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人是你的助手吧!戴維斯博士難道就不能為我們做什麼嗎?!」中原清明終于忍不住質問起來,「該不會都是假的吧!」
南麗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猛地站起身來︰「你這是侮辱人麼!算了,接下來我決定不再和你們合作了!」說完他竟然站起身就往外走了。
「失蹤的人都是30歲以下的年輕人,其中以女性居多。」凌純鈞淡淡的說了一句。
原本跟著南麗明要一起出去的兩個女助手的腳步突然就頓住了。
「還愣著干什麼!走了!」南麗明出門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女助手的猶豫立刻板起了臉。
「是……」白石小聲的應著,拉了一把福田兩個人也跟著那個假的戴維斯博士和南麗明一起離開了。
「那家伙……」麻衣嘀咕了一聲。
「看來博士有可能真的是假的吧?」約翰有些嘆息的說著。
「……咦?你們真的不知道麼?」凌純鈞突然出聲說道,「南心靈調查會是出名的騙子啊,我以為圈內應該很清楚才對……不過因為南麗明似乎人際關系極佳,經常也能請一些有些能力卻不太有名的人幫忙所以也讓那些想出名的半吊子人事搶破頭。」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說!」巫女抱怨道。
和尚沮喪的表情全寫在臉上。
「我以為你們很清楚奧利弗.戴維斯博士的事情……結果連他現在還沒有到二十歲都不知道。」凌純鈞攤了攤手。
「咳,」涉谷一也突然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們這邊的話,說道,「先回總部看一下有沒有其他線索。」
第四天的太陽很快就升了起來,不過除非是拉開了窗簾,不然在整棟房子之中只有電燈的光線,沒有手邊的話完全分不清白晝黑夜。
他們從視頻之中已經找到了厚木秀雄最後出現的畫面記錄,但是他始終的那塊地方卻是一條死路。
「絕對是有什麼暗道存在的……」涉谷一也盯著地圖上標記出來的地點說道,「麻衣你留下,林繼續監控,松崎小姐和原小姐將所有房間的咒符都查看一下需要更換的全部更換掉,每人的護符也全都重新制作一份備用,其他人和我先去看一下這塊附近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五個人在那一條沒有任何東西的走廊上敲敲打打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中午的時候回到了總部。
涉谷一也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也沒動給他端來的飯菜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路。」凌純鈞抬手捏住了涉谷一也的鼻子,「眉頭再皺下去就成小老頭了,不吃飯怎麼能想出東西來。」
在那邊吃飯的幾人此刻都突然停下了動作看了過去。
「你很煩。」涉谷一也直接拍掉了凌純鈞的手。
「你吃了我就不煩你了。」凌純鈞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剛想反駁什麼的涉谷一也突然頓住了,「我知道了。」有些不太情願的將手中的資料收了起來坐在了桌子前慢慢的吃了起來。
凌純鈞也真如他所說的不再說什麼。
「下午,按照之前的分組和計劃,我已經整理好了新的有問題的地方,你們都查看一下,也許入口並不是在附近,也有可能會在其他意料之外的地方,所以大家要更加細心一些。」
「了解!」麻衣應了下來和和尚還有安原出發了。
這次找到線索的是約翰,他們在樓梯上發現了一個暗門,里面有一張病床和一副畫像。畫像上的打扮看起來就是明治時期的東西。
「明治三十二年自畫像,浦戶。」
「浦戶?」涉谷一也重復了一遍突然一下子想通了什麼,立刻飛快的翻找了起來,從資料中的信封里拿出了那枚之前找到的紙幣。
「怎麼了?」
「是浦戶。」涉谷一也直接回答道。
麻衣看著紙幣愣了一下,她看過紙幣上的字,還念過,自然還記得立刻說道︰「但是上面的難道不是應該年做戶浦才比較常見麼?」
「因為是明治時期留下來的文字,所以念誦方式和現在是不一樣的,所以正確的讀起來應該是這樣……」安原找了一張白紙將那張紙上的字寫了下來,將看不清的部分畫上了圈。
「到……里來……都死……住在……浦戶……听……吧……?」麻衣重復的念了一遍。
