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桐幾乎將嘴唇咬破,背叛的下場是什麼?
就是強`奸嗎?
這種事情,他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做了。♀
蘇雨桐的心在清醒的告訴自己,她要用盡一切辦法離開他!
「對你好的時候你就應該安分守己,蘇雨桐,你實在不了解我,激怒我絕不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們兩個身上的衣服並沒有退盡,他甚至西裝革履做了一只衣冠禽獸,但是他卻將她壓在門板上動作越來越重。
他說的話引不起她的任何注意力,蘇雨桐只覺得心里的仇恨在一分分的擴大。♀
她實在是傻,他一點點的好,以為就能讓她放棄過去的一切恨意。
卻偏偏忘記了,這個人,本就是惡魔,他哪里有一點好可言?
她不敢出聲說一句話,她怕自己會再次忍不住怒罵,更害怕外面有人會听到這里面的動靜。
就像是看出她的顧慮一樣,聶初航傾身過來咬了咬她的耳垂,另一只手。
「蘇蘇,告訴我,你最想要什麼?」
蘇雨桐一直垂著眸子將臉面向門,她不願看他一眼,偏偏他卻強行的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看到她臉上隱忍的淚水時,他似乎怔了怔,莫名的,就有些煩躁起來。
「顧少桀一定會是楚楚的丈夫,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聶初航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只是在教訓她的出格。
她是他的老婆,卻跟別的男人曖昧無比,她當他是死的嗎?
為什麼這個女人的心就這麼不安分?
他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件事本就一直讓他耿耿于懷,緊接著她女兒的出現,讓他措手不及就當了別人的後爹。
這些,他全都忍了。
他一心就想讓她為自己生一個兒子,屬于他的兒子。
可怎麼就這麼難?
他以為這些天他們之間相處的不錯了,沒有想到,全是她的假象。
她一直跟顧少桀糾纏不清,甚至早就在籌謀著怎麼離開他!……
他惡狠狠的看著她,「你想當啞巴?我就看你能不能一直當下去!」
他憤怒的喊,心底里卻漸漸竄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她在看輕他,從來沒有失意過的聶初航大受打擊,除了深深的佔有她,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發泄心中的煩躁和惱怒。
她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都沒有嫌棄她,沒有介意她了,她到底在清高什麼?拼了命的要離開他!
蘇雨桐幾乎將嘴唇咬破,他終于看不過去,俯過身上狠狠的吻她。
那種感覺實在是疼極了,她疼的眼淚都要流不出來了,才終于想起來要反擊一樣。
不顧一切,反咬了回去。
聶初航僅是微怔,就已經被她咬住了唇角,她死不松口,任他試了幾次,只覺得唇都要麻了。
這個女人,她瘋了嗎!
兩個人就像是互相撕咬的獸,她咬他的唇,他便凌虐她的身體。
筋疲力盡之下,不過是兩敗俱傷。
但那過程中,卻是誰也不肯服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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