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航只是抿嘴笑笑,飲了一口酒,盯緊陳木崖︰「怎麼了,陳大少爺,看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爽,誰惹你了?你不是任何時候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的嗎?不對,這樣說,是不對的,應該說,你一向很有涵養……」
「行了行了,你這小子,每次見你都想著挖苦我,你大概不知道我每次看見你,都好想湊上去,狠狠地踹你幾腳,省得你出來禍害人。♀特麼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陳木崖舉了舉杯子,和他踫了一下。
顧雙航搖搖頭,「你這話說的,我似乎沒有那麼討人厭。」
「這就叫做‘當局者迷’,你別自我感覺太良好了,當心我真踹你。」陳木崖白了他一眼。
顧雙航一笑而過︰「對了,你沒有回家?」
「家?你說的是哪個?」陳木崖苦笑。「你不說,我都忘記我還有一個家了,我那座房子算不算是家?」他說著,徑自地又喝了一杯。
「你也會說喪氣話。怎麼,出什麼事了?」顧雙航問,「這次別又是鬧離婚吧?你爸媽也真能夠折騰的,都鬧了兩年了,現在還沒有鬧出一個結果來。♀你說,離就離了吧,得趕緊的啊,他們現在這樣子拖著,是要干什麼啊,看著不見得恩愛,就是叫人瞎折騰。」他望著杯子里晃動著的酒,吐出一長串的話。
陳木崖沉默稍許,卻只是淡淡地一笑︰「要是你兩年前說這大逆不道的話,估計你的門牙都要被我打掉了,可是,現在再听著,盡管還是很沒有節操,可是,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原來,人間還有這樣一個詞,叫做累。不管多麼不願,累了,就真的難以再堅持了。」
「兩年前,我可是真的不敢說。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還是會的,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顧雙航說,「不過,既然不是這事,那還有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有些問題一直想不通。算了,說這些做什麼。」陳木崖說,「不過,確實也很久沒有看到他們二老了,還不知道現在吵成一個什麼樣子了。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他們其實並不是沒有感情的……總之,依舊是想不通。」
「世間總是有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理解的。要是我理解,雙雙估計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顧雙航想著,也附和了一句。♀
陳木崖抬起頭來看他,說到雙雙的時候,顧雙航總是有這麼一絲壓抑的感覺,然後自顧自地話題轉開。陳木崖沒有接話,他沉思著。
兩人都是沉默一陣,然後對面ktv的人就闖了進來,「哎,我說你們兩個,究竟是一個什麼意思?來都來了,還躲躲藏藏的,又不是大姑娘,藏著掖著做什麼。走了,過去唱歌。」
顧雙航揉了揉腦袋殼子,退了陳木崖一把︰「誒,說你呢。還不快過去。」他又正視這這些闖過來的人說,「對不住大家,我妹妹過來和我過節了,我必須得先走了。不然可又要被罵。」他拿了外套,邊說邊推開這些人,開了一條路,開始外外面走。
陳木崖只是鄙視地給了他一個眼神,並不揭穿他。這人每次都是拿雙雙當擋箭牌,偏偏每次都這麼靈,真是上天眷顧他。其實,周圍的這些人都是見過雙雙的,據說也吃過她的某些苦頭,所以,對她又是敬又是怕的,每個定數,不過大家都不敢惹她就是了。
顧雙航是順利走掉了,他卻被人推搡著進了ktv。心情是不太好,可是,都是朋友,也沒有什麼好介意的。他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靜悄悄的,沒有人打電話過來。不禁有些失望。這里明明是這麼歡樂的,卻是半點興致也提不起來。
雙雙隨便看了一下,家里的房間都是對著雜物的,難收拾得緊。大哥嫂子,二哥,還有自己都要佔一間房,似乎是找不到什麼地方給傅時歐安頓的。只好叫他住客廳了,三哥平時回來也是住在客廳的。
客廳的沙發有些硬,還不知道他睡不睡得習慣。她給他拿了軟墊。弄好一切,大哥嫂子還沒有回來,沒有個說話的人,她也不是什麼喜歡看電視的人,于是就回房睡覺了。也不知道傅時歐拿給她的是什麼藥,她躺下之後,很快就睡著了。中間竟然沒有醒過來。早上一大早的醒過來,她想起什麼,立即去客廳。傅時歐並不睡在那里,沙發上的東西還是和昨天晚上是一個樣子。莫非他根本就沒有回來?
不可能啊,他不會帶著小橙子在外面過夜吧?
雙雙有些糾結。真不知道傅時歐要做什麼,想著就有些煩躁,坐下也不是,站著也不是。
母親一向起得早,這時候也已經起來了。看著雙雙在堂屋里面走來走去的,她忍不住開口︰「雙雙,你一大早的,不去睡覺,在這里晃蕩什麼?」
「媽,你起這麼早。」雙雙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母親皺著眉頭︰「我幾時起床,你又不是不知道。唉,還早著呢,好不容易不用上班,也不知道好好休息,出來瞎折騰什麼。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我昨晚不是睡得早嗎?也不用一天都睡吧。對了媽,昨晚小橙子回來了嗎?我睡得早,不知道。」雙雙低著頭問。
母親愣一愣,「回來了啊,九點不到小傅就帶著他回來了,兩人玩得愉快極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我先進去了。」雙雙說。
母親看她沒精打采地,「你這孩子,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有些累,沒有睡好。」雙雙說。
「沒有睡好你還起這麼早。越說越是奇怪了。」母親似乎更加郁悶了。
雙雙見說不通也不想再說了,可是母親一直是一個很難打發的人。見她不說,還是不放過她,嘰嘰喳喳說一大通。雙雙被她一說,一下子清醒許多了。母親的嘮叨果然是很給力的。
父親這時候晨跑回來了,見了雙雙,疑惑了一下︰「雙雙,你今天起得倒是早。」
「爸。」雙雙叫了一聲。
「嗯,小傅起這麼早,你也起這麼早。你們這一唱一和的,倒是挺有意思。」父親說。
雙雙愣愣,四下看了看,卻並沒有見到傅時歐,真不知道他這麼早起來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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