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邁腿。
我也不停留,就向啊廟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雖然廟門口距離自己現在的地點,沒有多長距離。
但呢我還是走了很長時間,因為啊,我要躲著那些桌子啊。
那些桌子密密麻麻的,現在連走路都有些費勁了,閃不開身子啊!
走了能有幾分鐘,眼看著就要接近二雷了。
我剛想開口喊一句︰「二雷老弟啊」,可猛然間一股冷風就吹響了自己的脖頸。
緊接著啊,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肩旁一涼,又***有一只手搭在了上面。
說實話,當時的我,一點都不害怕,為啥?
因為我還以為是禿頂男過來找我呢;
可等我回過頭去啊,直接一就坐在了地上。
「尼瑪啊!」回過頭,我一看身後的「人」,吧唧一下雙腿一軟,就坐了下去。
只見,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嘴角發青的男人啊,站在我的面前!
本來啊我以為還是李剛叫我呢,所以我也沒啥防備之心就轉頭了。
可誰能想到啊,這背後的玩意這麼嚇人啊!最為關鍵的是,他的肚子還都是開膛的——腸子都流了出來。
一瞬間啊,就讓我想到了惡心鬼!惡心鬼? 嚓!
我心里一激靈,難道眼前這貨是惡心鬼?
「大師,你怎麼坐地下啦?」站在我面前的家伙,用它潰爛的雙手把披散的頭發扒開了,露出了一張面目全非的臉,對我說。
好家伙,果然木有錯啊!這貨當真還就是惡心鬼啊!
「怎麼坐地下啦?我還想問問自己怎麼就坐地上了呢!」
我喘著大氣,看著眼前的家伙︰「老鬼啊,你***大白天的不睡覺,老出來嚇人干啥啊?」沒錯,現在我對惡心鬼的稱呼變了,畢竟經歷了上一次事情,我已經變得尊重起來它。♀
聞言,惡心鬼撓了撓那有些塌陷的腦瓜,尷尬的說︰「大屎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這才出來,就看見你啦,我就想和你來打個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啊!」之後,老鬼就和我說,他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不是全盛狀態,但是呢著實比之前強上百倍。
後來我又他聊了一會,然後他說他要去睡覺了,就飄走了。
沒錯啊,一般的鬼啊,白天都是不能出來的,只有晚上能出來。
當然了,像日本鬼那種等級的鬼怪啊,就可以隨意現身了;
按理說惡心鬼白天的時候也是不能出來的。
但是它說,上幾次老道士給他燒的符咒啊,很有用!
自打他被符咒搞完後,身體一直很充沛,他還道,有機會還找老道士給他燒幾張呢。
嗯,如今我也知道老道士燒的符咒叫做什麼了。
叫做什麼呢?那就是叫做,陰氣之符。
顧名思義呢,就是那張符咒包含了陰氣,燒給鬼之後啊,鬼的道行法力就會增加。
看著惡心鬼啊,晃晃悠悠又飄進了竹筒里,我暗自搖了搖頭,心說了一句,自己丫的太無能了,居然老被鬼嚇到。我決定了,以後不能做這樣的男人。
如果我以後在遇到這種事情,我堅決會直接掏出法器,玲瓏棍,回身拍過去,不管是人還是鬼!
閑話短說,不大一會功夫,我就來到了二雷身邊,要說這二雷就是孩子一個啊。
壓根都沒有注意到我,這不,此時的他啊,正盤著小腿,坐在廟門口,手里捧著金瓶梅啊,細細觀賞呢。
他看的臉紅脖子粗
我都忍不住替他害臊啊!要說這老道士也是,沒事的時候啊,少上網沖浪,多花點時間教育教育二雷這熊孩子吧!
在這樣下去啊,二雷還能有好嗎?我就沒听過啊,那個有前途的人,小時候天天看金瓶梅。♀。
當然,有一種人除外,那種人呢?那就是島國a片的導演啦,哈哈。
「猜猜我是誰?」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二雷的身後,倆只手快速的蒙住小二雷的雙眼,然後胸前憋住一口氣(為了變聲),說道︰「能不能,猜出來。」
媽的,誰知道話了啊。
那二雷張開小嘴說︰「浩天哥哥,你真的很無聊耶!」
他繼續到︰「你說說,你都那麼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我是萬萬沒想到啊,這小二雷還***給我上課了起來︰「你有這閑功夫,多學習學習,看看幾本好的書!」
當時我多麼想跟他說一句,難道看金瓶梅嗎?
