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嫌我蕭大帥哥黑,我蕭然還看不上你們呢!一群胭脂俗粉!懶得搭理你們,我找我的小芳芳去。♀
蕭然冷哼一聲,對著陳府的外圍牆就是一穿而過!
「喂,喂,別走啊!好多的花姑娘啊!花姑娘啊!」武藤老祖在蕭然的紫府靈台中向外看的興奮,不住的狂喊。
「喊什麼喊!沒見過女人啊!」蕭然沒好氣的吼了武藤老祖一句,一閃身又穿過一道圍牆。
本來看見了好多美色的武藤老祖正猶自興奮不已呢,誰料眼前一花,美女一個都不剩了。只好無奈何的嘆口氣,說道︰「唉,老祖可是五萬年沒有沾女人了呢。五萬年了啊!」
蕭然立刻不屑的撇撇嘴︰「得了得了!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知道的,你是個元嬰老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老祖呢。不愧是叫武藤,果然有武藤蘭的基因。」
武藤老祖一陣怒吼︰「我告訴過你!別叫我武藤蘭,我不認識她!」
武藤老祖吼得憤怒,但是蕭然卻好似沒听到一般,只是撇撇嘴,又是穿過一道圍牆。
這時候武藤老祖終于發現了這一情況,奇道︰「咦,你小子這是施的什麼法術?竟然能穿牆?」
蕭然得意道︰「嘿嘿!沒見識了吧。♀這叫穿牆術!是我蕭然的獨門絕技,申請過專利的,國家準字號。你個鄉巴佬知道什麼!」
武藤老祖氣的要發狂,不過他怒氣一轉倒是很快恢復了冷靜。這個小子,從見了他嘴里就沒好話。自己如果真的每次都和他生氣,估計氣也得氣死。自己如果真的成了這修仙界第一個被氣死的元嬰老祖,那估計可真是不值得了。
不過,蕭然這穿牆術,卻是讓他感到很好奇。于是,他也不再出聲,而是靜靜的在觀察著蕭然這穿牆術的運用。
蕭然瀟灑的穿過最後一道圍牆。這就到了陳曉芳的閨房了。
蕭然的本意是想給陳曉芳一個驚喜。現在他成了陳府的英雄嘛,當然要好好的顯擺顯擺了。
可是令蕭然失望的是,這小妮子居然不在房間里。這大早上的還沒開工呢,這小妮子去了哪里了,難道是上廁所了?
蕭然雖然為人猥瑣,但是還沒yin賤到跑去偷窺人家女孩子上廁所的境地,所以,他在陳曉芳的房間略一停留,就折身返了出來,打算先回娘的房間看看。
但是蕭然還沒走呢,就听到字符靈台中那武藤老祖哇的一聲尖叫。♀
「叫什麼叫!號喪呢!」蕭然被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吼了武藤一句。
本以為那武藤會像以往那樣反齒相譏,但是出乎蕭然意料的是卻沒有听到武藤老祖的反應。但是卻听到了那武藤老祖的另外一番言語。
「哇!是女人的胸衣啊,哇!還有褻褲啊!哇!發達了,真好看!」
蕭然嚇了一跳,順著武藤老祖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在曉芳那紗帳半遮的床頭,赫然隨意的扔放著兩件小小的內衣。一件是粉紅色的小小胸衣,而那另外一件,則是一件小巧的透著蔥心綠樣花紋的小褻褲。
看到武藤老祖那yin邪的目光,蕭然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出了陳曉芳的房間。雖然說蕭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進了人家女孩的房間也是賴著不走的主,但是眼下自己身邊有了一個比自己還流氓許多的武藤老祖,蕭然反而覺得自己正經了許多。尤其是這陳曉芳,在蕭然的潛意識里,她注定是自己的女人。所以,蕭然當然不會願意有一個標準的大**看了自己未來老婆的內衣了。
看到蕭然走的飛快,依依不舍的武藤老祖再一次的氣的哇哇大叫。不過蕭然沒理他。對付**最好的辦法,就是表現的正經的不像話。所以,蕭然一直都是目不轉楮的出了陳曉芳的臥室。
既然曉芳不在,那我就先回自己的住處,看看娘親。
蕭然帶著哇哇亂叫的武藤老祖一路回了自己和娘住的小院。還沒走近娘的房間呢,耳尖的蕭然就听見娘的房間里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張姨,你就別擔心了。狗剩哥福大命大,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再說還有那麼的家丁一起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這聲音細嬌柔女敕,透著一股子山泉水的甘甜氣息,給人一股沁入肺腑的清新感覺。蕭然不用猜也知道,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剛才沒有見到的陳曉芳。
看樣子是陳曉芳只是知道自己前去陳家祠堂值守的事情,還並不知道自己打死厲鬼凱旋而歸的事情。她這是過來安慰娘來了。
果然,那張九娘听起來是長吁短嘆。
「唉,但願如此吧。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呀。狗剩這孩子,從小就命苦,這次又遇上這麼個危險的活計……」
陳曉芳一听急忙打斷張九娘的話,說道︰「張姨,不怕的,狗剩哥是做大事情的人,那什麼鬼啊怪啊的是害不了他的!」
張九娘聞听倒是笑了,「這丫頭,可真會說話。我張九娘若是有你這樣的會哄人的兒媳婦就好了。曉芳啊,不如你以後,就嫁給我家狗剩吧!」
陳曉芳听到張九娘的話,頓時俏臉緋紅一片,脖頸上映出片片桃紅,小腦袋也不禁地退了下去,嘴中羞澀的喃喃自語︰「張姨,您說什麼呢!人家,人家還小呢!」
「小?小的好啊!小的水靈!我老祖最喜歡的就是小女孩了!」武藤老祖听得一臉興奮,那難看的老人臉上竟然綻放出朵朵春花。一大推的褶子猶自抖動起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不過听了武藤老祖的這話,貌似某個人就不是很高興了。只听他冷哼一聲說道︰「武藤蘭,你是不是閑的發慌啊,要不要小爺我給你給找點事情做?金光銀光,別睡了,過來和武藤老祖玩會捉迷藏!」
「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啊!切,只許你動心思,就不許老祖我說句話!」武藤老祖不滿的嘀咕著,但是攝于某人的yin威,不得不嘟囔著縮回了腦袋。
不過某人似乎還不知足。
「喂,說什麼呢,什麼叫只許我動心思,不許你說句話啊。你以為小爺我和你一樣那麼yin邪啊!小爺我可是標準的正人君子!純的!二十四k的!」
武藤老祖不屑的一撇嘴︰「得了得了!你以為老祖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啊。老祖我可是活了五萬歲啊。老祖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飯多。你對這小丫頭動了心思了,就不許老祖我沾染。算了算了。老祖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只要你早日給老祖我找個合適的爐鼎我也就知足了!」
「你放心吧。找爐鼎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放在心上的。我的女人你沒事最好不要動心思,不然,哼哼……」蕭然一邊恐嚇著武藤老祖一邊推開娘親的房門走進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