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有些不可置信,再仔細一看,確信沒錯。♀
原來,他的心里一直住著的都是安小暖。
僅僅只是她而已。
任何人在他眼里都入不了進去的。
楊唱握緊手,指甲瓖嵌在肉里都渾然不覺。
顧長卿開著車極速的離開,停到家門口。
握著方向盤的手沒動,今晚,他的心亂了。
她蒙著眼楮在觸模到自己的臉的時候,顧長卿沒法忘記,手指在眼楮,鼻梁,甚至在嘴唇上那微涼的觸覺。
在她放下手的那一剎那,他和葉磽不動聲色換了位置。
才有了安小暖在打開燈摘下黑眼罩後看到是葉磽的場景。
推開車門,下了車,不自覺的望了一眼對面的樓層。
仿佛她就在那里面似的。
大步朝著黑衣人走去,到了跟前,站定。
「上一次,你們將曹心田給我放進來,處罰的輕了些,這一次,該怎麼處罰你們呢?」
隊長筆直的站了出來,「少主,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兩次,曹小/姐都用無賴式打滾進來,我已經吩咐人在大門上安裝了可視鏡頭,所以,請少主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嗯哼,下一次不會有,但這一次是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的!給我一個人坐三百個俯臥撐,五百個仰臥起坐,還有圍著院子跑三十圈!」
他站在那里,「我讓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必須給我無條件執行,管她是女的還是小的,一律拖出去!」
這次值班的黑衣人們郁悶了,一個膽兒大的說道,「少主,上次值班的不是我們這隊啊。」
「我是說,所有的,地下室的都給我出來一起做,哪個偷懶我讓他做雙倍!」
顧長卿緊抿著唇,站在他們面前,猶如教官一般的訓斥著。
直至他走,幾千個黑衣人徹底是愁苦郁悶不堪。
個個將曹心田恨得的咬牙切齒。
並在心里發誓,打死都不能讓她再進來!
听著院子里個個累的氣喘吁吁的聲音,顧長卿坐在陽台上,望著天空,心里憔悴不堪
別的女人,他沒興趣也不想,所以,之前偷偷模模的弄了一個充/氣/娃/娃,跟她的真人長的一模一樣,身材都一模一樣,並無二差,以此來解決生/理需要。
用了一次後,顧長卿便扔掉了。
像她的眉,像她的眼,像她的身子,卻都不是她。
他想,如果她再回到他身旁,無論家里人如何反對,他都不會再委屈她一分。
只要,她還愛他。
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若還想要跟她在一起,他不會再低三下四,唯有拿捏住她的軟肋,讓她主動上門,才可以繼續下去。
這是唯一的出路。
顧長卿心下一擰,明天,他要等著她的上門。
***
葉磽晚上端著茶站在陽台上的時候,發現馬純純也在。
而且,她伸著身子朝著805號房間看來看去,時不時還蹦一下。
葉磽轉身出了門,敲開了她的門。
「葉哥?」
「你在陽台上看什麼呢?不是告訴你了,別好奇。」
馬純純吞咽了一下,隨後說道,「葉哥,你過來看,這次不一樣。」
也導致馬純純站在那里看,他們渾然不覺。
「是不是,這次不一樣,你看,我還錄下來了。」她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他看。
看他有些不對勁。
「葉哥——你怎麼了?」馬純純將手機從他手里拿出來,看他便秘的臉,她忍不住下問。
「天氣太熱了。」
馬純純看了看,搖頭,「沒有啊,現在十一月里了,冷死了,怎麼還熱呢。」
「我說熱就熱!我先回房睡覺了。」他咬牙切齒。
「葉哥,我不明白。」
「你什麼都不需要明白,你需要明白的就是以後要有男人月兌你衣服,千萬不能。」他淳淳教導。
馬純純汗顏,「葉哥,我又不是智障,我二十一歲的人了,這個難道還不懂嗎?」
「你腦袋那麼蠢,我這不是提醒你嗎?老實告訴我,之前說有男朋友,你倆那啥了沒?」
馬純純覺得有些可笑,她的初戀對象不就是他嗎?更何況,她從來都是一廂情願,何談在一起過呢?
「沒。」
「你們還聯系了沒?」
「沒。」
葉磽滿意的點點頭,「很好。」
說完,他繼續說道,「這樣才符合你的名字,純純。」
馬純純跟他坐在旁邊,距離有點靠的太近,「葉哥,那你以後會月兌別的女人衣服嗎?」
「自然會有那一天。」
「你都會,為什麼我不能?我也遲早會有那一天。」
葉磽轉過頭,「我說不能就不能。」
馬純純有些委屈,「我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
「你現在可是我媽中意的兒媳婦。」
「可那是/假/的。」
葉磽沒說話,「等你以後有心愛的男人了,在結婚不遲,但首先要給我領過來看看,先過了我這關才可以。」
「葉哥,你又不是我家人,為毛要管得那麼寬?」
葉磽也被這個詢問給弄愣了,他想了想,轉過頭,揉了揉她的頭說道,「你這胸大無腦的,好歹是我的員工,我怕你被騙啊。」
「以前說人家沒胸沒屁/股,現在說人家有胸無腦,依我看,葉哥你也就有腦子,你還沒胸呢!」
葉磽頭上頓時幾只烏鴉飛過。
「我是男的,沒胸很正常啊,有胸那才不正常了,我有八塊月復肌的。」
「月復肌?真的?」
葉磽自信一笑,「真的,不信你模模。」
馬純純伸出手真的模去,還真是,她興奮的不得了,「還真是。」
「我還能騙你不成?」
她顯然很興奮,殊不知那小手蹭出了問題。
他突然間一把抱住了她。
馬純純被嚇住了,心跳的節奏加快,她听的分外清楚。
「葉哥!」
「別動!」他抱著她,微微喘息。
馬純純不敢亂動,這一刻,她心頭無比的踏實,被他擁在懷里的感覺,真好。
為自己打了打氣,馬純純抬起手,大膽的攬住了他的腰,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眼楮跟他的下頜處緊貼著。
誰都沒動一下,兩顆心的距離拉進,縱然嘴上不說,彼此都在心里眷戀著這樣的時光曾經想過這個問題,若別的男人奪走了她的清白,他會不會氣得發瘋,答案自己也捫心自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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