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若是你還沒有想清楚的話,就回去想清楚再來找我。♀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紀南希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
「景楓還只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無不無辜,與我何干?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我有那個必要?」紀南希嘲諷的看著她,似乎在笑他的天真。
葉如陌知道,目前紀南希是唯一能夠幫助他們的人,可是,要讓她做他的女人,她真的做不到!
她跟景颯是親如姐妹,彼此也相互鼓勵著,可為了好姐妹「賣」了自己這樣的做法,她沒有辦法,也沒有那麼偉大!
「看來,你們之間的姐妹情誼也不見得有多深厚!」譏諷的聲音冷冷響起。
這句話說中了葉如陌的心事,空氣仿佛因為冰冷譏諷的話語而凍結。
葉如陌整個人如遭電擊,她們三個是多年的好姐妹,是彼此鼓勵彼此扶持的好朋友,也曾經戲言過為了姐妹兩肋插刀,現在,她卻退縮了……
葉如陌很羞愧,可人性都是自私的,她要為了姐妹葬送自己嗎?
看著她無助的坐在那里,縴柔的臉蛋上布滿了悲戚和為難,茫然的樣子讓人很是心疼。
紀南希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
「紀少,時間到了。」墨一冷冰冰的提醒。
葉如陌一驚,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這一刻,什麼驕傲,什麼自尊,都被她拋棄到了腦後,語氣近乎祈求︰「紀南希,幫我……」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只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狼狽。
听到想要的答案,紀南希卻沉默了。♀
沉靜的望著她許久,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利用了她對朋友的感情,威逼了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可若是換成別人呢,今天坐在這里的人不是他紀南希呢,是不是,她最終也會屈服?
看著紀南希森冷的面孔,不止葉如陌不解,就是墨一也很是不能理解。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為的不就是這個女人,怎麼關鍵時刻了,紀少卻猶豫了。
「你真的想好了?一旦決定了,就不可能哈再反悔了。」紀南希沉聲道,這是他給她最後的機會。
「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葉如陌硬邦邦的回了一句,臉上浮現自嘲的笑容。
事到如今,她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難道真的要好友看著唯一的弟弟毀了,看著好友天天以淚洗面,葉如陌自問自己不是聖母,可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冷血冷心的人。
景楓是z國國籍,現在的罪名是「商業間諜」是要上少年法庭的,只要上了法庭,受了審判,一些就無力挽回了。就算證據不足被釋放,名聲也毀了,到時候,什麼都不一樣了……
想到景颯鄭重的將景楓交給她照顧,想到景颯曾經為了照顧感冒發燒的她徹夜不眠,想到每次景颯總像個姐姐一樣關愛她,想到景楓甜甜的叫她「如陌姐」……陌家就只剩下他們姐弟倆了,她沒有辦法告訴家里幫助景颯,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幫助景颯了,而目前能夠幫她的人,唯有——紀南希。
她現在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除了答應眼前的這個男人,別無他法!
