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ソ19節
兩年後,
又是一個冬季。♀
日歷上被細數著劃去的日子和呼出的寒氣,這些都在昭示著時間已經步入了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但這並不是結束,相反,這只是開始。
不單單是高中籃球界的w.c在近日開幕,更重要的是,這個十二月,將會發生一出出精彩的戲碼。
而那個開端,就是天國筆下的故事……
《盛宴》真正的高|潮即將來臨,本文將于12月8日當天早晨6:00中開始日更。
預祝安娜醬生日快樂!——天國
這條信息在今天早上隨著這周的更新一同發布出來的時候,便已最快的速度被眾人所知曉,可以說,這條消息的傳播力完全不下于晨間新聞。
還記得在天國的論壇上,曾有位網友說過這麼一句讓眾讀者廣為傳播的話,
每一位天國的書迷上輩子都是折翼天使!
就單拿《盛宴》一書來說吧!
此書目前已連載兩年半,而就在現在,天國才放出話來說寫到了真高|潮,這是否意味著此書將在高|潮後繼續連載兩年半?
雖說天國曾說過,《盛宴》劇情高|潮期日更,可是就算算上這次的公告,《盛宴》高|潮的次數也是一只手的數的過來,可苦了那些在文下哀求著天國更新的讀者們了!
可就算如此,所有人還是心甘情願的跳到天國這篇不知何時才能完結的坑中。
沒錯,所有人。
連一向常見的養肥黨,在面對天國的時候都不得不敗退,做著自己向來不太情願的事情——追連載。
沒辦法啊,周圍的人都在討論天國的更新,無論是公車、新干線、學校、公司、或者是網絡,這些議論無時無刻不在向著艱苦的養肥黨們劇透,終于有一天,養肥黨們在暗罵了天國幾句之後,就開始投奔到「坐在坑底等投喂」的大軍中。
他們是有著翅膀天使,但是卻硬生生的被天國坑掉了一只翅膀,從此落在天國的坑中,沒辦法飛離出去。
有些學者甚至做過調查統計,僅日本,在天國的《盛宴》連載期間,日本的自殺率就在不斷的降低,這些學者們挑出了一些較容易自殺的人群詢問後,得到了本質一樣的答案,
「沒看到天國的小說,我死不瞑目啊!」
此調查結果被公布在了媒體上後,有國家公務員公開聲稱表示「天國的小說為我國的自殺率的降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建議天國考慮再將文章拖長一點!」
——呵呵,你妹啊!
天國的書迷們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想到。
此後不久,這位公務員的仕途和人際突然急轉直下,原因是……他的親朋好友,上司下屬,妻子孩子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天國的書迷,而他這番鼓勵和支持天國折磨書迷的話自然是暗地里得罪了他們。
正可謂也︰成也天國,敗也天國!
***
「叮鈴叮鈴……」
homra酒吧的們被一雙白皙而修長的手推開了,門外的寒風趁機鑽了進來,還吹起了幾縷銀色的長發。
「打擾了~」
銀發女子克勞迪婭走了進來,並快速關上了大門,阻止了冷空氣破壞這里的溫暖。
「喲,克勞迪婭啊,想好這次要喝點什麼了麼?」
自從兩年前克勞迪婭和十束熟絡起來之後,也連帶著和吠舞羅的大家熟悉起來,因此,現在看到克勞迪婭,草薙只是非常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就跟關系不錯的老朋友那樣……
「唔……」
克勞迪婭目光掃過草雉身後的一排排酒架子,略微有些糾結。
草雉作為homra酒吧的老板這麼多年,他的調酒手藝自然是絕頂的,這也導致了克勞迪婭每次來都有種把所有的酒都嘗一遍的沖動。
不過事實當然不會允許她那樣做,因此,便造成了每次她都要望著那一排排的美酒糾結的情況。這倒不是說克勞迪婭多麼嗜酒,只是……喝到美酒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偶爾的機會自然要好好珍惜,尤其克勞迪婭還是個純正的德國人。
「唉——」
克勞迪婭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架子上移開,她略微失望撐著下巴「我都忘了我今天下午還有正事,一杯紅茶可以麼?加點肉桂油吧!好久沒這麼喝了。」
「沒問題。」
草薙俯去找材料和工具,「克勞迪婭你是來找十束的麼?」
「只是順道路過進來坐坐而已。♀」
克勞迪婭平淡的回答,「剛才我看到有幾個異能者從這附近離開了,又是想要加入吠舞羅的麼?」
「是啊,」
草薙帶著苦惱的笑擺好了泡茶工具,「自從天國的第四部小說出來以後,越來越多的黑幫和超能力者都跑來這里了。雖然大部分都沒能接受尊的力量,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成了氏族。也多虧了天國,吠舞羅的隊伍在不斷的壯大呢,每次做統計可都要我忙好幾天。」
「草雉桑完全沒有感謝天國的意思啊!吠舞羅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草薙桑來管,從這一點看來,草薙麻麻還真是辛苦啊!」
克勞迪婭掩著嘴輕笑。
「果然,你也被十束給帶壞了……」