「最初的那部分應該是‘到這里的人都死了’麼?」和尚猜測的說道。
「那……最後一句話應該是……‘快逃吧’。」巫女也接著想到了,「看來這就是留給什麼人的訊息了吧。」
「‘這里’指的當然就是這座房子了吧。」安原看著手中的字猜測著另外的空缺。
「啊,資料里面也有說美山鉦幸不讓任何人靠近這里的吧!」麻衣立刻應到。
「難道說是那個叫做浦戶的人在這里做了什麼?是為了掩飾什麼吧……」約翰猜測的問道。
巫女有些不太贊同︰「那只要將這件事揭露出來不就好了麼?」
「也許被抓到弱點了吧。」和尚也猜測道,「所以才做了這張紙幣希望讓別人知道吧。」
「也許兩個名字是同一個人呢,紙幣才是出自其中一個受害者之手,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傳遞出去就糟了毒手,畢竟醫院所屬的衣物什麼的應該是會回收之後重新分配的吧?」
涉谷一也的瞳孔猛地一縮,突然在資料里面翻了起來,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份廢舊紙張記錄的信息,其中有些模糊不清,不過認真辨認的話的確還是可以看出來的︰「果然……美山鉦幸的筆名就是浦戶。」
「又中了。」和尚打了個響指之後指向了凌純鈞,「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好像一開始就知道什麼卻引著我們往陷阱里跳一樣。」
「怎麼可能,」凌純鈞撇了撇嘴,「你有見過這種要將自己坑死的陷阱麼?搞得好像我和你們有深仇大恨似的要同歸于盡?」
「……也是。」和尚揉了揉頭發。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里……」涉谷一也看了看手表開始讓大家收拾東西回去住的地方。
這一夜是凌純鈞、涉谷一也和和尚守上半夜,凌純鈞不得不和涉谷一也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我說……」和尚剛想說他們兩個怎麼這麼無聊。
凌純鈞突然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一道淡淡的綠光從麻衣的胸前亮了起來,麻衣的口中輕微的呢喃著︰「救救我……誰來……」
「是麻衣……」和尚愣了一下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啊!!!!!!!!!!!」麻衣突然猛地睜大了眼楮驚叫了起來,雙眼無聲的大睜著。
「麻衣!」因為她的尖叫,整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凌純鈞伸出手模在了麻衣的額頭上,只是一下,他的脖子上就突然的滲出了鮮血,涉谷一也眼疾手快的就將凌純鈞往後一拽。
凌純鈞此刻和麻衣也已經沒有什麼兩樣了,雙手有些顫抖的模上了脖子,有種想要掐死自己的力道,凌純鈞卻猛地閉上了眼楮將抬到一半的手放了下去。
「好點了?」涉谷一也低聲問道。
凌純鈞點了點頭。
涉谷一也叫了一聲林興徐,兩個人悄悄的走向了門口。
凌純鈞對安原小聲的說了一句也跟著跑了過去。
「你跟來干嘛?」涉谷一也拿著手電在前面走著。
「有點在意的的事情。」凌純鈞走在了涉谷一也的身側,「麻衣的夢中……我感覺到了,和我昨天夢中的人並不是同一個……」
涉谷一也沉吟了一下問道︰「能確定是新的受害者還是曾經另外的?」
凌純鈞搖了搖頭︰「只是麻衣的夢恐怕我也不能完全確認,如果時間再長一點……」
「不行。」涉谷一也直接打斷了凌純鈞的話,「時間長一點你會死的。」
「傷口不是我身上的!」凌純鈞皺著眉打斷了涉谷一也的話。
「人都是有心理承受能力,現在的你或許沒有感覺,但是當你的心中認定了你所在的已經不是夢境的話,那你身上出現的就不會再只是鮮血而已了。」涉谷一也說著頭也沒回,「或許你自己沒有注意到,今天你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條細小的傷口。」
凌純鈞的臉色猛然間就變了,抬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果然感覺到了輕微的刺痛。
「出靈也好,同調也好,今天開始全部都不可以在這里使用了。」涉谷一也說著,將一個杯子遞到了凌純鈞的面前。
凌純鈞下意識的就接了過來,如同曾經外出參與了一些和靈有關的事件的時候一樣,每當凌純鈞因為夢境驚醒之後,他都會這樣遞給他一杯熱牛女乃。凌純鈞看著手中的牛女乃眼中有些晦暗不明。
