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親身經歷過霍格沃茨,你很難想象世界上有如此神奇美妙、富麗堂皇的地方。《》
四所不同學院的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只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
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發女巫神情嚴肅的把一年級新生帶到大廳正中央,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新生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一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在一年級新生忐忑不安的隊伍中,一位有著消瘦的面孔、亂糟糟的黑發、戴粘滿膠布的黑框眼鏡的男孩抬頭朝上看,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他听見身邊一位一頭濃密的棕色頭發的女孩子小聲說︰「這里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讀到過。」
那位神情肅穆的女巫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只四腳凳,凳子上又被她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
餐廳里鴉雀無聲。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唱起歌來。
「所以,我們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可以了。」一個滿頭紅發,滿臉雀斑的男孩子悄悄對身旁那個黑頭發碧綠眼眸的男孩子說,「我要把弗雷德殺掉,听他說得像是要跟巨人搏斗呢。」
這時那個神情嚴肅的女巫朝前走了幾步,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說,「漢娜•艾博!」
時間一點點在過去。
這時,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
「哈利•波特!」
隊伍中那個黑頭發的瘦削男孩子顫了一下,立刻朝前走去時,餐廳里突然發出的一陣嗡嗡低語像小火苗的 響聲。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嗎?」
「是那個哈利•波特?」
黑頭發的男孩子有點緊張的坐了下來。《》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帽子才大聲的宣布︰「格蘭芬多!」
男孩子長舒一口氣走了下來,獲得了最響亮的歡呼喝彩。
這時那個神情肅穆的女巫望著空空如也的走道,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再次望著手中泛黃的羊皮卷,疑惑但是高聲喊道︰「星沉子!」
大廳中的嘈雜頓時安靜下來,只有那個女巫的聲音在大廳中一遍遍的回放。
那個女巫臉色越來越糟糕,但是還是大聲再次重復︰「星沉子!」
大廳中已經鴉雀無聲,只有空中燃燒的蠟燭火苗的輕微爆鳴清晰可聞。
所有學生都瞪著空無一物的走廊,頓時,那種嗡嗡聲又開始在大廳中炸開了。
「哦,我親愛的麥格教授,」這時,一個個子瘦高,銀發和銀須長到都能夠塞到腰帶里去的人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笑容滿面,半月形的眼鏡後邊一對湛藍湛藍的明亮眼楮閃閃放光,「真對不起,那個小姑娘剛剛傳來消息,說是會遲到一會兒,不過現在應該到了呢。」
被稱為麥格教授的高個女巫皺起眉頭怒氣沖沖地說︰「可是,鄧布利多,所有的學生,你知道,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從火車上下來了!特別是新生,海格並沒有漏下任何一名新生!那就是說,如果那位學生沒有趕上我們的火車,那他就無法在今年就讀我們的學校了!」
「我親愛的教授,您要注意,是‘她’而不是‘他’。」被稱作鄧布利多的長胡子老師笑眯眯地說,「可是她是位今年前來霍格沃茨交流的特殊學生啊,說不定她能自己過來呢?」
麥格教授的神情顯然有些抓狂。
「問題是,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學校外圍施了這麼多的魔法和禁制,他——她難道能硬生生地闖進來嗎?」
話音剛落,就听見學校上空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緊,火苗也發生了抖動,整個大廳都仿佛顫抖了起來。
所有的教授全部抬起頭來看向天花板外的夜空。
「哦,冷靜,我的教授們。《》」鄧布利多微微擺了擺手,眨著那雙明亮的藍色的眼楮自言自語道,「我好像忘了告訴她,進學校門前或許應該不必這麼麻煩的——」
說罷,他手中那根不起眼的褐色魔杖一抖,天空中仿佛層層疊疊的散開了什麼,那種撞擊產生的壓迫感也立刻消失了。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驚訝的叫了起來。
他笑著擺擺手,月牙形眼鏡後的雙眼也眯成了月牙形︰「沒事,教授,是那孩子到了。」
在眾人一片寂靜的時候,大廳的門轟然而開……
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來歲左右的小姑娘,長長的頭發在腦後盤成髻,余下的頭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拖在地面上。一身銀白色的細紗道袍,也是長長地拖在地上和頭發糾纏在一起。黑發黑眸,眉目神情皆可入畫。
現在,一股神秘的力量推開並支撐著這兩扇沉重的實木大門,而進來的小姑娘很顯然沒有想到屋內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會全部集中在她身上,不由得露出有些吃驚的神情來。
「啊,歡迎我們最後一位新生歸隊!」坐在教師席的鄧布利多微笑著鼓起掌,「來,孩子,走上來吧。」
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一身銀色道袍,看起來處處與霍格沃茨格格不入的小姑娘有些拘謹不安的走到前面來,直到被凳子前的台階絆了一跤才心不在焉的停下。
