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輝越听臉色越是陰沉,猛一拍桌子,大喝一聲︰「夠了!」
劉氏一驚不敢再言,只雙手伏地,顫栗不已。♀
顧姨娘見狀忙向前道:「老爺,女乃媽罪不至死,大小姐要將她亂棍打死也太心狠了,大小姐還尚未出閣就這般心……」
鐘德輝聞言眸中一寒,怒瞪了她眼︰「奴才亂嚼舌根,你也跟著多嘴,姑娘的閨譽豈容亂說,來人,將劉氏拖下去,責打三十大板,趕出府去。顧姨娘禁足怡蓉院一月,無事不得出來。若在讓我听到府中有誰非議姑娘之事,亂棍打死。」
「是,老爺!」府中下人上前架起劉氏,便欲拖出去。
三十大板下去,劉氏不死也得殘廢,下半輩子算是完了。
顧姨娘臉色剎白,轉身撲在劉氏身上,嘴唇顫抖地道:「老爺,饒了女乃媽吧!」
鐘德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以後管束些自己身邊的人,如此以下犯上,鐘府還有何規矩可言。你雖是庶出,但是皇命在身,想是顧大人也是時常教導,孰重孰輕要分清楚,不可因小失大。♀」
「小姐……,奴才不在你身邊,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呀!」女乃媽劉氏臉如死灰,方才不可一世的囂張勁蕩然無存。
她本想仗著顧如霜父親吏部尚書的官位,擺一擺威風,新姑爺不過是五品御醫,豈敢得罪當今二品大員,再說,顧如霜又是皇上賜婚,這鐘府之中,哪個敢動她們分毫。未料,這才剛入門不到半月,自己便被逐出了鐘府。
鐘府下人將她至劉氏身上拉開︰「姨娘不要為難奴才。」
顧姨娘眸中滿是憤恨之色,恨恨地盯了鐘洛 一眼,轉首向便又換了幅神情,滿面淚痕,唯唯諾諾地向鐘德輝道︰「老爺,饒了女乃媽這一次吧,她年紀大了,出了鐘府,以何為生啊!」
鐘洛 冷冷地瞅著面前主僕情深的兩人,顧姨娘倒是個演戲的好手,她可是沒有忽略方才顧姨娘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不能等到顧姨娘在鐘府站穩了腳跟再行事,那時,委時晚已。
前世,她進府三個月,娘親就遭了她的毒手。
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秧,這一世,她一定要揪出那些在背後害她的人,讓他們血債血償。
鐘德輝神情微凜,冷聲地吩啥下人︰「來人,將姨娘送回去,好生侍候著。」
顧姨娘聞言顫抖了一下,倏地轉身撲在鐘德輝面前︰「老爺,如霜不敢了,請老爺饒了如霜吧!」聲音嫵媚,浸人骨髓,加之俏臉之上滿是淒楚之色,還真讓人不忍心。
鐘夫人暗自低嘆一聲,摘下腕間的佛珠,輕誦了聲佛號起身站起。
鐘洛 忙走過去扶住她道︰「娘親,累了嗎?」
鐘德輝眸中掠過一絲無奈,冷聲吩咐站在一旁的下人道︰「愣著做什麼,還不扶姨娘回去。」
僕婦丫頭扶起顧姨娘道︰「姨娘走吧!」
顧姨娘一雙美眸被淚水浸得通紅,踉蹌的站起身,被僕婦們扶了回去。
鐘德輝遣退下人,伸手扶著鐘夫人道︰「芷兒,身子不適,就少走動,以後府中雜事,交由 兒掌管好了,走吧!我送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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