「中原清明失蹤了。」
第五日上午再次得到了有人失蹤的消息,而橙明協會唯一剩下的那個聖忍先生也在今天早上找尋無果之後宣布退出,獨自一人離開了。
還剩下十四個人……
「松崎小姐,我能信任你到什麼程度?」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巫女皺了皺眉頭,對于涉谷一也的問題有些不太舒服。
涉谷一也直白的說道︰「現在可不是爭論的時候,這里很危險,麻衣也好安原也好我需要有人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那麼我能依賴你到什麼程度?」
「退魔法的程度我還是可以的。」巫女這次也沒有再嗦什麼。
「嗯,我明白了,那麼松崎小姐和原小姐絕對不能分開,可以吧?」涉谷一也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眼。
巫女和原真砂子都點了點頭。
「原小姐的話應該騎馬也能保護自己的吧?」
「嗯。」原真砂子應了下來。
「和尚和約翰保護安原同學絕對不要離開。」
「等等,那麻衣怎麼辦?」巫女突然問道。
「麻衣的話就由林負責。」
林興徐听到涉谷一也的話猛地站起身回過頭來︰「等一下!那那路你自己怎麼辦?」
「有奈良足夠了。」涉谷一也淡定的說道。
「……」林興徐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是不管是你自己還是g……奈良都……」
「林!」涉谷一也似乎也認真了起來嚴肅的看著他。
「我不是開玩笑的!」林興徐堅決的說著,「瀧川先生保護安原同學,谷山小姐就拜托布朗先生……」
「和尚一個人太勉強了。」
「喂喂……小戀……」
「等等!」凌純鈞突然出了聲,「巫女和真砂子一起的話恐怕也不足以自保反而會成為目標的。」
「喂你!」巫女似乎被懷疑了一樣有些跳腳。
「這里並沒有足夠的樹靈幫助你。」凌純鈞一句話直接否決了巫女的反抗。
「那你怎麼認為?」涉谷一也盯著凌純鈞。
凌純鈞直接轉頭就說道︰「安原直接回去吧,你再留下來太危險了,你可以直接去找森圓看看有沒有其他新消息,不過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再接近這里一步。」
「嗨!」安原應了下來。
「我覺得分組什麼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除了留守總部的我們三個之外其他人一起行動。」
「可以,就這麼辦吧。」林興徐竟然直接就同意了。
「……我好像中覺得哪里不對……?」麻衣撓了撓頭發小聲的嘀咕著。
原真砂子的眼中閃了又閃,然後拉著麻衣和巫女嘀咕了起來,巫女和麻衣是不是發出一聲奇怪的應聲,再回轉頭來的時候幾個男性都感覺到了三個人的視線似乎都有些古怪。
第五日晚……
「從圓那邊來的新訊息。」林興徐將一份文稿答應了出來。
「這是……」和尚拿了過來一看,「這是最早的部分的寫實畫翻拍下來的照片?」
「看樣子是的。」涉谷一也則是拿著另外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和凌純鈞的資料對照起來就更明顯了,「這根煙囪正好就是從空白的部分延伸出來的第十二根,果然這下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
「什麼……」和尚看了看突然指著他手中那張據說可能是最早部分的圖,「哎?你看這兩個是不是有些相似?」
「總不會是這棟小屋被藏在了下面吧?」巫女嘀咕了一句。
「這個……哎?據說是找到了曾經的花匠……哎?」約翰突然愣了一下立刻將內容讀了出來,「他說這棟房子很奇怪,總是會問道一股好像是墓地一樣的味道,而且每次女僕都是不同的人。」
「女僕都是不同的人?」
「嗯,不過他有兩個男僕倒是從來都沒有換過。」
「然後……?」
凌純鈞感覺到全身一涼,轉頭就看到麻衣整個人抱著手臂在哆嗦。
「等等。」原真砂子突然出聲攔住了凌純鈞伸向麻衣的手,走到了麻衣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這個人不行,她是救不了你的,這里的每個人都幫不了你,因為你已經死了……」
隨著原真砂子的話,整個空氣中的溫度都慢慢緩和了起來,麻衣也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啪!
