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寒冬三月」的和氏璧~~
丁武走了進來。
「大人,查到了,這吳春華原是翠柳閣的名妓,後來被朝中一個官員相中,意欲娶回家中做妾,那翠柳閣的老妓女都以為這吳春華去享了福,根本不知道她來了道觀,都說她做了闊太太以後,就不認這些老姐妹了,一個個」
季長歌瞪了丁武一眼︰「可有說那官員是誰?」
「據說是朝中某個大官,但具體是誰,沒人知道,那人來過一兩次,每次都神神秘秘的,連老|鴇都不知道,最後給了一大筆錢,就把人半夜接走了,後來,就沒有人見到吳春華了。」丁武接著說道。
「既然沒人知道,又怎麼能夠肯定就是朝中的官員?或許是某個富商呢。」溫璟看著丁武道,丁武這個八卦的毛病看來是治不好了,一听八卦就完全忘記了查案這件事。
「這個也有可能。」
季長歌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這個吳春華,可有子女?」
「有,听說原本有個女兒,吳春華走的時候,沒有帶她走,這也在情理之中,這吳春華是去嫁人,怎麼可能帶著她,而且,老鴇也舍不得讓她走,她年紀雖小,卻是個美人胚子,老鴇還指望著她長大了給她掙錢,後來又過了幾年,那閨女有一天自己跑了出去,下落不明。」
看來吳春華的那個閨女很有可能便是阮青蓮,這阮青蓮竟然能找到華清觀來,還在華清觀坐到了聖姑的位置,取得了馮觀主的信任,然後蟄伏這麼多年後才手刃仇人,季長歌一邊想一邊覺得後背滲出一股寒意。
「還有,那個黃靜嫻原來是黃永興大人的女兒。」丁武接著道。
「黃永興?」
這個名字對于季長歌而言並不陌生,三年前,跟這個名字有關的是一起私吞賑災款的案子。當時涉案人員眾多,其中便有這個黃永興,這個黃靜嫻竟然是他的女兒。
「不好了,大人!」一個侍衛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
「發生何事?」季長歌目光一凜。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阮青蓮終于按捺不住了。
「方才有人潛了進來,屬下發現頭像少了一具。」侍衛道。
「帶我去看看。」
這頭骨可是重要的物證,凶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來偷,膽子未免肥了點。
待溫璟和季長歌等人趕到解剖室時,發現真的少了一個頭像。
「你們這麼多人,都沒能抓到人?」季長歌目光冷冷掃視了一圈眾侍衛。
所有侍衛低下頭。
「大人,我們只听見屋里響了一聲,發現窗戶開了,再追出去時。卻沒了人影,這賊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名侍衛小聲道。
季長歌環視了一圈屋內,不肯能那麼快,這些侍衛平常訓練有素,就算是追不上。也不至于連人影都看不見,人,一定還躲在這里的某處。
「把凌雲殿包圍起來,一只蒼蠅都不準飛出去。」季長歌冷冷道。
話音未落,屋外突然傳來一個響聲,一個白色的人影一閃而過。
「阮青蓮!」
季長歌轉身飛身從窗戶跳了出去,一眾侍衛也跟著跳了出去。
「等等我啊!」
東升一只腳踩在了窗戶上。作出一個飛身而下的姿勢停在半空中,然後想了想,把腳又收了回來,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不會武功,從這里跳下去不死也斷條腿。
有些尷尬的轉身。東升準備好了接受溫璟的嘲諷,卻發現溫璟根本沒有在看他,頓時暗自松了口氣,整理了下表情,剛準備說話。
「糟糕。」溫璟臉色一白。
「怎麼了?」東升剛問了一句。便看見溫璟也向著季長歌跑出去的方向跑了出去。
東升模了模腦袋,也跟了上去。
溫璟追了半天,連季長歌的影子都沒有看見,東升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啊!」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溫璟和東升連忙向那邊跑了過去。
跑過去一看,只見**瑟瑟發抖地蹲在一邊,口中還在不斷尖叫著。
溫璟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發生什麼了?」
**听見聲音,終于停止了尖叫,抬起頭,指著前面一個破舊的廢棄小屋道︰「剛才好多人拿著刀跑過去。」
「可是上次問你的大人?」溫璟問道。
**連連點頭。
「你先回去,這里危險。」
**搖了搖頭︰「我害怕,我還是跟著你們吧。」
這個**竟如此膽小,溫璟無語,柔聲道︰「那你在這里不要動,跟著我更危險,一會兒我回來找你。」
**只得點頭。
溫璟轉身向著**指的小屋跑去,奇怪的是,竟然听不到一點動靜,心中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沒人?」東升詫異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方才那小道姑明明說季長歌他們跑進這里來了,但為何不見人,也听不見任何聲音?
