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大情聖今天沒啥空。
————瀟灑帥氣純潔的作者。
出租車的車尾箱內用鮮血畫著一個奇異的陣圖,縱橫交錯的筆畫仿若勾勒出一座牢籠的概視感。
最中心處是一個血色六芒星,六芒星的中央困鎖著一個肉眼無法看見的小人?
這個小人赫然是林風,只是他的身體被縮小了無數倍,半小時前他跟著林帥兩人上了出租車準備去偷窺時,不料稍微觸踫到車尾箱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將其吸進了這里。
「該死,這里怎麼會有天使牢籠!」
林風凝視著周圍交纏閃爍的紅色閃電,眼中露出一絲憂慮︰「它們不會已經知道了吧?這樣就麻煩了!」
呼~呼~
林帥彎著腰,雙手承載膝蓋上喘著粗氣,汗水沿著發絲滑落,一面疲倦。
「我跑不動了,嗚嗚~」
妹子一坐在地上,雙眼泛紅,害怕的問︰「他一直跟著我們,他想對我們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
林帥死死抓著頭發,大喊︰「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想回家。」
妹子蜷縮在一起,雙手摟著腳,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怕,我在這里,我不會讓他傷害你。」
林帥蹲下來用手輕輕拍打妹子的肩膀,輕聲安慰,從口袋掏出手機瞄了眼發現還是沒信號不由暗罵了聲該死,他相對于妹子要冷靜,事實誰親身上過天堂,旁邊還跟著位天使,大不了不就是撞鬼了,還能有啥更可怕滴?
咳咳,如果真撞鬼,這貨估計早跪在地上要求奉獻菊花了。
咻~
一陣冷風吹過,司機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陰森的臉上充斥著詭異。
不過卻一如既往的沒有動作,那近乎扭曲的面孔仿佛在告訴別人他在享受。
「啊~~!」
妹子發出一聲驚叫,林帥連忙抱住她輕聲安慰,低語詢問︰「你還能走嗎?」
妹子搖了搖頭︰「腿好痛,走不了。」
唉~
林帥暗嘆了聲,猶豫半響後還是覺得鼓起勇氣,松開妹子小心的來到司機面前攤了攤手,說︰「大哥,無論你是什麼東西,你說吧,你想怎樣?我們不想跑了。」
司機的眼楮一轉,慢悠悠的舉起手指著林帥︰「桀桀~」
林帥一愣︰「你的目標是我?」
「桀桀~」
林帥深呼吸口氣,扭頭望了眼妹子,自信一笑,說︰「他的目標是我,我引他離開,你休息好了找個有信號的地方報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但還是再見。」
「混蛋,你不是喜歡追我嗎?那來追吧!」
林帥放下這一句狠話後果斷朝左邊開跑,不一會便消失在黑夜當中。
「桀桀~」
司機朝妹子詭異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啊~!」
妹子愣愣的看著遠處的黑暗,張了張嘴,低語︰「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二貨你可別出事啊,你處都還沒破,你怎麼能出事呢,你必須不能出事啊。」
林風一拳恨恨地轟向紅色閃電,雷鳴暴動,無法計量的閃電迸發,四面八方朝他轟炸而來,恍若末日。
「滾你大爺!」
林風跺了跺腳,周圍的閃電瞬間雲霄雲散,不屑一笑︰「這麼卑微的力量也敢來炸哥?」
「該死的混蛋,想不到我風少會被這種吹口氣能滅百萬的低等生物血液劃寫的陣圖困住,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大意失荊州啊。」
正常情況下這種炮灰級的血液刻畫的天使牢籠根本不可能困鎖住林風,哪怕他本體不在只有意識的時候,錯就錯在他想偷看的**太強烈了,導致心靈出現空隙又掐好踫到車位箱觸發了陣圖,導致了這個結果。
林風憂傷的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對偷看那二貨那麼興奮了,二貨你別被滅了啊!」
