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蘿扶額,滿頭黑線的說︰「你!我的這些存糧,你竟然!」
我還是笑嘻嘻的看著她,繼續嚼著餅干說︰「我忘記吃早餐了。」
「一頓早餐而已,可是你是怎麼做到把這麼多東西都吃下去了!」說完,她伸手對著一堆食品包裝袋的尸體指指點點。
「喏,這五包薯片,這3瓶女乃茶,這七盒格力高,這三包奧利奧,這十根火腿腸,這……」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默默的吃著手里餅干,中途吃完了一包又扯開另一包繼續開始吃。
「對對對,還有你手上這包餅干!陸茶禾,你別告訴我你剛從非洲逃難回來……」
我打了一個飽嗝,作思考狀︰「或許我在夢中去了非洲?」
程蘿猛勁往我頭上一拍,疼的我哇哇直叫,她卻不理會我的痛苦,繼續說︰「別跟我貧,就你吃的這些東西我要一一從你工資里扣掉!」
我大叫一聲,立刻從靠背椅上蹦下來,抱住她說︰「不要嘛不要嘛人家不要嘛!」
她被我嚇的抖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嫌惡的推開我說︰「就你肉麻我,就你惡心我,就你非禮我。♀」
「有本事你也來非禮我呀來呀來呀。」我笑著跑來跑去,她就追著我跑來跑去,畫室里面的我們倆到處亂竄。
結果是我被她一把抓住,她惡狠狠的盯著我說︰「你的工資完蛋了!」
我雙手合十趕快求饒,見狀她擺了擺右手說︰「算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我高興的上前準備一把抱住她,這次她倒有了經驗,迅速跳開,鼻子里哼了一聲,溜達回辦公室了。
空曠的畫室就剩我一個人了,不免有些無聊。于是我拿起了一塊畫板,鋪好一張紙,隨手畫了起來。
畫畫中途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但還算安靜,都同我一樣,拿了塊畫板找了空位自己畫自己的。
「 當」
畫室的門又響了起來,約模是又有人進來了,我沒在意,手里的鉛筆繼續揮動著。
「阿禾。」
好听的女聲順著我的頭頂散落而下,我訝異的抬頭,來的人我分明不認識,叫我卻叫的如此親切,整得我有些模不著頭腦。
「你是?」我疑惑的看著她。
「我是柯霽杞啊,陸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她不屑的看我一兩眼,滿目透露出的都是厭惡。
听到柯霽杞這個名字,我有一瞬間的愣神,但又立刻反應過來,裝作鎮定的說︰「忘了,你回吧。」
柯霽杞撩了撩長發︰「陸茶禾,我就不拆穿你這點小計謀了,這次來就跟你說一件事,宋唯墨他這輩子不可能再喜歡你了。」
我笑著說︰「柯霽杞,你多大了?」
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她愣了愣︰「你管我多大!」
「柯霽杞,柯小姐,你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思想怎麼還那麼幼稚呢?就這話,你去跟個小姑娘說她都得笑你。」
柯霽杞氣的滿臉漲紅,用手拍了拍胸口順順氣,繼續道︰「陸茶禾,就你按所說的,宋唯墨要是是喜歡你的,那麼他兩年前為什麼拋棄了你?」
我默然,氣勢卻不輸︰「那是他的事,與我何干?」
「他宋唯墨你永遠不懂!」說完她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轉身離開了畫室。
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這孩子肯定是有心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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