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這里是哪里?」南宮雪起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的要命。♀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站,百度請搜索+
南宮雪想要扶著洞壁緩緩地站起身來,想要知道這是哪里,卻沒有想要右腳剛著地,還沒有一使勁兒,腳腕處就疼的讓她又跌做回去。經過剛才的教訓,她不敢再隨便的站起來,就靠牆坐起來看了看四周,她的正前方不遠處有一堆火,看來是有人特地生的,火里的柴火快燒沒了,這就表示那人可能去拾柴去了。
「咳咳」南宮雪感覺身上有些冷,雙手扶地往火堆移動一下。
她把手伸到火邊,想起自己被北冥湮一掌打下了懸崖,雖說那時她故意設計的,但是那一掌還真不輕,現在她的胸口還隱隱有些痛意,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抬頭看了看往外冒出的火星子。
「不知道月凌緋在哪里,他還好不好,有沒有事」南宮雪把頭埋在雙臂間,小聲地自語著。
「是誰在關心我啊!是你嗎?」
耳邊似乎出現了幻覺,感覺到月凌緋那輕佻的聲音,真是有些懷念。
「我是在做夢吧!」南宮雪將頭從雙臂間抬了起來,看著火光苦澀地笑了笑。
但是當看到火光的另一邊站著的人時,眼中的淚水好像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將整個實現模糊,看不清火光另一邊的那人的臉,她卻輕易地認出那個人就是——月凌緋。她沒有出現幻覺,真的是月凌緋。
「小傻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哭了,會變丑的,你要是哭丑了,我可不要你了。」月凌緋將手里的柴扔到一邊,走到南宮雪的身邊,半蹲子,將她臉上的淚水,輕輕地用手拂去,一只手放在她還有些微腫得半張臉上,輕輕地揉搓著,細長幽深的眸子劃過一抹心疼,問著她,「還疼嗎?這是北冥湮打的?」
「嗯,不疼了。」南宮雪緊緊地抓住月凌緋的手,緊貼著臉,聲音帶著絲哭泣。
敏感的南宮雪發現他承認是北冥湮扇了她一耳光,月凌緋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嗜血戾氣。她有些害怕地緊緊握了握他的手,對著他很快地說著︰「我不疼了,真的 ——」
因為說的語速太快,一不小心南宮雪將嘴角剛好的傷口,一下子又扯裂了,猛地垂了下頭,疼得她緊閉上眼楮,擠出兩滴淚來。
「說那麼急干嘛,看看又把嘴角的剛好的傷給弄破了吧!」月凌緋笑著抬起南宮雪的下巴,看著她開始滲血的嘴角,從懷里透出一個小盒子,里邊放著如凝脂般乳膠狀的藥膏,沾在小手指上一點,輕輕地涂在她的嘴角。
馬上南宮雪感覺嘴角涼絲絲地,沒有了剛才那麼痛了。她笑著抬起下巴,看著站起來的月凌緋笑了笑。
月凌緋本想轉身在添些柴到火里,卻無意中看到南宮雪下巴的正下方黑青了一片,很明顯是被人用指甲用力的掐著所致。他蹲子,將南宮雪的下巴抬高,清楚的看到那些青黑色中帶著絲陰紅,眸子頓時暗了幾暗。
南宮雪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月凌緋,突然生氣的表情,有些納悶地問了句,「月凌緋,你怎麼了,為什麼生氣?」
「你下巴下的黑青是北冥湮掐。」月凌緋這一次並不是在問,而是肯定地在對她說。
「嗯,沒有事,這只是一些小傷而已。」南宮雪半眯著眼楮笑了笑,對著月凌緋說著。
「小傷?那怎麼說,還有大傷是我不知道的嗎?」說著月凌緋表情陰陽的移向南宮雪,兩只手抓住她的肩膀。
南宮雪嚇得咽了口吐沫,有些害怕地干笑著,脖子向後縮了縮,聲音沒底氣地說著︰「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雪兒,你可知道,騙我你可是會受到很嚴重地懲罰的。♀」月凌緋說著就要開始剝南宮雪的衣服,似乎想要來個全身檢查。
當南宮雪發現月凌緋突然將自己的衣服扒開,外衣推到胳膊上,露出里邊月白色的抹胸,這才知道月凌緋不是在開玩笑,連忙求饒,「有有有,可是你不能看,他一掌打在、打、打」
「打什麼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可要——」
「因為故意激怒他,讓他一掌把我拍下懸崖,那、那一掌真好打在胸口。」南宮雪說著臉越來越紅,特別是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又小而且語速也特別地快。
「哦!我會讓他死的很慘的,不對是活的很慘。」月凌緋听到南宮雪說實話後,也沒有進一步動作,他臉色詭異的像個魔,聲音听起來陰陽怪氣的,嚇得南宮雪好像哭。
「隨便你!」南宮雪像是送了口氣似的,對著月凌緋興趣乏乏說著。
「對了,雪兒,你肩上印著的那朵有著朱紅色花心的梨花真好看。」月凌緋笑容詭異地看著南宮雪肩上印的那朵梨花,聲音听著也有那些不對勁。
南宮雪呵呵干笑了兩聲,隨聲應了一句,「是好看。」