草薙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也幸好天國只表明你的酒吧和赤之氏族的名字相同,並沒有直接說是homra,不然的話,估計你就更得有的忙了!」
「homra這名字其實已經吸引了不少普通人前來了,只不過因為不是超能力者所以用一些藉口就很容易打發了。」
就在兩人聊的正歡的時候,十束從樓上下來了。
「克勞迪婭~」
十束還站在樓梯上的時候就看到了克勞迪婭,他沖著克勞迪婭揮了揮手。
「恩,下午好,十束~」
克勞迪婭也側過身來,沖著十束打招呼。
「對了,你應該知道那件事吧?」
十束快步走下樓梯站在克勞迪婭的身邊。
「那件事……?」
克勞迪婭一下子沒想起來,但之後,她也勾起了一個微笑「啊,我知道呢」
她點了點頭。粗略一想,便知道了。不用說,十束指的自是明天安娜生日的事情。
「那要參與我們的計劃麼?大家都在哦~」
十束壓低了聲音,那是為了防止被樓上的安娜听見,不過卻無意中營造出了勾起人們好奇心的神秘氣氛。
「不介意麼?應該都是吠舞羅的同伴們吧?」
克勞迪婭配合的小聲提出。
「當然沒問題!克勞迪婭也來的話草薙哥應該會輕松很多,而且我很期待克勞迪婭和我們一起準備這個pleasantlysurprised!」
十束他啊,他的話語永遠能夠做到一些神奇的事情,至少對于克勞迪婭來說,凡是十束的提議,她從來沒有拒絕過,一直一直都是不住的去相信。
「是啊,因為說好了要不讓安娜察覺,我這邊一個人還真忙不過來,交給他們的話有估計幾天都不知不好吧!」
草薙遞上用剛剛燒開的水泡好的紅茶。
「撒,既然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拒絕。」
克勞迪婭用勺子攪了攪紅茶,「有什麼我能做的麼?」
「紅玫瑰!」
十束當即說道。
「什麼?」
「我們打算在安娜醬生日當天每人送她一只玫瑰花,這樣子最後就能變成超大一捧,全都是紅色的,安娜一定會喜歡!」
十束甚至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圓。
「很不錯的點子呢!」
克勞迪婭大致的構思出了一幅圖畫,「那麼紅玫瑰就由我來準備吧!唔……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將花朵送到安娜醬手里,玫瑰花今天晚上就運過來可以麼?」
「克勞迪婭考慮的果然周全呢,也是明天早上送過來也不太方便。那麼,可以在安娜睡覺之後送過來麼?可不能被發現啊!」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克勞迪婭愉悅的點點頭,放下了手中喝完的空杯子,「時候不早了,我下午還有約,明天見!」
「恩,明天見!」
十束和草薙目送著克勞迪婭離開。
***
「抱歉,十束,之前數量算錯了,漏了幾支玫瑰花,我現在就給你送去吧,你在哪里?」
「正好,我要拍夜景,一起來麼?」
***
12月7日
23:50
因為剛剛接到了十束打來的奇怪的電話,草薙立馬叫起一旁的八田匆忙離開酒吧。
「嗶嗶嗶」
終端又響了。
草薙沒有放慢他的蹦跑速度,他一邊跑著一邊掏出終端。
克勞迪婭來電
按下了接听鍵,傳來的是克勞迪婭柔美卻帶著氣喘的聲音。
「草薙哥?」
回頭看到接了電話後突然停下來的草薙,八田也停下了腳步。
「改道吧……」
草薙呼出一口氣,然後沒做過多的解釋,就有撥通了一個號碼。
「尊……有個壞消息……」
***
12月8日
00:07
「他剛被送進去。」
克勞迪婭仰著頭,側對著來人。
「……謝謝。」
看著前方刺眼的紅色指示燈,草薙只能這麼說。
「不……」
克勞迪婭搖搖頭,轉過身來,走到了牽著周防的衣角的安娜身邊。
「對不起……還有生日快樂,安娜醬!」
兩朵艷麗紅玫瑰被克勞迪婭遞到了十束面前。
——那是十束的,還有她的。
安娜默默的接過,即使是已經被處理過的玫瑰花,但或多或少還有些小刺,安娜緊緊的攥著,任由那些刺扎破她細女敕的手心。
被劃破後流出的紅色的血珠從安娜的指縫里飛了出來,然後越來越多,那已經超過了小刺扎破手後能流的鮮血量。
血液漸漸匯聚成一個小珠子,安娜微微側頭透過那血凝成的珠子。
——會怎樣?十束他……
克勞迪婭腦海中浮現了這個問題。
——絕對,絕對不可以有事!
克勞迪婭仿佛在對著自己下命令,天知道她多麼想讓那場槍擊從未發生,可是她辦不到……不單單是為了阿道夫,更是為了……
她討厭這樣子……
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卻不能阻止。
她知道這已經是給予她最大的優待了,可是,人總是貪婪的,總是會想要更多。
——原諒我,十束……
眼楮是酸的,淚水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從她眼眶中奔涌而出。
——不可以流下來。
她半仰著頭,縱使灰色的眼眸已經因為霧氣而顯得有些淚花閃爍,她還是不願意讓淚水痛快地流出來,因為能夠讓她痛快的哭泣的人現在並不在她身邊,她突然懷念起那時候那個人溫暖的體溫,那種直達心底的溫暖……
——請等一等,很快,很快就可以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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