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之前,我特意向八卦少女之神四妹問了問宋唯墨是什麼系的。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
她嘖嘖︰「宋唯墨是數學系的一只大觸你你都不知道嗎。」
我驚︰「他竟然是數學系的,看他那細皮女敕肉一身文人細胞的,不應該是藝術系的一朵奇葩嗎!」
四妹將啃的只剩白色的西瓜皮扔進垃圾桶里︰「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怕理科怕成那樣。」
四妹說的沒錯,我十分的怕理科,從小到大,理科都是我成績單上的黑點,至于四妹怎麼知道我怕理科的,還是因為那次的事件。
那天大家都在宿舍里嗑瓜子聊天的時候,老媽打來一個電話問我要不要轉系,說是理科好找工作。
我嚇的從床上摔下來,老媽只听見「咚」的一聲,把她也嚇到了,立刻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並且再也不提轉系這回事了。
結果我怕理科這事他們幾個就都知道了,而且總拿這事來諷刺我。
我插著腰昂首挺胸的說︰「但我還是考上了g大!」
四妹斜著眼楮瞥我︰「就你考上了g大。」
我大吼︰「我們還能不能一起快樂的玩耍了?!」
四妹不屑的揮揮手︰「先把你碎滿地的節操撿一撿吧。」
這個世界不和諧啊!連四妹都鄙視我……
滿臉哀愁的進了教室,選了一個靠後排的位置坐下,沒注意到身邊的人,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陸茶禾。」季彥眉眼帶笑,這少年的面頰洋溢著我所不知道的喜悅,清爽的臉頰好似滿樹花開般月兌俗。
也許他的笑太有感染力,我竟然忘記了他拍打我肩膀時生的氣,也沖他淡淡一笑。
結果他扭緊了眉頭︰「你今早去哪了?」
我詫異︰「我記得今早我沒課啊。」
難道我又記錯了,雖說我記憶力不太好,但我什麼時候該上課什麼時候不該上課還是知道的。
他別過頭,臉上紅了一片。
突然,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這小子……這小子不會是…………這小子該不會是跟蹤狂吧或者是偷窺狂?
要不然他怎麼會問我去哪了呢!我今早可真的是沒有課,按理說我在干什麼他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我出沒出去呢。
經過一番思忖,憑借我福爾摩斯般的推理能力,我終于——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于是我直截了當的問他︰「你是不是跟蹤我?沒想到……」
他的臉霎的一白,好吧其實他的臉本來就挺白的根本看不出來==,用牙齒緊緊咬著紅潤的下唇說︰「沒有。」
我被這情景雷的直接從座位上摔了下來,他這動作,這受氣的模樣也忒小受了吧,我根本把持不住啊嗷嗷!怎麼之前就沒發現他這一特性呢!
鑒于我良好的素質和修養以及我高尚的品德…此處省略幾萬褒義詞最終我成功的控制住了準備把這只小受給撲倒的沖動,唯有默默的抹干我的千行腐女淚。
「你在干什麼?」此時季彥臉色已經恢復如常,正在不解的看著我。
受啊受啊,你怎會知道姐姐我心里的苦呵,痛呵,哀傷呵。
我只好迅速扯開話題︰「沒有沒有,快上課了,你快準備。」
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靜靜地去預習了。
……
課上老師講的唾沫橫飛,異彩紛呈,連教室旁邊剛長起來的小樹都抖了三抖。
葉子被風刮了下來,零零散散一地的綠,天空慢慢變得陰沉,小樹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要被大風折彎了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