就在所有人剛剛松了口氣的時候突然房間的燈就跳掉了,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聲聲淒慘的哀嚎在房間中回想著,血腥味越來越重。
「不要動!」涉谷一也出聲阻止了所有人的行動。
凌純鈞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住了,深入骨髓的冰涼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放開。」
一聲喝聲讓抓著凌純鈞手腕的那只手驚了一下立刻就消失了。
又是一聲清脆的啪,燈重新的亮了起來。
「喂喂……玩笑的吧……」和尚吃驚的看著牆面上寫滿的‘救救我’的血字,其中還夾雜著其他的‘好痛’、‘好可怕’……
「看這個!」巫女突然指著一面牆,上面正寫著‘浦戶’兩個字。
「這里也有!」和尚也指向了一處,只是這里的浦戶用的並非是漢字而是羅馬音‘urado’。
外面傳來了跑動的腳步,大橋猛地打開了門︰「各位沒事吧?」
「發生了什麼麼?」涉谷一也問道。
「和這里一樣……房子里現在到處都出現了血的文字……」
「這個房子里的靈到底有多少啊!」巫女有些暴躁了起來。
涉谷一也敲了敲牆面上寫著浦戶的地方呢喃道︰「看來浦戶這兩個字絕不僅僅只是一個筆名雅號這麼簡單的了,恐怕這個字的寓意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深。如果能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的話……」
「原小姐,你有在這里進行降靈術的自信麼?」涉谷一也轉身問道。
「……」原真砂子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有的。」
「等等!」麻衣突然攔在了原真砂子的面前,「就是說要讓靈附身在真砂子身上的意思吧?不能這樣做!他可能會感受到和我夢中同樣的感受不是麼?」
涉谷一也嘆了口氣︰「麻衣,原小姐是專家。」
「小戀明白自己被殺死的感覺麼?自己死去的一瞬間是多麼可怕的事情你知道麼?我絕對不會讓真砂子進行降靈術的!」麻衣堅定的說著。
凌純鈞猛地抬頭看到了涉谷一也眼中的深沉一下子擋在了他的身前對麻衣說︰「不用真砂子,我來做。」
「哥哥!」麻衣一下子尖叫了起來,「這不是誰做的問題好嗎!」
「沒關系,只是將身體借出去一下而已,我不會有任何的感覺的,只需要記得將它請走就可以了,正好我的靈魂和身體之間的連接並不穩定,出靈的話還是很容易的事情。」凌純鈞說著看向了林興徐,「不過可能需要林幫一下忙了。」
林興徐似乎明白了凌純鈞的意思,皺起了眉頭︰「即便能夠成功,這件事對……」
「沒關系,這件事只有我坐起來才是最輕松的。」凌純鈞微微的笑著,顯得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而且有了實體的話,對你的咒術成功率更大不是麼,而且我之前也曾經和厚木先生同調過了。」
「我應該警告過……」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凌純鈞的話堵住了涉谷一也的話。
涉谷一也眼神更深了幾分,似乎帶著怒意,然而此刻他卻是死死的捏住了拳頭,突然猛地轉過身去︰「好,林,去準備東西。」
「……果然生氣了啊……」凌純鈞拍了拍額頭,默默的想到,看來那路果然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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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真糟糕……咳嗽的更厲害了……虛弱的作者菌今天一下子睡著了結果差點直接睡到明天早上,還好藥沒吃被麻麻叫醒了……
明天終于周五了……還有兩天班才能休息啊……
一款游戲結束進入全面測試階段,于是開始被抓壯丁的充當測試員了……
__作者菌這是什麼rp……明明之前三星的得獎率比二星低……結果作者菌抽中的是幾率最低的四星……現在去掉了四星,提高了三星的幾率比二星高了之後……作者菌連續十次當中九次都是二星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