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相談
「老家伙,不要為難這丫頭,要是等幾日這丫頭不出來的話,我會再來這里找你的——」執信大聲說道。
歐陽關林微笑著沒有說話。
隨後執信二人從一旁朝山莊外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這歐陽關林一直都是那微笑的表情看著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前輩有什麼事嗎?」我開口問道。
「哦???呵呵,不好意思啊,老夫看得出神了,丫頭,你隨我回山莊吧,老夫是有一些事要問問你。」歐陽關林笑著說道。
「前輩有什麼事這里不能說嗎?」我問道。
「這里?呵呵,可以啊,不過你可要如實回答老夫問的問題。」歐陽關林一臉正色地說道。
「那姚看前輩問的是什麼問題了。」我微笑地說道。
「小丫頭,鬼靈精怪,唉,罷了,老夫問你,剛才你施展那極寒之力可是出自于那孤月宗?」歐陽關林問道。
「這個嘛??」我不大情願回答這問題。
「呵呵,你不回答老夫也知道,天下極寒之力唯獨那孤月宗的重生池才有此威力,不過由老夫看,剛才那嘯兒劍靈之術第三式,丫頭你反噬而出的那股極寒之力可不是僅僅只是浸泡在重生池吸收寒力那麼簡單啊???」歐陽關林說道。
「前輩的意思?」我心里咯 一下???這重生池中那萬年寒玉之事江湖之中應該不會有人知曉這件事,難道這老家伙知道?
這可是孤月宗一百多兩百年來的極度機密啊。要是這老頭知道的話,為何沒有吧這件事說出去?
「丫頭啊???張喬沒有告訴你?」歐陽關林問道。
「告訴我什麼啊?」我問道。
「唉???也罷,也許那老東西沒有吧這件事告訴那張喬,當年張喬還不到二十歲???呵呵。」歐陽關林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嘴中輕聲說道。
這歐陽關林好像很熟悉這孤月宗啊???還很熟悉那張喬???這有些蹊蹺了????
「丫頭,你應該吸收了那萬年寒玉的能量吧。」歐陽關林突然望著我問道。
「什麼寒玉啊,前輩說的什麼啊?」我故作不知的說道。
「哈哈哈,丫頭啊???你想知道我年輕時候為何出游便變得頹廢?為何老夫幾十年來都未曾修煉武學?丫頭。你想知道嗎?」歐陽關林笑著對我說道。
女人天**八卦的思維瞬間影響了我的判斷????
「想知道啊。」我想都沒想便月兌口而出。
這歐陽關林年輕時候在武林中是公認的武學奇才,不到二十歲劍術造詣就非常高了,當年他出築劍山莊四方游歷半年後回山莊便變得頹廢,而後終止了武學修煉,這一切一切到現在都是一個謎,沒人知道,現在他居然要主動告訴我,我當然想知道啊。
「好吧,丫頭。你隨我回山莊,老夫慢慢告訴你吧。」歐陽掛林輕聲說道。
我只得點了點頭隨這老者回了山莊。
「我去看看嘯兒,丫頭賣你先去客房。等會老夫來找你。」歐陽關林對我說道。
「前輩。我隨你一同去吧。」我說道。
「也好,那隨我來吧。」歐陽關林說完便帶我朝歐陽嘯居室走了過去。
居室里只有歐陽雪和一小丫鬟在,見我們二人走來,歐陽雪恭敬朝那歐陽關林鞠躬施禮,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神中卻有著一絲仇恨。
誰叫我傷了她老公呢。這歐陽雪還真是一個好女人啊,如此愛他的老公,或許她已經忘記了幾十年前那劉一凡的養父了吧。
「嘯兒還沒醒啊?」歐陽關林走到歐陽嘯身旁說道。
「二叔???阿嘯還沒醒,不會有事吧。」歐陽雪急切地問道。
「我看看。」歐陽關林伸出右掌握住那歐陽嘯的手脈。
過了幾分鐘。
「嘯兒脈象平穩,身體也還良好。不會有事的。」歐陽關林撤回右手說道。
歐陽雪又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中那份仇恨又多了一絲。
「歐陽嘯前輩不會有事的。你吧這個給他吃下吧。」我拿出一顆紫心草朝那歐陽雪遞了過去。
紫心草現在我也不多了,僅剩下七顆了,這歐陽嘯給我感覺還不錯,骨子里還是很有正義感的,搞好他的關系這對我也有好處。
「這是什麼?」歐陽雪沒有拿紫心草,疑惑地問道。
「啊???這??這是紫心草??紫心草啊???雪兒,趕緊吧紫心草給嘯兒服下,這可是武林至寶啊,快多謝蕭姑娘。」一旁那歐陽關林認出我手中的紫心草,滿臉激動地說道。
「這真是紫心草啊????」歐陽雪好像不大相信一樣,緩緩地從我手里把紫心草接了過去。
「當然是啊,紫心草可是恢復內力和內力修煉的極佳之物啊,難得這丫頭舍得拿出來,這是嘯兒的造化啊。」歐陽關林激動地說道。
「多謝了,蕭姑娘。」歐陽雪態度變得好了許多對我說道。
「不用,趕緊給莊主服下吧。」我說道。
歐陽雪吩咐那丫鬟拿來一杯水,隨後用內力吧這紫心草震成粉末合進茶水之中,做完這一切後歐陽雪端著茶水到了歐陽嘯跟前,左手扶起歐陽嘯的頭,讓丫鬟搬開歐陽小的嘴,把這茶水灌了進去。
茶水一入歐陽嘯月復中不久便肉眼可見歐陽嘯面色迅速漲紅起來,並且這紅潮越來越紅,紫心草起作用了。
「紫心草果真是神草啊,這股能量真是巨大。我來助嘯兒一臂之力。」歐陽關林笑著說道,說完走到歐陽嘯身旁吧歐陽嘯半坐起來,隨後這老家伙也半坐在其身後伸開雙掌朝歐陽嘯後背貼了上去。
