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各懷心事
「沒有就好,我也是擔心害了老實人呀,文龍是個老實人挺不容易的,你們還是勸勸他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如果真的生了那個心,到最後只會是害了他自己,沒有告倒人家再把自己弄個誹謗罪出來,就真的一點也不值得了。♀」王國文仍在勸說著許文洋讓許文龍死了想告發別人的心,實際他也是自己這樣猜測就這樣說給許文洋听,讓他再傳個話給許文太不要打「歪」主意,他說這些話其實都主要是針對許文太和許文洋的。如果他們兩個人不發心來告他王國文,任憑許文龍怎麼翻跟頭都翻不起浪花來的。他的這些猜測和這些話語,都是自己以防萬一的說出來,警告許文太和許文洋的,給他們壓力,讓他們不要產生告發他的念頭,如果已有此念頭就打消,不要再想告倒他。
「老同學的好心提醒,我會記在心上的會勸說文龍的,不讓他拿雞蛋跟石頭踫不讓他多遭罪。」許文洋一味地在應付著王國文,他說的話語都是有口無心的,都是和心里的想法是兩樣的。許文洋他一邊淡淡地吃著酒和菜一邊在自如地應付著王國文,表面上裝的挺像那麼一回事,不把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盡量裝著,王國文似乎真有點覺得是自己多慮了。當然王國文也不是十足的傻瓜,他也能感應到一點點,也能猜得出來一些,不管許文洋是真心答應還是假意的,只要他答應了總比明著不答應的好,這樣就證明他還是有顧慮的,還不敢輕舉妄動。這樣的話他王國文就有辦法就有希望,讓他們打消告發他的念頭。
「我想許老弟也是明智的人,不會讓文龍老弟做出傻事的,他那樣的人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再折騰下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在這世界上過幾年呢?他的身體是那麼的肌瘦,人是那麼的憔悴,一點也經不起折騰了。你們確實要可憐可憐他,好好的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千萬不要讓你們的文龍兄弟產生糊涂的想法!「王國文的這些話語從某種角度上講也是對的,但他的出發點卻不是為許文龍想的,全是為他自己想的,這樣的話只能說是一個巧合。♀王國文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道︰」我不管說什麼說多少,都是為了文龍老弟著想的呀,如果沒有那些想法就更好,如果有就趕緊勸他打消那些念頭,其它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王國文說完還瞟了一眼許文洋,意思是不管你們有沒有那些想法,都警告你們最好打消那些念頭,否則吃不消兜著走。當然他自己也不想有麻煩事纏著自己,這樣對他自己來說就更好了。
「我也舍不得我的文龍老弟呀,我的老弟是那麼的老實,是不會產生那些想法的,可嘆的是他那麼一個好心的人卻討了一房這麼不心疼人的媳婦,他生活的也確實夠苦的,如果不是討得這樣的媳婦,我的文龍老弟會生活的很好的。這也是他沒有福氣,討了這樣的一房不爭氣的媳婦,唉,不去說她了,但願她今後能改好,好好的跟文龍過日子,之前的事也就不去想它了,可這個妖孽不知道能不能改過來。可能是很難改變的過來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怕是一輩子也改不過來了。」盡管知道說這些話是像指桑罵槐一樣,涉及到了王國文,但他知道王國文是不好說什麼的,畢竟他沒有提到他的名和姓,如果他真的計較的話,那就是他自己承認和付美蘭有瓜葛了,他也不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計較許文洋的這些話的。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少有,即使有男人喜歡這樣的女人也只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不會拿她們當真的,誰會拿她們當真就倒十八輩子大霉了,老弟不要多想,世上不會有那麼傻的男人的。文龍討到他這樣的女人做老婆,真的是沒有福氣呀,也許是他們祖上的墳沒有安葬好吧!這樣的命運咋就跟著文龍來了呢?!唉,越是老實人越是沒有好的命運!」王國文也按照許文洋的話音朝下溜,他覺得他這樣說也沒什麼的,反正你許文洋不敢正面說出想說的話,說出涉及到我王國文的話,我王國文就敢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來,即使我不說你心里也是那樣想的,你裝糊涂我不裝糊涂罷了。♀
「有時候不得不相信這就是命呀,如果我文龍老弟果斷地按照自己的意思,堅決不同意談這樣的媳婦,後來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淒慘的事發生了,就因為他不堅決猶豫了一下,听了別人的勸告,討了這樣的媳婦,才讓自己的過得這麼淒慘和和悲苦。」許文洋似乎已把王國文當作與這些事無關的事外人一樣,來對待了,對他談著這些話,其實都是假象,他們都對對方隱瞞著一些什麼,其實心里都心照不宣,把自己想說的話間接的說給對方听。
