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品藍靜靜的換下校服,再換上了練功服,始終默默不語,並無作答之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
白庭珂也便轉過頭來正視她,「你說我做不到的動作,我已經做到了。」
「特地留下告訴我,是想讓我夸你?」
就連這樣,她都不曾抬眸看白庭珂。
「你——」
「你做得好不好跟我沒關系,只是作為你身為舞者該做的,別總想得到誰的夸贊。」
季品藍將換下的校服整整齊齊的疊好,放進儲物櫃。♀隨後拿出舞鞋,坐在中間的長凳上,準備換上。
「你不認為自己該為說過的話道歉?」
誰知本沒打算同她周旋的季品藍,聞言竟是撲哧一笑。
那淡淡的笑意和輕輕的聲音,卻讓白庭珂感覺她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是的,她的感覺沒錯……
「我很好奇,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是不是無時不刻的讓你感覺到自卑?」
「你什麼意思?」白庭珂斂眸半眯。♀
「如果這次我說你不可能從樓上跳下去,那你是不是會為了我的一句話,立馬從這里跳下去?」
很明顯,季品藍的話讓她感到無比難堪。
可如此,她並未被激怒,而是逐漸冷靜下來,極其嚴肅的盯著她,「我想知道你的實力。」
「突然變的很坦白,可惜這只會讓你看上去是個沉不住氣的人。是個,容易暴露自己缺點,甚至容易失敗的人。」
奇怪的是,這間學院的舞者似乎都特別喜歡下戰帖。不,應該說是約魯市的舞者才對。
那個艾瑞歐是,褚亞楠是,就連……
季品藍不等她發怒,就準備穿上舞鞋。對這些人的挑戰,並沒有多大興趣,仍舊想安安靜靜的度過她的校園生活。
然而當腳尖剛剛套進去,她的身子便突然僵直。
「怎麼了?」原本欲發作的白庭珂,見她突如其來的異樣,一臉的狐疑。
只見季品藍緩緩退出腳尖,反倒將手伸了進去。
「你在……干嘛……」
後半句生生咽回了喉口,就在她看到季品藍伸出手時,雙指間夾著的是……一根細針!
敞亮的環境下,細小到幾不可見的針在照進練功房的陽光下,散發著蒙蒙銀光。
齊齊整整的兩排,身著練功服的少年少女們精神抖擻,炯炯有神的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莫沙莉。
「針是季同學在舞鞋里發現的,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莫沙莉神情的驟變,不苟言笑的模樣,讓習慣看到她總是以溫柔笑靨對人的孩子們也如坐針氈。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季同學,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大家。」
一直站在莫沙莉身邊,不露聲色的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情和眼神變化的季品藍,微微頷首。
其實事情說簡單不簡單,說復雜也不復雜。
簡單的是,鞋里發現了一個針。
而復雜的卻是,這根針是誰放的,以及放針的目的。
「老師,我們每個人的儲物櫃鑰匙都是各自保管的。」終于有人頂著肅穆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下,勇敢站出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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