「嘯兒體內內力比較混亂,呵呵,老夫讓你全部都給我進去。」歐陽關林輕喝一聲,施展內力幫助歐陽嘯降服那體內橫沖直撞的紫心草的能量。
幾分鐘過去了,歐陽嘯臉上的紅潮逐漸消退了下去,隨即歐陽嘯的雙眼緩緩睜了開來。
「相公??。」歐陽雪欣喜地沖了過去。
「雪兒???我???二叔??你???」歐陽嘯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太明白起來。
「呵呵。嘯兒醒來了啊。」歐陽關林起身下來說道。
「二叔,多謝二叔。」歐陽嘯恭敬地說道。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這蕭姑娘吧。」歐陽關林說道。
「蕭姑娘???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施展那繁衍之術??不是快擊敗你了嗎,可最後那道寒冷力量???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歐陽嘯回憶到這里臉上都還露出一絲驚恐神色。
「前輩醒來就好了。」我微笑著說道。
「嘯兒,你運力試試,看看有什麼效果?」歐陽關林說道。
歐陽嘯听後緩緩揮動雙掌運氣內力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我體內的內力怎麼瞬間渾厚了不少?二叔,莫非你????」歐陽嘯激動地說道。
「呵呵,我還沒到吧內力給你的時候。是蕭姑娘,拿了一枚紫心草給你服下,這可是你的造化啊。」歐陽關林說道。
「什麼?紫心草????難怪我內力???蕭姑娘。多謝了啊。」歐陽嘯掙扎著起身對我施禮說道。
「前輩客氣了。不要起身,好好休息吧。」我趕緊說道。
「好了,嘯兒也醒來了,這里也沒老夫什麼事請了,丫頭,你隨老夫來吧。老夫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歐陽關林邊說邊朝門外走去。
「莊主告辭。」我施禮說完也跟著歐陽關林走了過去。
穿過幾幢樓房,歐陽關林走進一個別致的小閣樓中,閣樓中就一張長桌和幾個木凳,四面牆壁上掛著幾幅書法字體,這字跡看上去十分的眼熟。好像以前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坐吧。丫頭。」歐陽關林在木凳上坐了下來隨即招呼我坐下。
我也坐了下來,心想這閣樓該不會就是這老頭閉關幾十年的地方吧。
「你猜對了,這里的確是老夫閉關的地方,幾十年對劍道的領悟,始終還不是能大徹大悟啊。」歐陽關林笑著對我說道。
暈了??這老家伙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
「前輩太謙虛了,短短二十年前輩劍道如此之高,放眼武林無人能及。」我恭維地說道。
「哈哈哈,丫頭沒出現之前老夫還有所自豪,可丫頭你出現,老夫這點天賦也就毫不起眼了,都知道少林達摩掌少林最厲害的弟子也要近十年才能練到達摩決的境界,丫頭你恐怕遠遠縮短了這個時間吧,雖然老夫不知道你用了多久,但老夫敢說你絕對沒用超過五年時間,這種天賦才是整個武林最為絕頂的啊,老夫佩服,佩服。」歐陽關林說道。
五年??我五個月都沒用到????這要是傳出去??不主動有多少像歐陽關林這樣的老家伙要氣得半死???就好像無數人買彩票,有人運氣好中中五百萬,等他們在感嘆自己運氣好的時候,我卻背地做手腳中了好幾個億????哈哈哈,想到這里我倒是為那些天天買彩票只偶爾中中五塊的人可悲起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游戲,或許人的一生就是由許許多多的游戲組成的吧,掌握這游戲規則的永遠只是絕少部分的人,絕大多數平凡的人都是耗盡一生被各種游戲規則制約著,等他們中少部分人在感嘆命運之神在眷顧的時候,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所擁有的所認為是眷顧的東西只是那些掌握規則的人偶爾的一點點施舍。
不過,希望總是有的,每次我問父親為什麼要買彩票,反正也中不了大獎,父親總是說一句話,沒賣永遠不會有希望,買了總還有那麼點希望吧。
許許多多的人都是這樣。
他們永遠給予自己希望,這樣,生活才得以繼續,游戲才得以繼續下去。
現在的我,也是在游戲之中,只是我還沒有掌握這游戲的規則,反而感覺到自己越陷越深了。
「前輩過獎了。」我苦笑一下說道。
「好了,老夫也不想知道你和少林之間的關系,我只想知道你和孤月宗之間的關系。」歐陽關林說道。
「前輩猜的不假,我的確和孤月宗有關,我本就是孤月宗記名長老。」我開口說道,心想這老頭對孤月宗如此的屬性,索性承認我和孤月宗的關系,看看能不能從這老者口中知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那極寒之力是不是吸收那萬年寒玉的?」歐陽關林關切地問道,從他眼神中我看著出,他很在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