鄧布利多走下教師席,親切的將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攬著她將她轉身面對大家說︰「這是我們來自神秘的東方的新同學,她叫——」
「啊?啊,我叫星沉子。」她在鄧布利多拖長了音調頓了數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似地接口。
鄧布利多微笑的看著她,示意她不用緊張︰「這位新同學和我們來自魔法世界的同學們有些小小的不一樣,她是位道士,在此之前,一直在山上——嗯,修行,對嗎?」
小姑娘眨眨眼,露出一個想說點什麼的表情,但是最終還是閉上嘴點點頭。
「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那個世界有意思的事呢?」鄧布利多微笑著鼓勵道。
小姑娘沉默片刻,露出一個最後還是沒忍住的表情︰「我叫星沉子,來自中國雲山天星宗。我們被稱為道士,但是也是正常的人類,生活和你們大多數人沒什麼差別。所以,可以不用那種像是看奇怪的猴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了好嗎?」
禮堂里停頓三秒鐘,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你是個苦修士嗎?」大廳里有人喊道。
星沉子的表情是很明顯的糾結和無語︰「三清道尊在上,修行——我也覺得這個詞說起來很微妙。呃,我們每天會打坐靜修,但是我也會和山里的猴子和靈獸什麼的一起玩——這算是娛樂項目麼?」
看到大家奇怪的表情,星沉子連忙補充︰「啊,其實我現在也和校長一起玩的。」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和小姑娘有過一面之緣的哈利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
等哄鬧過後,仍然保持著微笑表情的鄧布利多轉向小姑娘,俯子拍拍小姑娘的頭微笑著問︰「孩子,你準備長袍了嗎?」
「啊?啊,是的抱歉,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耽誤了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啊!對了!我遲到了,還要向大家道歉才可以。」小姑娘急急忙忙捏了個訣,身上那套銀白色的長袍頓時收回體內,換成了霍格沃茨的長袍。長長的下擺寬大但是不拖沓,只是那小姑娘的頭發仍舊是長長地拖在地上,不得不叫人擔心她會不會不小心一腳踩上去。
鄧布利多校長和藹的引領著小姑娘走到新生坐的四腳凳前,將不知該站著還是該坐下的小姑娘不露聲色的按到凳子上,然後舉起分院帽親切的詢問︰「準備好了嗎?孩子。」
「嗯?」小姑娘疑惑不解,滿臉糾結的望著那頂破破爛爛、又舊又髒的奇怪帽子,又回過頭去詢問的望著鄧布@黃色小說
鄧布利多眯起他的藍色的眼楮微笑和藹的望著小姑娘,眨眨眼楮說︰「哦,這是一頂我們學院神奇的魔帽,帶上它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奇妙的事哦!」
小姑娘的臉色變幻不定,不過她最終忍住了吐槽,听話的將那頂大大的帽子戴在了頭上。
帽子扣到小姑娘的頭上遮住她的視線,接著就是帽子里的黑暗世界和等待。
「嗯,」小姑娘听到耳邊一個細微的聲音說,「真有意思,這個想法和經歷都很奇妙的孩子。」
小姑娘「嗯?」了一聲︰「你能夠讀取我的思維和想法?真有意思,還沒有人能夠從我的識海里面讀取經歷呢。」
「啊,我可沒法子從你那腦海里的層層雲霧中間看到些什麼。」可以感受到那頂帽子搖擺著身體,語氣輕松,「我只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戴上我,我就會告訴你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分學院?你們這里學習好復雜,還要分不同的流派……話說不一樣的學院學習的是不一樣的課程嗎?」
「唔,學院只是入學信仰和理由不同的表現而已,其余的沒什麼不同。」帽子做了個揉鼻子的動作,「不過你的分院確實有些困難。當然,看不透的思維也給你的分院增加了難度。」
「真是很令人猶豫啊……我能隱約的感受到你的膽識和氣魄,啊哈,視規矩為無物,好極了。哦,還有——你內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願望,甚至沒有辦法掩藏,你內心的願望和自己背負的責任糾纏在一起,所以你才會來到這里。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小姑娘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面臨著對立的選擇,斯萊特林或是格蘭芬多。」分院帽細微的聲音傳來,「這兩個學院,就像水和火,熱情與理性,勇敢與謹慎,善良和防備——你擁有格蘭芬多的膽識和氣魄,但是同樣有著斯萊特林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內心。」
听到這樣的話小姑娘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有些緊張的辯解道︰「不,我是說,那個,不惜一切手段——」
「你的心地是善良的,孩子,我可以感受到。你內心具有的那種執念會給予你非凡的膽識和堅韌的內心。但是同樣,你也可能會選擇那條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目的路。孩子,你要明白,路並沒有孰對孰錯之分,只在于走的人。」
撲扇著烏黑羽翅一般的長睫毛,小姑娘過了一會兒小聲但是堅定的說︰「我不要不擇手段。」
「那就是不去斯萊特林,對吧?」那個細微的聲音問,「拿定主意了嗎?理性與嚴謹必不可缺,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間,斯萊特林能幫助你達到目的,毫無疑問——」
星沉子心動了一下,但是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樂意?那好,既然你已經拿定主意——那就最好去格蘭芬多吧!」
星沉子听見帽子向整個大廳喊出了最後那個名字。
她摘下帽子,回頭看見鄧布利多對上自己的微笑著的藍色雙眸,聳聳肩回了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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