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住持清眸明亮,曬然而笑:「本庵明日起有七日佛事超渡****,鐘姑娘不防留下,待****結束後再行離去。♀」
鐘洛 眸光微怔,不解她其中之意︰「洛 娘親喜好佛事,待回府便告知娘親,參加庵中法會。」
圓明住持低誦了一聲佛號︰「鐘姑娘,解鈴還需系鈴人。」說罷,眸光微掃了一眼,那無名牌位。
鐘洛 略一沉思,她來此本就為那早夭的孩兒尋求超渡,如此留下參加超渡****豈不更好︰「如此,有勞師父安排。♀」
圓明住持慈顏含笑,吩咐知客小尼領她前往後院禪房。
禪房清靜,檀香繚繞,聲聲佛號,皆讓人心神寧靜。
鐘洛 收拾穩妥,便寫了封書信,遣下人送回鐘府,告知爹娘,自己在靜心庵參加佛事,待佛事後便回府,
一連三日,鐘洛 與庵中女尼一起,每日里誦經念咒,倒也精進。
菩薩慈悲,經咒願力強大,庵中女尼皆修行精進,七日超渡****,絲毫不懈怠。♀
鐘洛 靜心誦經念咒,得菩薩加持力甚大,重生後,怨氣、戾氣頗重的她,頓感心神清明。
她四更便起身,跪于佛前虔誠持誦往生咒︰「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
圓明住持與她講解,往生咒超度亡靈,最為殊勝,至誠一心,在佛前燃香,長跪合掌,日夜持誦能迅速超度亡靈得升人天。
為了她那命苦早夭的孩兒及前世為她枉死的清悅,她跪在佛前,分外虔誠。
午時,誦經完畢,鐘洛 剛出禪房,便見庵中小尼實音急匆匆的走來︰「鐘姑娘外面有位公子,說是仰慕姑娘,要求見你一面。」
鐘洛 微愕,一雙黑眸清澈通透︰「公子,仰慕于我……,他可說是什麼人?為何要見我?」
她自認不是絕美之人,姿色只能算得是中上,前世,嫁與赫連博裕,卻一直被赫連博容處處朝諷她不是美貌佳人,配不上他君子如玉,風神俊朗的二哥。
實音小尼雙手合十低誦了聲佛號︰「那位公子說仰慕姑娘的才情,願以曲會友。」
鐘洛 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似因這幾日讀經誦咒的緣故,讓她少了戾氣,多了股暖暖的氣質,給人一種靜逸心安的感覺。
實音小尼見她面露異色,因察覺不出她的喜樂,狐疑地瞅了她一眼︰「鐘姑娘……!」
鐘洛 心思微顫,以曲會友,是他嗎?「赫連博裕」你終是出現了。
此時,此地,她在為他們那苦命早夭的孩兒誦經超渡,願他早日投生。
他卻在此時要求與她以曲會友,說仰慕她的才情,要與她重新相識,重新相戀,何其可笑。
實音小尼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清荷,眸含詢問的神色,不解鐘洛 上一刻還神情溫和,下一刻卻面容淒楚。
清荷扯了扯鐘洛 的衣袖︰「小姐!」
鐘洛 緩過神來,眸中隱泛淚光,深吸一口氣平穩了情緒︰「煩勞小師父回了那位公子,我不是他要尋的人,男女有別,授受不清,不要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