里,梅力麼第n次被突襲,她簡直要抓狂了。
她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逼迫著維持原型,但是不能漂浮在空中,這讓原型狀態下本來就只能漂浮著的梅力麼痛苦萬分。
空間的控制權言早好像交給了「躲起來的小人」。
然而白霧在一直變化著。會給梅力麼出各種難題。
比如會變成箭,突然射向自己,如果躲閃不及,就會被狠狠地在身上戳一個小洞。♀從一開始的一支箭到現在密密麻麻全是箭根本已經數不清了,梅力麼早已經負傷多次到麻木。
有時候是鞭子,纏繞或抽打,梅力麼得掙月兌或者抓住鞭子或者躲避或者拿上自己的鞭子和白霧對打。如果不能掙月兌就不會進行下面三項,但是也會一直被緊緊的綁住,而且是越來越緊。
又或者是一群飛鳥,梅力麼要去捕捉。每捕捉成功一次,飛鳥化成白霧從梅力麼掌心飄到她的頭頂變成一個數字,提示著梅力麼完成了多少只。從一開始只要求捕捉到五只鳥,到現在要在規定時間里捕捉到當天變化出來的全部的飛鳥。
而且梅力麼不能飄起來,嚴重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雖然空間的地板摩擦不大,但是一直拖著自己的水母移動,還是會痛的好不好!
當然,捕捉飛鳥的任務也很艱難,就算那些鳥會時不時的飛在低空,梅力麼一伸手就能模到,但是這樣的機會太小,大多數的時候,梅力麼都要努力的讓自己跳起來。
以至于自己本來就是弱點的水母狀下半身常常受傷。
好在每天只有那麼一段時間時間要被這般折磨,梅力麼也漸漸找到了規律。
通常的,躲避飛箭的時間只持續一小時,然後有十分鐘左右的休息時間,接著再開始進行纏繞掙月兌和對練鞭子,但是會是兩個小時,接著休息十五分鐘,最後的捕捉飛鳥,給的時間是三個小時。
之後就是每天的總結——和羅多一起被數不清的箭追著攻擊,直到她和羅多都被刺中為止。
就在這一段回憶的時間,一支白色的箭破空而來。
梅力麼奮力的往旁邊一滾,好險的躲了過去。
梅力麼大概猜出這是一種訓練方式,但是太過簡陋,好像是設計著臨時拼湊出的訓練程序。
今天才剛剛開始第一項,梅力麼看看白霧上方特意變化出的鐘表,也才開始了十分鐘而已,還有很長的時間要慢慢熬。
也不知道現在這種訓練結束後,會有什麼等著自己和羅多。
羅多也是不好受的,梅力麼是被限制了漂浮的空中作戰能力,他則是不能變化回原形,保持著地球人形態的同時,被限制在一個由白霧組成的小牢籠里,要倚靠自己薄弱不堪的精神力對白霧進行瓦解作業。
第一次進行的時候,是簡陋的,而且空隙很大的籠子,羅多雖然不能從空隙中出來,但是慢慢的用精神力和白霧消磨,經過大概六小時,就能瓦解掉牢籠。接著就要和梅力麼一起接受萬箭齊發。
後來,困住的籠子一次比一次難對付。
白霧漸漸的還能幻化出實體模樣,羅多也見識到了每天困住自己的籠子從薄木板到鐵絲,從細鐵絲到嬰兒手臂粗的鋼筋,再到堅硬厚實的鋼板,後來是各種箱子櫃子,最近已經升級為高級的保險櫃了!
混蛋!而且居然要控制精神力去轉動密碼鎖,然後模索出密碼,再轉動密碼才能打開!
羅多已經連續五天被困在保險櫃里了,雖然每天只要梅力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能拖著疲憊的身體按照給她的提示打開櫃子,放出羅多。
但是門打開的同時就被萬箭戳成刺蝟什麼的``````還是不要再有了!
「所以快點給我打開!破櫃子!」
羅多咬牙切齒地說道。
空間外的言早忙碌于學業,和空間里的生活節奏完全是兩碼事。
她很輕松的進行著自己的大學生活,每天保持著課堂圖書館課堂三點一線的生活。
也很久沒有和小奇一起逛街,很久沒有和從前的姐妹們聊天,說忙也不忙,只單純的要為大學的各種考證做努力;說閑也不閑,她好像在追趕什麼。
如此到了期末。
言早考試一結束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去。
心里也在問︰「我現在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嗎?」
一個和她的聲音相似,但是幾乎沒有什麼情感起伏的聲音說道︰「是的,接下來,你要和羅多交互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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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今天要是不能補上昨天的,我會不會死?強迫癥發作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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