但是因為不喜歡和二雷爭論這些,所以我也就沒有開口,只是放開了他。
可我還是淡淡的道︰「難道看金瓶梅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起作用了,那二雷把金瓶梅放回了身上背著的乾坤布袋中,然後在里面拿出一瓶女圭女圭哈,又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連上了數據!
然後他打開了百度,輸入了四個字︰**道長,看了起來。
一邊看還一邊說︰「金瓶梅那種東西,我怎麼會看?」
「只有啊,這本**道長才是我的最愛!」听完後,我直接就六個句號啦。
這尼瑪二雷不愧是老道士的關門首席大弟子啊,連雷人這一點都給繼承啦!
十分鐘後,我拿著二雷剛剛看的什麼**道長的平板,也細細的苦看了起來。
嘿,你別說啊,這本小說寫的真不錯,特別是里面的那個主角啊,太犀利,太帥了。
我這就是一個男的,我要是女的啊,絕對會嫁給那主角,我還要給主角生孩子!
哦,你問二雷啊?哎,那貨,那熊孩子還能干嘛?當然是捧著金瓶梅又去看了。
他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學而復習之,每天都要溫習一下。
要說這人啊,苦逼起來就是沒頭沒了。
我這不是嗎?
才看到那主角啊,進了醫院,要和醫院的護士上床呢,就听見了汽車轟鳴的聲音傳進耳朵。
「滴滴叭叭」好家伙,我抬頭一看啊,原來在遠處啊,行駛過來了好幾輛大客車!
看那架勢啊,人真尼瑪的不少啊。我不是什麼傻子,看到此場景,我明白了,這就是老道士要迎來的貴客啊。
這些坐客車來的人啊,也就是我們前些天,要宴請的殺豬匠啊。
也就能有十幾分鐘吧,大客車就開到了破廟跟前啊,緊接著客車的門就打開了。
然後一群烏烏泱泱的人就下了車,等我看到領頭人的時候啊,差點沒站穩!
因為那走在第一位的家伙,居然是︰沈春雨!!!
沒錯,一點都沒錯。我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沈春雨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場,太尼瑪的喜感了吧?
「浩天!」此時的沈春雨,已經走了過來!
他到得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怎麼樣,哥們說話算數吧!」
「我說來幫你們就是來幫你們,這不,我把道長要宴請的貴客們,都用公交車拉來了哈哈,你說我夠不夠意思?」嗯,這逼確實夠意思。
真看不是自己花錢請客吃飯了,居然搞來了不下好幾百號的人,我記得,當初和老道士也沒有請這多的人啊。
不過看在,人越多越好的份上,我也不沈春雨計較了。
畢竟,說不定我們能不能活到明天呢!
「嗯,啥也別說啦!」我用手甩開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臂,道︰「講究人辦講究事,好哥們」我心說,這一次你要是敢跑,敢在出事的時候愣住。不幫助我,那麼我這輩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隨後,我就和沈春雨以及二雷啊,就要帶著一群殺豬匠走進大別墅。
可你別說,那老道士啊,這時也出來啦!
他當時見到我和沈春雨啊,也是一愣,但遂即愣完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殺豬匠們的身上。
老道士足足在廟門口盯著這些殺豬匠們能有幾分鐘,遂即啊,他才大笑了起來,說了些頭頭道道的話︰「大家來了就是客人!」
「歡迎光臨寒舍,大家吃好喝好吧,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大家海涵啊!」說完,老道士背著手離開了,留下一群迷茫的殺豬匠們,當然還有我……
要說這老道士就是傻逼,你說說,你講完話了是不是應該讓大家伙進來啊。
那里有和人說完後,就不搭理人的道理啊?
這就好像,你去一個人的家中做客,然後這家的主人啊,給你開門的時候,說了一大堆歡迎的話,可等說完呢,就轉身走了
要是你的話,你生不生氣,就算不生氣,心里也不好受吧!
于是乎啊,我就連忙回過神,給眾人賠笑的說︰「大家伙啊,不好意思了!」
「我那個爸比啊,脾氣有一點不好,所以呢,大家體諒一點吧」是的,一點都沒錯。
當初啊,我就是編造了一個事情,才把這些殺豬匠騙到這里來的。
那是什麼事情呢?那就是我說老道士啊,是我的爸爸,然後他今天結婚
事實證明,我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
因為之前的人啊,都是處于一種尷尬的狀態下,誰也不想說話。
怎麼說呢,就好像自己的面子被別人當成了鞋墊子。
可等我說完了那些話呢,這種尷尬詭異的氣氛當然就不復存在了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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