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思緒,認命的在這里轉了又轉,魔翼看著我來回轉悠也沒有阻止。最終當我再次轉回到他面前時,我終于明白他為什麼不阻止了,這跟鬼打牆完全是同一個原理,溜了三圈魔翼跟我的距離就沒超出過一公里。
「怎麼樣才能出去?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魔翼看了看我,嘿嘿一笑,拉著我走到那條惡心的河前面,還讓我往里看。我真怕自己一低頭,他會一用力將我按在那些腐尸上。好在,只是我自己有迫害幻想癥而已。
在低頭的瞬間,看到河里骯髒的泥沙竟慢慢變得清澈起來,里面閃現的竟是我剛剛所在的地方。畫面流轉,水波里,已經沒有了我的身影,卻還剩下寒寒和胡彧她們在和魔尊對峙。
「這里算不上是魔界,但是卻也是魔界的範圍之內。被稱作‘死亡森林’,但凡走進這里的任何生物,都會被這里的瘴氣,毒水,*的物質毒死。但是因為你本身就屬于魔界,所以才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死亡森林那為什麼我們能看到他們?這水」
「這是從鬼界忘川河分支出來的,帶著一定的窺探能力,再加上這條河在魔界因能看到想看的地方,所以被稱為‘魔眼’,而它也是眾多人想進死亡森林的原因之一。」
怪不得但是我為什麼會在這里?之前記得魔尊在我眼前一晃,我再睜開眼楮就在這里了。但是為什麼魔尊還在那里,還在和他們對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聯系不起來了。
看著眼前的水里,寒寒因為我的消失,變得異常的暴躁。明知道自己不是魔尊的對手,還在苦苦掙扎。或許是心性的變化,我竟能感覺到他們那邊的戰況有多激烈。
原以為胡彧一行人不會出手,但是事實卻不太一樣。按照小老板的意思,在他們店里什麼事情都是有報酬的。現在我並沒有給出報酬,為什麼他們要出手。並且招招至恨,听小老板的意思是那個地方是貓族的地盤。
想必小老板真的是那只貓,而貓族的大難。雖然看起來是因為雪狐的爭風吃醋引起的,但是某後策劃的還是魔尊。我無意中將店鋪的人都扯了進來,但是始終想不明白,如果只是因為我,干嘛還要費勁的去牽扯妖族,這樣下來兜一個大圈子,豈不是得不償失?
看著水里她們打得不開交,我的腦海里,很多事情還在飛快的轉著。因為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我是誰?為什麼魔翼要選上我?為什麼寒寒會追逐我?為什麼魔尊會繞那麼大的圈子來尋找我體內的魔珠?這一切的一切。感覺都沒有任何關聯,但是又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恩看這樣子,他們還要再打上一陣子。如果你沒事的話,我以陪你走一走哦!」
「你一直都沒回答我。我怎麼會在這里?我只記得魔尊在我面前一晃而過,我再一睜眼就是在這里了。這期間,到底生了什麼?」
「該怎麼跟你解釋呢?應該是哥哥的意識送你過來的,但是又擔心你的身體被破壞,所以才會送到了我在的地方。
魔尊哥哥有時做事就是太魯莽了一些,不過說實話,其實他人還不壞。它之所以這麼極端。只是因為賽利亞的時間快到了,如果魔珠不能集齊,很有能賽利亞就再也回不來了。
賽利亞是哥哥的戀人,因哥哥而長眠在魔界的冰寒之地,只有把傳說中的魔珠,在特定的時間內。才能喚醒魔女。幾年多年前,魔珠是找到了,但是那時候我還小,就貪玩將魔珠塞到了你體內,感覺你無法承受。才想辦法將你投進了鬼界的輪回台。」
說了這麼多,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哥哥是不想我被波及而傷到擁有魔珠的這具身體,才會將我送到這個連鬼都不願意呆著,但是有他弟弟存在的這麼一個地方。
雖然魔翼一直在強調,他哥哥有多好,但是在我看來,跟寒寒對戰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因為在水里,我听不到他們說什麼,只能看到兵戎相見的勝負之果。
因為胡彧這些人的加入,魔尊並沒有討到多少好處,但是也處于持平的狀態。不過顯然,胡彧並沒有用盡全力,因為那張嬉皮笑臉的美人臉,沒有半分的不悅,反而是一臉的幸災禍,只是不知道他在嘲笑誰?
我在這里想要離開卻離不開,而他們那邊想要分出個勝負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我看著魔翼坐在我身邊,一臉興致高亢的樣子,不由得想要從他身上套出一些事情來。
「其實我很不明白,我只不過是一只貓,為什麼要費盡全力的追趕我?即使魔珠在我身上,那又怎樣?難度一個魔尊還搞不定一只貓?」
魔翼看了看我,雙手一攤,做了一個無辜的樣子,然後手里拿著小石子漫不經心的扔進河里,水里的畫面因為石子激起的水花波紋,變得不要太平靜。
「因為你是這里唯一的一只貓啊!你肯定不知道賽利亞當初在看到你的時候有多高興,因為賽利亞不是魔界的人。她是普通的人類,但是因為被哥哥灌輸了魔力,從人變成了一個長生不死的怪物。
那時候賽利亞雖然愛哥哥,但是也會郁郁寡歡,因為人間的所有人都以為賽利亞死了,並且給她開了追悼儀式。所以在人間她是個死人,在鬼界她又沒死。只能在魔界繼續生活下去。
直到她看到你,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跑進魔界的,但是你的出現讓賽利亞變得開心起來。甚至為了賽利亞,哥哥破例將你安排在賽利亞的身邊。要不是因為家族政變,賽利亞也不會為了哥哥去死,你也就不會被放逐,那也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了。」
听他這意思,合著上輩子我自己的命運都是因為賽利亞改變的,而現在的命運也會是因為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的命運只能掌握在別人手里,即便是投了胎,我依舊沒有逃出他們的掌心。
「那魔尊直接對我出手就是了,干嘛要牽連到那個店鋪的人?還有什麼妖族,這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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