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_┘檐└_┘下文學網︰吳羽墨為之氣結,剛剛在飯局上,他已經听到了含玉的伶牙俐齒,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于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緩緩道︰「你們都誤會我了,照片真的不是我發表的。♀」
「哦?」含玉擠出一臉疑問,「照片不是你發的?」
吳羽墨點點頭,誠懇地說,「真的不是我發的。」
「我知道了。」含玉點點頭,一臉了然于胸的表情,「你沒有親自發表,你只是派別人發的。」
吳羽墨听到前半句,微微松了一口氣,听到後半句,只能無奈道︰「是別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發的,文字也是他配的。但是照片是我拍的,我很抱歉。」
含玉話鋒一轉,「你知不知道當年發生意外的那天晚上,小佑為什麼回去留仙山?」
吳羽墨一臉不解,緩緩搖頭。
「是我騙她去的。」含玉的表情不再陰冷,而是掛著濃得化不開的憂傷,「真的是沒有辦法,我說的話,小佑一直都那麼信……」
吳羽墨一言不發,靜默著,眼里閃過惋惜。♀
一個前程大好的青年就毀在留仙山那一個夜晚。
「可是你知道,她當時火急火燎地趕去留仙山,是為了去救你,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含玉緊緊地抓著吳羽墨的胳膊,使勁地搖晃。
「救我?」吳羽墨被含玉的話說得模不著頭腦,滿臉疑惑,「我那天沒有去留仙山,我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她為什麼要去救我?」
「因為夏安城覺得他當年在薌城被關押,是你搗鬼的,後來你又跟蹤他們……」
「跟蹤?」吳羽墨打斷含玉的話,「我從來沒有跟蹤過他們。」
「不管你有沒有跟蹤,夏安城是把你當做跟蹤的人。他曾經說,要是讓他抓到了你跟蹤,他就要把你弄殘廢。」含玉嗤笑一聲,把五年前愚人節那天發生的事情,簡短地告訴了吳羽墨。
吳羽墨怔住了,愣住了,傻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佑歌發生意外和那天,以為夏安城抓住了他,而佑歌是為了救他才去的留仙山,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就在他還沒有完全消化這件事情的時候,含玉的聲音冷冷繼續傳來,「雖然你當時並沒有遭遇危險,但是小佑確實是奔著救你而去的。你拿著描黑小佑的新聞把她的成名之路毀得那麼徹底,你這樣的無恥之徒,是不是該抽?是不是該狠狠地抽?」
吳羽墨沒有回答含玉的話,而是一臉呆滯地把手伸進頭發里,胡亂地抓扯著頭發。
這一切,含玉不說,他或許永遠都不知道。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後悔自己手賤留下佑歌和趙杰評委後台握手的照片。
「像你這麼小雞肚腸,睚眥必報的男人,就算喜歡小佑又有什麼用?你永遠不配得到小佑的愛……」含玉惡毒地說完,迅速拉開車門。下車之後,使勁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秦東的酒吧。請牢記本站網址︰屋?檐?下?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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