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聲音,他們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可不好。
她的臉色頓時又青又紅的轉換著。
「你以為我是你嗎?」她反諷著,到底沒堅持,還是將狼放了進來,她不能被鄰居看笑話了。
「干嘛,你吃醋?」聶初航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調侃的調調剛剛響起來,又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是沒給我準備拖鞋?」
他是一副抱怨加質問的語氣。
蘇雨桐額冒黑線,「誰歡迎你來了!」
「女人,我勸你最好是好好跟我說話。♀」
「不然呢?你想怎麼樣?」
「既然你這麼愛跟我對著干,那好,繼續計程車上的事吧,向你證明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他說著就向她走來。
蘇雨桐驚嚇的往房間躲,同時大喝道︰「你別過來!」
簡直太無恥了。
她的太陽穴突突的疼,不按牌理出牌的無賴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比之激怒他,難不成她還要討好他?
她可受不了,可是現下的情況,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聶初航眯著眼楮笑,「怕你女兒看到?她最好趕緊接受。」
說到這里,他向這小屋里梭巡了一圈,並不見那小女孩的身影,不免奇怪起來。
蘇雨桐忍了忍自己心里的脾氣。
「聶初航,你不能老是耍無賴,你又不是小孩子。」
某人臉一黑,「你說誰是小孩子?」
話語里透著濃濃的威脅,蘇雨桐用一種看白痴的眼光看他,「那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我們好好談談。」
「不是談過了嗎?」他頗為疑惑的樣子。
「哪里有談過!」該她跳腳了。
他那叫談嗎?他從來都是霸王龍的直接下了自己的決定。
「騙人的女人也好意思談條件?」
到底誰是騙子,他不要血口噴人!
蘇雨桐皺眉正想說話,聶初航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又看了她一眼,直接拿出來接。
「……嗯,晚會不參加了……女乃女乃最希望我在哪里,我現在就在哪里。」
應付了老太太,他收了手機,展顏向她看過來,又突而嫌棄道︰「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吧,丑女人。」
蘇雨桐氣的瞪他,嫌她丑他還跑來她家干嘛?
她低頭看了看禮服裙子,穿這個在家太不舒服了。
她只能先將某人當成透明,去臥室拿了家居服,又轉而去了浴室。
上一次就將這個房子大致打量了一遍,趁著她洗澡,聶初航無所事事的在她的房子里面晃。
連沙發都好小,聶初航挑剔著撇嘴,又去了廚房,也不大,收拾的很整潔。
冰箱里的食材竟然挺多的,想到這女人一副準備在這里長住的樣子,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就算再霸王,也不能真的把一個女人綁到自己家去。
更何況,她看來是鐵了心要帶著那個小拖油瓶了。
又淡哼了一聲,轉去了陽台,卻被那幾盆花吸引,她喜歡小雛菊?
回想了一下,他送了那麼多花,她天天說不喜歡。
靠,死女人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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