難道被那小道姑騙了?
看著地上雜亂的腳印,應該是有很多人來過,**應該沒有說謊。
溫璟剛準備進去,被東升一把抓住︰「里面肯定有陷阱,不能進去,我們去多找些人來。」
溫璟推開東升的手,反問道︰「我們去哪兒找人?」
升突然想起所有的侍衛都跟著季長歌跑了,這會兒上哪兒去找人?
溫璟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進去,卻听見身後有腳步聲,忙轉身一看,卻剛好對上**畏畏縮縮的眼神。
「不是讓你別來,你怎麼還跟來了?」溫璟沒好氣道。
**哭喪著臉︰「我不認識回去的路了,我好害怕。」
溫璟嘆了口氣,繼續向前走去,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地面突然消失了。全身處于一種失重的狀態,然後重重摔到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上。
「啊!好痛!」
身旁傳來東升和**的聲音。
「你們怎麼也來了?!」身旁傳來季長歌的吼聲。
看著滿臉怒意的季長歌,溫璟知道她們全都中了計,剛準備說話便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這地窖之內的氣味著實難聞,該死,為何又是地窖!
點燃一只火折子,溫璟這才看清身邊的景象,她發現她的手正壓在一根人骨上,而腳正搭在一個人頭上,周圍全是被老鼠啃噬的零零落落的殘肢,饒是她這樣看慣了尸體的法醫,也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身旁的**尖叫地彈了起來,一只碩大的老鼠從她身上跳了下去。然後被一名侍衛一刀砍成兩半。
看著如同屠宰場一般的地窖,溫璟有些惡心,她對這種封閉的空間有心理陰影,為何凶手都喜歡選擇地窖作為殺人地點。
沒等溫璟吐出來,東升先吐了出來。眼中一片驚懼之色。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斐然,你不是武功高嗎,直接飛上去啊!」東升急切道。
季長歌無奈搖了搖頭︰「我試過了,這地板異常堅硬,根本弄不破。」
東升听了慌道︰「什麼?!那我們就在這里等死?」
「你先冷靜冷靜,我正在找出口。」季長歌淡淡道。
「冷靜個屁啊!要是死在這里,我們之前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
東升情緒十分激動。一腳把腳底下幾根骨頭踢到了牆壁上,骨頭從牆壁上彈了回來,掉落在地上。
季長歌一把抓住東升的肩膀,看著他的眼楮道︰「我們不會死在這里,稍安勿躁。」
看著季長歌眼神依舊一片沉寂,東升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是信任季長歌的,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讓他陷入過險地,這次他同樣能夠化險為夷。
「大家仔細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機關之類的東西。」季長歌對著所有侍衛道。
借著火折子的亮光。溫璟打量了一下地窖,地窖不是很大,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用過。
「啊!有鬼!」**又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溫璟拿著火折子走過去,發現一張皮包骨頭殘缺的臉,頭發稀稀拉拉掛在臉上,原來是一具干尸。
「別怕,只是一具尸體罷了。」溫璟對著**道。
**臉色蒼白,嚇得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
「你們是如何掉下來的?」溫璟看著季長歌道。
「我們追阮青蓮追到了上面那個屋子,然後就掉進了這里,你們又為何要追過來?季長歌詫異道。
溫璟搖了搖頭,道︰「那個人根本不是阮青蓮,他偷頭像只是為了把我們都引到這個陷阱里來而已。」
看著季長歌一臉不解的樣子,溫璟接著道︰「你沒發現,她偷走的並不是吳春華的頭像,而是黃靜嫻的頭像,如果是阮青蓮,她定然會拿吳春華的頭像。」
季長歌微微一驚,從背影來看那人顯然是阮青蓮,到底是誰,為何要假扮阮青蓮。
「而且,如果是阮青蓮,怎麼會連你都追不上,那人的武功顯然比阮青蓮要高上許多。」
溫璟腦中閃過一張無比陰柔的人臉,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連城,他還沒走,雖然不是阮青蓮,但跟阮青蓮也月兌不了干系。
「那會是誰。」季長歌自言自語道。
「是玄玉。」
角落里突然傳出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ps︰
感謝「寒冬三月」的和氏璧~~謝謝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