這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輛出租車四分五裂,鐵片與碎石亂飛。
金色的長發在勁風中飄蕩,半蹲的身體,落地的拳頭旁邊蔓延出一道道龜裂。
這赫然是林帥當天車禍後上到天堂第一眼見到的金發帥哥。
金發帥哥收回拳頭站直身體,吹掉拳面上的灰塵,蹲下來望著出租車唯一完整的後備箱,單手虛空一削,車尾蓋化作飛灰,一臉笑意望著天使牢籠內的林風,調侃著說︰「呦,這不是我們的情聖風少嘛,今兒怎麼這麼慘啊,居然被這麼低等的血液困住了。」
見到來人,林風臉上一喜,但听到後面的話後不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大爺,別說風涼話了,把我放出去!」
「大哥,這血液雖然低等,但畢竟也是天使牢籠啊,我又不是本體降臨,我可不想同樣被關進去。」金發帥哥攤了攤手,無奈的說。
「扯,你繼續扯~」
林風冷笑一聲︰「我就不信你沒帶你的蓋爾之劍下來,整個天堂都知道你小白怕死,你敢不帶?」
「你妹,你才怕死,你全家都怕死!」
金發帥哥臉色不善,怒斥︰「還有哥不叫小白,哥叫莫白,你可以叫哥莫少白少,但不能叫小白!!!」
「切,這又不是我給你起的花名,吼我也木有用。」
林風聳聳肩,故作無奈的說。
「你大爺,當天要不是你也跟著起哄他一個人能讓整個天堂都知道?」
「不爽你去揍夜羽一頓~」
聞言,莫白立馬蔫了,無力的說︰「我打不過他。」
「知道就好,我勸你還是趕緊幫本少月兌困,不然到時候你就不單止小白一個稱號了,神馬二貨白,傻白,無節操白,厚臉皮白,要多少有多少。」
莫白翻了個白眼︰「等你啥時候能回天堂再說吧,我就不救你,你能怎樣?」
「蓋爾之劍號稱能湮滅一切困鎖牢籠,現在看來是空話。」林風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中全是遺憾跟失望。
「誰說!」
莫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凶狠的盯著林風,辯解道︰「縱使是撒旦之血劃寫的天使牢籠,我的蓋爾之劍也能將之摧毀。」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不信,還說撒旦之血,我看就是面前這個炮灰之血劃寫的你都看不破。」
「誰說不能,這種卑微的血液,配我蓋爾之劍一下?」
「我不信,有種試下。」
「哥為什麼要試?哥就不救你。」
「得了吧,木有本事就別吹牛,現在被本少戳破了吧。」
「哥沒有吹牛!」
「那你砍啊,你不敢砍就是在吹牛!」
「哥沒催牛,哥不砍。」
「你砍啊!」
「哥不砍!」
「砍啊!」
「不砍!」
「砍啊!」
「不砍!」
「不砍吧!」
「我砍!我擦~」
莫白臉色一變,但揮落的蓋爾之劍已經無法收回了,劍刃切割空氣落在天使牢籠之上,金光與血光同時閃耀。
嚓~
仿若玻璃破碎的聲音,天使牢籠在蓋爾之劍下毫無抵抗之力的化作飛灰。
「啊~空氣真清新。」
天使牢籠被破,恢復體型的林風伸了個懶腰,瞄了眼莫白,說︰「小樣,傻眼了吧~」
「你丫的又坑哥。」
莫白欲哭無淚,本來說要憋林風幾小時,結果這才十分鐘不到。
「少年不要詛喪,不是你不牛叉,只怪哥太牛叉,哈哈哈~」
林風叉著腰大笑,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容嘎然而止,臉色大變,急呼︰「我的天,忘了林二貨!」
「行了,我已經派人去營救了,等你過去他早被宰了。」蹲在牆角里的莫白沒好氣的說了句。
「額~」
林風一呆,扭頭見到他這呆樣莫白瞬間滿狀態復活,叉腰大笑︰「哈哈,傻了吧,你有沒有腦子啊,哥會是那種為了笑你而不顧大局的人?」
「我是驚呆了~」
林風目光凝重的望著他,說︰「我道歉,我現在才知道,原來~」
夸贊哥吧,狠狠的夸贊哥吧!
莫白心中咆哮著。
「原來,你也是有腦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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