「你……」看著她這樣,紀南希心里有些氣悶,氣她為了別人而不顧自己,更氣自己,竟然因為她而牽動了心緒。♀
「紀先生,我們談談條件的履行吧。」葉如陌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事已至此,她一定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自由。
「你真的不用再好好考慮?」
「老鼠死了,貓上前哭泣,它是真的為老鼠的死亡而難過嗎?」葉如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貓哭耗子的假慈悲的諺語來隱喻紀南希這根本就是在貓哭耗子。
紀南希嘴角的微笑一凝,這個女人,似乎從來都有惹怒他的本事。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談談」條件「好了。」紀南希的語氣算得上溫和,卻給人一種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第一,不得暴露我們之間的關系。第二,對外你我要公事公辦。第三,對于你的需求,我必須要有拒絕的權力。」葉如陌冷靜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紀南希听完,雙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小姐你這麼為自己考慮,我若是不答應的話,未免也太過意不去了。不過,原本我打算‘條件’只需要為期一年的,既然你已經打算好了,那麼就兩年的時間吧!」
葉如陌愕然,鬼知道他會有這樣的打算,早知道的話,就先讓他說了。
不過,紀南希這麼陰險,說不定一年變兩年也只不過是他的借口罷了。
橫豎,她還有兩年就畢業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只要他別過分,她忍著就是了。
「不知道我何時需要履行——」葉如陌有些難堪的隱沒了想說的話。
「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會給你一點時間適應的,下月一號,搬到我的住處,到時候我會讓墨一幫你拿東西的。」
葉如陌愣了下,這個地方離她的學校並不遠,步行的話一刻鐘左右,附近的治安環境都是很好的,就是晚上的話,都有治安警察來回巡邏,只因為那一片住的人非富即貴。
沉默的看著紀南希,秀麗的臉上浮現絲絲疑惑,依稀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那個小巷子內,印像很不好。後來,得知他是學校的貴賓,也是避之唯恐不及。之後的幾次焦急,印象就從來沒有好過的,更別提今天了。
她以為,他這樣的人素來都是威逼利誘的,除了用脅迫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別的,也只是表面的偽裝。卻沒有想到……
「這個地方是原先就打算買下來住的,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紀南希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逝的錯愕,忍不住開口解釋。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葉如陌又默然了。
眼前的男人看似溫和,實則太過霸道強勢,盡管看起來很像是紳士,處處都給人選擇的余地。但他的舉動,說出來的話,眼神透露出來的光芒,無比不透露出他的強勢,在這樣的人面前,除非你比他還要來的強勢,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或者說,她拒絕不了。
「下月一號之前我會搬進去的,其他的,還有什麼嗎?」葉如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可太過顫抖的語氣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紀南希幽暗的雙眸沉了沉,一抹深邃的光芒流轉著,「我並非每天都住在那里,平時房間也會專人負責打掃的,你只需要搬進去就好了。」
「還有呢?」即使心里難受,葉如陌還是咬唇擠出聲音。
「我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聞言,葉如陌抬頭狠狠地盯著紀南希,表情帶著厭惡和鄙視︰「放心,我會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過著被人養的生活的。」
不知道紀南希做了什麼,警察局當天下午就以證據不足不能構成「商業間諜」的刑事案放了陌景楓,只是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不得離開米國。
只要景楓能夠證明自己只是個給人打工的未成年孩子,沒有正式的勞動合同,還能將罪名按在之前工作的公司。
景颯一個勁的說老天有眼,米國的警察辦案效率還是很高的,更是公平公正,不徇私枉法……葉如陌听了臉上跟著呵呵兩聲,心里卻苦澀一片。
她不能,也沒有辦法告訴景颯,不是米國警察辦事效率快,也並非什麼公正,單憑沒有證據景楓未成年就把人關起來了這點看,就說明絕對不可能是那麼公正的了。
景楓雖然被放出來了,也說沒有他什麼事情了,到時候只要出庭作證就行了,可他的情緒卻很低落,葉如陌跟景颯安慰了許久也才讓他只是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等晚上景楓睡著了,景颯才跟葉如陌談論這件事情︰「陌,我總覺得跟做夢似的,心里很是不踏實,你掐我一把吧?」手臂伸了過來,示意葉如陌掐她一下。
葉如陌沒好氣的捏了下她的臉,手上故意用了點力氣,景颯的臉都紅了。
「疼!」
「知道疼就好,這下相信是真實的了吧?」
「也不是不相信拉,就是覺得太過驚喜了,讓人有些無法相信……陌,你說他們怎麼就好好的放了景楓呢?剛才當著景楓的面我也不好多問什麼,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景颯雙眸盯著葉如陌的臉,不錯過她臉上任一細微的變化。
葉如陌被她看的挺不自在的,差一點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了,可她還是忍住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是偷偷跑米國來讀書的,這大半年來可是沒有跟家里聯系過,就是跟我妹妹也是偷偷聯系的,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幫助你。」葉如陌擠出笑容,眼神不去看景颯的眼楮,「我就是看你跟景颯姐弟情深想起自己的家人了,以前在家里,我妹妹小暖也是喜歡黏著我的,我們一塊長大,幾乎就沒有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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