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戰士發覺無論他用火箭攻擊怪物還是用冰箭攻擊怪物都無濟于事時,他心中突然暗自感嘆︰再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眾所周知,火戰士的絕招就是利用魔法制造魔法箭,而火戰士的魔法攻擊箭只有兩種,一個是附加火箭的攻擊,另一個是附加冰箭的攻擊,如果既然這兩種攻擊都不起作用了,那麼以火戰士的本事,他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打開藍光希望門選擇逃跑,第二個選擇是月兌掉火衣外殼,變成無極戰士,利用無極來打仗。
但是火戰士望著不遠處依然與黑色甲殼蟲糾纏的蘇雅和雪人一眼後,他下定了決心自己是絕對不會逃跑的。既然他選擇不逃跑,又必須想辦法跟面前的這個怪物糾纏下去,就不能再使用元素繼續糾纏,所以他想改變戰斗魔法使用無極。
但是若使用無極這種魔法能力卻是有前提要素的,那就是使用的人要找到一個歸屬自己管轄的面積較廣闊的空間,因為在這個空間中他要制造禁錮,並且這個禁錮對于不懂得使用無極的人來說既是進攻,又是防守。
所以,最終的火戰士決定把那個怪物首領引走。于是他就在邊打邊退中,將那個蟲子怪物引到了另一座山谷中。這樣,他們身後的黑色甲蟲就沒有了首領,而蘇雅和雪人也少了一點威脅。並且火戰士引著怪物來到了一個沒有蘇雅和雪戰士的地方,他使用無極就會更方便一些,至少那無極不會傷害到無辜的人。
當火戰士將蟲子怪物引到了一個被黃土和石頭掩埋的山谷中時,蟲子怪物眼看著火戰士沒有了退路,而且也發現那火戰士不再往前走了。
見到這一幕,蟲子怪物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只听他擺弄著那好幾瓣像菊花瓣一樣的嘴唇對火戰士說︰「看來你沒有退路了,怎麼你不跑了?難道是想向我投降?我勸你還是換點兒新的招術,否則。你真的會死得很慘!」
蟲子怪物說完這些話突然感到很意外,因為他看到眼前的火戰士突然將弓和箭合並在一起,並將它們又背回到了身後。
接下來,那蟲子怪物又見火戰士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正在蟲子怪物納悶著火戰士到底想干什麼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同一時間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對于蟲子怪物來說,這陣爆炸聲是很大,因為這陣爆炸聲所帶來的爆炸就與他距離咫尺之間,雖然這陣爆炸沒有傷到那個蟲子怪物,但是因爆炸飛起的飛沙走石依然紛紛地打到了那個蟲子怪物的身上,這個蟲子怪物面對突然襲來的石頭、沙塵只能無奈地捂住自己的臉龐,一邊等待著這場對于他來說是小小的災難的度過,一邊等著看接下來的一場好戲。
而對于火戰士來說,這場爆炸聲不但很大,而且因為爆炸因起的災難對他也影響不小。就在爆炸聲傳來的那一刻。火戰士只覺得身邊有一把威力巨大的砍刀向自己逼迫而來,它不但在順間擊飛了火戰士的身體,也把周圍的山谷炸為了平地。
等爆炸聲過後,蟲子怪物放下了雙臂朝著剛才爆炸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對手火戰士被崩出了老遠。而他們剛才對立的山谷好似變成一堆碎石沙漠。
蟲子怪物抬起頭望了望遠方那被炸得好像有些迷糊的火戰士慢慢地從土堆兒中爬了出來,只見蟲子怪物用他那兩只觸角先是打掃了身上的泥土,然後又不緊不慢地對著空中喊了一聲︰「是誰……是誰……非要介入到我的游戲之中?」
蟲子怪物說完,突听半空中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說話聲︰「你的游戲?什麼意思?」
雖然看不到那隱在暗處的人的樣子,但是那蟲子怪物看起來依然不緊不慢的,只見他再一次對那個人說︰「這個火人是我的戰利品,眼看我甲蝟王就要制服他了。你卻從半路上跑出來要搶我的功勞,你這企不是不勞而獲?」
「呵呵!」
那個依然沒有露面的隱藏在暗處的人听了蟲子怪物甲蝟王說的話後,突然冷笑了一聲,只听他再次對甲蝟王說︰「你所能看到的戰利品,並不只是你的肉眼能看到的那個樣子,他不單純只是一個元素魔法戰士。他還是一個無極戰士。而依你的本事,根本就不是無極戰士的對手!」
那蟲子怪物甲蝟王听了暗中隱士的話,突然驚訝地望了一眼遠處仍然扒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試圖站立起來的火戰士,只見他不相信地對暗中的人又問了一句︰「不不可能,他分明就是個元素戰士!」
「這是真的。我並沒有騙你!但是不管怎麼樣,你大可放心……」
那躲在暗處的隱士剛說到這兒,蟲子怪物甲蝟王突見憑空中走出了一個短發火紅、臉色火紅、身上的盔甲也呈火紅狀的年青人,當那個年青人出現在甲蝟王的面前時,他又繼續對甲蝟王說︰「這個功勞我要不要也沒有用,我只是想要他的命,因為他受自由之神的召喚,而我想要得到自由之神的命,第一步就必須殺死他。等我殺死他後,你大可拿著他的尸體去邀功,而我就可以繼續追殺我的目標。」
當這個年青人出現後,甲蝟王似乎認出了他,只听甲蝟王對那人說了聲︰「原來是北極宮的無極戰士,希望如你所願,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你得手後,那個家伙的尸體必須是我的!」
「決對沒問題。」眼前這個一身火紅色的年青人輕松地回答著蟲子怪物首領甲蝟王。
當甲蝟王再次將目光望向火戰士的方向時,這才發現一直想要站起來的火戰士居然還像個四腳的動物一樣用手掌和膝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甲蝟王沒想到都這麼半天過去了,那個火戰士還是沒有站起來,甲蝟王見狀,一邊蹙著眉,一邊無奈地搖著頭︰「這家伙難道就這麼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