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太子爺這是在閑我礙事?」
笑意里的吊兒郎當,讓季流年覺得奇怪。♀
這人跟盛世講話還真不客氣。
桃花男說完不再理盛世,轉向季流年。
「流年,球技不錯,切磋一下?」
季流年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盛世就出聲了。
「她沒空。」
「太子爺,你這是算什麼身份替人家回答?」
盛世一愣,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出什麼形容詞。
情人?
他們也不是這樣大的關系。♀
就在盛世走神在琢磨時,一旁安靜的季流年出聲回答了。
「陌生人。」
桃花男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盛世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這種黑臉出去幾乎可以嚇壞小朋友。
桃花男笑完,變伸出手,說︰「凌敘,那天酒吧,可別忘記了。」
原來是他!
他眼里的善意,季流年感覺出來了。
于是也伸出手,自我介紹到︰「你好,季流年。」
然後桃花男,不,凌敘好兄弟似的拍著季流年的肩膀,說︰「你真有趣。♀」
凌敘從小就了解盛世,看到對方給出要翻臉的暗示,于是見好就收的告辭泡美女去了。
季流年苦笑一下,盛世贏了,她內心已經開始後悔怎麼能逃避這個賭約了。
是她托大了。
「你輸了。」盛世眼底暗藏著光,讓季流年忍不住想逃跑。
「不要想著逃跑。」盛世居然一瞬間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雖然溫和,但是里面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而且,你很需要錢,不是麼?」
「你什麼意思?!」
盛世的藍色眼眸如同大海一般深不可測︰「季家大小姐,落魄千金真是悲慘,連看病的錢都沒有。」
說著可憐的話,語氣卻沒有一點憐惜。
季流年真的很想狠狠給這個該死的男人一個耳光,但是她忍住了,因為對方她惹不起,更加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在考慮了?
盛世看著她僵硬的身軀,勾起嘴角。
聰明的女人是懂得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每個人都是有價格,只看你給的夠不夠而已。
流年閉上眼,腦海里都是母親蒼白的臉跟顧城溫柔的笑,這兩者相互交替著,讓她頭疼欲絕。
「我答應。不過給一個期限。」
「直到我膩為止。」
季流年想到盛世那頻繁換女人的傳聞,輕微的點點頭,不再講話。
盛世滿意一笑︰「聰明的女人,走吧。」
她大概跟真愛什麼的沒有緣分吧。
季流年站在原地苦笑。
盛世走了幾步,感覺人沒跟上來,便停下來,回頭望一下。
就發現季流年一臉落寞的站在那里出神。
那一瞬間,盛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能控制她什麼。
兩個人之間好像有堵牆。
怎麼也跨不過。
這種感覺,很不好。
「我要回家。」媽媽還在家里,她身體不好,她不放心。
「去盛世酒店。」
「沒听見我要回家麼?」說著,季流年就開始開車門,但是被盛世捏住胳膊。
「既然當了情fu,就要有當情fu的覺悟,不要這麼傲。」盛世微眯著眼,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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