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南宮雪低下頭,將簫葉拉向燕老的身邊,小聲地呢喃著。
「南宮雪,你是逃不出本王的手心的。」北冥湮突然伸手將南宮雪臉上的面紗摘去,看著南宮雪此刻的表情。
「呵……」南宮雪看著北冥湮手里的面紗,冷淡一笑,那雙幽藍色的眸子里找不到一絲負面情緒。
當然所有人看到面紗下那張絕世容顏,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容顏美的太過虛幻,仿佛是無意中誤闖人間的仙子,那雙閃著深海光澤的幽藍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南宮雪的耳邊傳來一些,對她來說有些聒噪的聲音。
「真的是很美啊!」
「沒我想要月夫人怎麼美麗,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美的過頭的人,月大夫真是好福氣。」
「什麼好福氣?你沒看到那個帶頭要搶月夫人!」
「也是哦……」
…………
南宮雪冷冷地笑著,整理了一下鬢角亂飛的頭發,聲音平淡無味,「知道就知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是嗎?」北冥湮眯著危險的眼眸,冷笑著說道。
「如何不是?」南宮雪用鼻子哼笑了一聲,冷笑問了句。♀
「你故意隱瞞女子身份進入王府,意圖不明,可是欺瞞之罪。」北冥湮伸手想要將南宮雪拉入懷里,卻被南宮雪事先察覺躲了過去。
「呵呵……」南宮雪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冷冷地看著北冥湮笑著。
而後,南宮雪一只手彈了了彈身上不知何時沾到的藥屑,抬臉冷笑著說:「你想要怎麼說都行,反正你權力大,弄一兩個罪名到我身上,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
「說的也是。」北冥湮毫無顧忌地說道。
「哼!真好意思承認。」南宮雪幽藍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嘲弄,冷冷地說道。
「世間沒有什麼本王不敢承認的。」說著北冥湮出其不意地將南宮雪拽入懷中,冷魅的嗓音在南宮雪的耳畔響起。
「你放開我,放開!」南宮雪使勁地掙扎著想要從北冥湮的手中逃月兌。
「你以為我會放了你嗎?」北冥湮眼神冷厲,嘲笑著在南宮雪的耳畔說著,「你沒有忘記你答應過我的條件吧!」
北冥湮的話讓掙扎不休的南宮雪,在他的懷里安靜了下來,她抬頭冷冷與他對視,冷漠地說道,「如果我忘記了,我就不會現在被你抓住羞辱。」
南宮雪沒有說假話,她若是要用起輕功逃跑,放眼天下沒有幾人能夠追得上她的。
「羞辱?這樣就叫羞辱了,那麼比這更深一步的呢。」北冥湮邪笑著將唇湊近南宮雪的耳垂輕啃了一下,冷酷地說道。
「混蛋,你放開我,少做這種讓我惡心的事。」南宮雪又開始猛烈地掙扎著,聲音里的憤怒化作幽藍色眸子里的一簇暗火,似乎要灼傷每個人的眼。
雖說也有一些村民想要上前幫忙,但是都被北冥湮帶來的精銳不對制止了下來,所以沒有人再敢輕舉妄動。
「惡心的事?還有讓你更惡心的事等著你,你可要小心了。」北冥湮有些陰深深的話語,將南宮雪心頭的怒火一下子澆滅,接下來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如意。」南宮雪咬緊牙齒,半眯著眼死瞪著北冥湮,聲音冰冷不含一絲感情。
「本王可不會讓你死。」
「命是我的,你決定不了。」南宮雪冷哼著說道。
「本王若是能決定的了呢?」北冥湮半眯著危險的眸子,輕蔑地說道。
「說大話可是會閃到舌頭的。」南宮雪還在掙扎著,想要月兌離北冥湮的懷里,但眼的余光瞥到他那雙冷諷的眼神,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現在只有一根軟肋,那就是她的母親——月心怡。
南宮雪恨恨地咬了咬下嘴唇,罵了句,「你……你真卑鄙。」
「那些都無所謂,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就行了。」北冥湮一只手緊緊地將南宮雪的雙手固定住,冷笑著說道。
「你……」南宮雪現在很想要揍他,也非常悔恨外公叫她好好練武時,她總是偷懶,現在可好吃到苦頭了,如今只有拖住他,等著月凌緋的到來,「喂!我到底哪里對上你的眼了,我改可以嗎?」
北冥湮看著突然話鋒一轉的南宮雪,知道她心里再打什麼注意,他可不會讓她得逞。
「別想拖延時間,讓你的師兄來救你,那樣想,不如乖乖陪本王回王府!」說著北冥湮彎腰一把將南宮雪橫抱在懷里,丟在馬背上之後,一個利落的跨身上馬,飛奔而去。
「你放開我,北冥湮你無權怎樣對待我,放我下來!」南宮雪橫爬在馬背上,側著身子狠狠地瞪著上方駕馬的北冥湮,心里有些不甘憤恨,奮力地大聲吼道。
北冥湮根本就沒有要搭理南宮雪的意思,一路駕馬直走,很快村子便被拋在遠處,再也看不見。
而另一方面,燕老讓自己的兒子更緊跑去通知月凌緋,可是月凌緋還是晚來了一步,錯過了營救南宮雪的最好時機。
「北冥湮,你會讓你後悔帶走雪兒。」月凌緋一掌拍在身邊的桌子上,桌子立馬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彰顯著他現在的怒氣沖天。
村里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去一步,有的膽小的馬上離開了,有的擔心月凌緋留了下來。
月凌緋現在十分不爽,很想殺人,他緊握著拳頭瞪著馬蹄印消失的方向,渾身殺氣騰騰,語調冰冷至極地吐出三個字,「北—冥—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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