「老弟,喝酒,不去想這些讓人傷心的事情了,怪也只怪他文龍太沒用了,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老婆!害了自己還又讓自家的兄弟跟著他一起難受,真的是不應該。」王國文說的有點輕描淡寫的,從他的骨子里也是有點瞧不起許文龍的。
「好,喝酒。」許文洋把酒杯跟王國文的酒杯輕輕踫撞了一下,小啜了一口,「不是文龍管不住她,委實她這樣的女人也太壞了,一個流經公社也找不出第二個像她這樣的女人,一半以上的男人都是駕馭不了她的,更何況文龍老弟又是一個孝子,經常因為管制她而鬧得家里雞犬不寧,二爹二女乃又怎麼受得了。有這方面的原因,文龍也是在為他的二老著想呀,他有他的難處呀!」許文洋听到王國文的話語已過分地涉及到了自家兄弟的顏面,他不由得為自己的兄弟辯解起來,同時也覺得許多的事都沒有必要隱瞞王國文了,再說王國文的家就靠近許文龍的家,王國文又是付美蘭的姘夫,又能有幾件事情能瞞得住王國文的。
「許老弟,吃菜吃菜,我們不能光顧著說話,而餓著肚子,」說完他就帶頭夾了一塊菜,「我們不談他們的那些破事了,我們吃我們的菜喝我們的酒,談我們自己想談的話。」王國文岔開話題,引向其它方面,」文龍太沒用了,說了再多也沒用,真是扶不上牆的泥巴。「
許文洋听王國文這樣說更有點不高興了,他心里在斟酌著,怎麼樣為文龍再辯解幾句,他略微想了一下,便不疾不徐地說道,」文龍除了被自己的媳婦控制,還有外面的邪惡力量在壓制著他,他一個沒有一點權力的小老百姓還不是被人家像捏泥人一樣的,他又有什麼辦法,如果給他一點權力,你國文再瞧瞧看!「許文洋確實有點生氣了,講話也就不再有太多的顧慮了。」他硬正不起來,確實也有這方面的因素,不過他骨子里就不夠硬氣是更主要的。「王國文不屑一顧,根本就沒有把許文洋放在眼里,就連許文洋他也不怎麼瞧得起的,甚至連許文太他也不怎麼放在眼里。即使自己斗不過許文太,後面還有胞兄王國強幫忙呢,他又怕什麼,又怎麼會把許文太他們放在眼里呢?!」是呀,馬好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好人做不得呀,如今的人也不能太心好了,要壞就壞出頭來!「許文洋說的很有力道。」我們繼續吃菜吃酒,一說話就忘記了吃菜吃酒,這下這麼多的菜肴都要吃不掉了。「王國文又開始轉移話題了,覺得老是吊在這件事上也沒意思,他也不想這個時候跟徐文洋撐勁下去,沒意思,他已經討得上風了,要撐勁就讓許文洋撐勁去吧!」好,吃菜,不管怎麼樣肚子還是要填飽的,我的文龍老弟也不會老是這樣被他的壞媳婦捏著鼻子牽著走的,老是這樣軟綿綿的下去的。「許文洋說著夾起一塊菜送進了嘴里,他們今天的這頓飯吃的好慢,比往常任何時候都慢,就好像是老友重逢有說不完的話似的,但他們說的又不是那麼的不夠開心,都帶著一點淡淡的火藥味。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見了,肯定會覺得有點費解,當然知情的人見了,立馬就會明白過來的。」我們也不去談文龍老弟是有用還是沒用了,但有一點一定要讓他清楚,千萬不要有胡心思,一旦有了,就憑著付美蘭就會讓他吃不消兜著走的,我這可講的是一句真心話,其它的都在其次,千萬要提醒他,不能害了他。真的到那時候,就誰也幫不了他了,他確實是可憐之人呀!「王國文這樣說,其實真是黃鼠狼哭受傷的雞子,一點都沒安好心,盡管他說的話似乎有點對似乎也不對,但他卻是完全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問題說事情的。
付美蘭是一個蛇蠍心腸壞到極頂的女人,王國文說僅憑著付美蘭就會讓許文龍吃不消兜著走,就是沖著付美蘭的壞而言的。許文洋感覺再在此事上繞來繞去也沒意思了,他和文太二哥有頭腦會考慮好哪些事的,該怎麼做還是會怎麼去做的。
「我們再接著吃酒,他們的事情我們也不要去煩,來老同學,我敬你一杯。」許文洋說完就舉起杯子跟王國文舉起的杯子一起輕輕的踫撞了一下。
「好的,我們一起干杯,為我們是老同學老朋友的關系干杯,為我們的友誼長存干杯!」王國文說這些話時,是帶著一些感情的,他是想拉攏許文洋。
「老同學,我們友誼長存,為友誼長存干杯。」許文洋嘴上也說了一句,其實心里在罵,「去你媽的老同學,誰跟你老同學,你連我堂弟的媳婦都霸佔,你霸佔我堂弟媳婦的時候,你想到我這個老同學了嗎?!現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已經晚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告進大牢!」他在心里默默地憤恨地想著,不過嘴上還是假意的客套著,「我們的關系是跟一般人不同,從小光著 的時候就在一起玩耍了,又在一起讀書,還又是本組的,我們的關系確實不一般啦,來老同學,我們繼續干杯,為我們的友誼和同學之情再次干杯。」他說完舉起杯子和王國文的杯子對撞了一下,便帶頭小啜了兩口,王國文也沒抹了他的面子,也緊跟其後地小啜一口,接著兩人都夾了菜朝嘴里送去。從表面上看他們的關系真好,確實像那麼一回事,其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明明互相都對對方有意見,都不願意接近對方,卻又在這里裝模作樣地互相要好著,這樣都是為了什麼,都只是為了自己的需要,互相在表演著互相在欺騙著,尤其是王國文更是虛情假意更是在表演,他也不感到累,不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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