說完,南宮雪想要將外衣穿好,卻被月凌緋的手組止了,他那雙修長的手輕輕地拂過那朵梨花的花心,抬起頭看著她,她能從那雙眸子里找到一絲火氣所在。
「我記得新月姨將你的守宮砂印在了肩上呢!而且還是那朵梨花的花心,怎麼上次我听到有人給我說,說」
「說什麼說,我知道我騙了你,可是你是大男人,別這麼小氣,還是說,上次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你,好你個月凌緋,原來你也是哼,我真是看錯你了!」南宮雪知道月凌緋生氣是應該的,畢竟她真的騙了他。可是不想被他訓,所意她便胡鬧了起來。
「啊啊!雪兒你听我說,上次我說的話絕對沒有騙你,都是出自我真心的。」月凌緋一改剛才的表情,一邊哄著胡鬧的南宮雪,一邊為她穿好衣服,討好地說著。
「哼!」南宮雪把臉別想一邊,不理會月凌緋說什麼。
「雪兒,雪兒,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錯了。」月凌緋一副認真道歉的模樣,逗笑了用余光看著他的南宮雪。
「呵呵啊呵呵」南宮雪扭過臉,看著月凌緋那柔和的眉眼。
「」月凌緋這次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南宮雪抱起來,做到柴被扔下的地方,坐了下來。
一只手擁著南宮雪讓她的背靠著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拿著手邊的柴往火里扔,似乎想起了什麼,問了她一句,「你餓不餓,雪兒?」
「不餓,現在天黑了嗎?」南宮雪背靠著月凌緋,看著越燒越旺的火堆,笑著問著。
「嗯,天黑了。」月凌緋將南宮雪擁的更緊緊,回了一句。
「我會昏迷了多久?」
「四個時辰多!」
「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南宮雪扭過頭看著月凌緋問道。
「在我掉下來的地方不遠處,我醒來時就看到你躺在哪里,那時候我真得好害怕,怕我就那麼永遠失去你,還好沒有。」月凌緋將頭深深地埋在南宮雪垂在肩上的發間,她能夠感覺到他的話里,現在還帶著那種害怕的感覺。
南宮雪輕輕揚了揚嘴角,舉起手模了模月凌緋放在她肩上的頭,安慰著他,「我沒事,我在你身邊,永遠都在。」
「恩,你要永遠在我的身邊,雪兒我愛你。」
「我也是,緋。」南宮雪稍微側過臉,看著月凌緋小聲地說著。
「什麼!?什麼!?雪兒,你剛才叫我什麼了,你在叫一遍,再叫一遍好嗎?」月凌緋激動地側著頭看著南宮雪,驚喜地問著。
「緋,怎麼了?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只要我們大難不死,我就不會再那樣連名帶姓地叫你,看,我多準守約定。」南宮雪說著笑了笑,卻將臉移向一旁。
月凌緋看見南宮雪微微有些紅的耳朵,便知道她在害羞,並不是因為約定才那樣做的,這讓他的心仿佛被涂上了一層蜂蜜,甜甜地滲入他心房的每一個角落。
「雪兒,等我們回到雪燁,我們就成親吧,好嗎?」
「這個這個有點難,因為我們必須要爭得外公的同意,而且就你吧,我還想要多考察一下,我可不想將來後悔。」南宮雪看似說笑的臉,但是那雙幽藍色的眸子深處染上一絲凝重,還有一絲迷茫。
「後悔?我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月凌緋輕輕地在南宮雪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堅定地承諾著。
「」
「雪兒?你在听嗎?」月凌緋听不到南宮雪說話,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他捕捉南宮雪的眼中一閃而過去憂慮,不知道她有什麼好憂慮的。
「我在听。」南宮雪淡淡地笑了笑,抬眼看著月凌緋眼里的自己,張了張嘴,又想要問什麼,卻不知道要如何問出口。
「雪兒,你是不是有什麼憂慮?」月凌緋忍不住地問了句。
「啊!我?我有什麼憂慮?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問。」南宮雪笑著,閃躲著月凌緋的目光,生怕他會發現什麼。
「你的眼神告訴我的。」月凌緋簡明地說道。
「哦,我現在是有些憂慮,不過我想時間會幫我解開的,所以,你不要太在意了,而且我也沒有想好要怎樣跟你說。」南宮雪低垂著頭,小聲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逼你的,等你想好了,你在告訴我吧!」月凌緋明白現在逼她說,那只會讓她生他的氣,不如就按她說的做,等她想告訴自己了,自己就會知道。可是,就算他不打算告訴自己,他也會去想辦法知道,然後,暗暗幫助她。因為他不想要看到他的雪兒不快樂。
「謝謝你,緋!」南宮雪笑著抬頭看著月凌緋,那幽藍色眸子中的水汽,讓月凌緋心疼不已。
「我們之間不用謝,我會一直愛著你,所以雪兒什麼也不用擔心。」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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