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博裕眸光一怔,愣了一下道:「沒留下什麼話。」
明知道救了當今太後,要論功行賞,這是何等榮耀,她竟然不辭而別了。
不知這女子,是故意如此,還是在玩弄什麼玄虛。
「王爺方才沒問她的來歷。」眾隨行御醫面面相覷,這似乎不是他的睿王行事的風格。
赫連博裕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給我搜,不信翻遍整個景城,找不出她來!」
鐘洛 擠出人群,回到馬車旁,忍不住的淚珠滾落。
「小姐!」清荷、清悅兩人見她歸來,眸中通紅,齊齊上前將扶她上了馬車。
鐘洛 上了馬車,再也無法偽裝鎮定,雙腿一軟,跌坐在車內。
清悅與青荷兩人對視了一眼,驚叫道︰「小姐,出了何事。」
「噓!不要說話。」鐘洛 指了指馬車外。
片刻,撩起車簾,見眾侍衛俱已護著太後鳳駕回了宮。
她閉眸斜躺在軟墊上,長出一口氣,穩定了心神。
前世,太後便有心悸之癥,正因為爹爹是太後的主治御醫,她對太後的病情才有所了解。方才了麻沸散的銀針只不過能讓太昏迷片刻而已,若赫連博裕阻攔,不讓她施救,太後過不多時也會自動醒來。
而如今,她冒著殺頭大罪,挺身而出,救了當今太後的性命,相信憑赫連博裕多疑的性格,過了今日以後中,她不想成名都難了。
經此一事,她已成功的惹起了赫連博裕的懷疑,與其以後再尋機會親近與他,不如主動讓他示好,讓他自動找向她。
鐘洛 眸中冰冷一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赫連博裕殺了你太容易,我要讓你失去一切,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讓你從雲端跌至地底,卑微的伏在我的腳下痛哭流涕,後悔這輩子認識了我鐘洛 。
回到鐘府,已到掌燈時分。
鐘夫人聞听得她要回來,便派了人早早的在門前候著,待她一回到家里,便立刻將她帶到前廳詢問事由。
回了清秋院,清荷、清悅侍候她梳洗沐浴,早早的便上了床歇著。
鐘洛 將清悅、青荷喚來道︰「你們兩上晚上守夜精神些,明早早叫我。」
清荷小聲地稟告道︰「小姐,今夜老爺入宮當值,要明天才能回府。」
鐘洛 微微一笑道︰「知道了。」
若是她猜的不錯,明天她這清秋院內必有不速之客到訪。
那人傳過來的消息,錯不了,她心中歡喜,與聰明人共事,確實讓人省心。
夜半時分,鐘洛 睡夢之中被人搖醒,睜眸一看,見床邊坐著一位黑衣人。
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見她醒來道︰「你這丑女,最近為何不在府里。」
語氣霸道,不是那赫連博容那小魔頭是哪個。
鐘洛 眸中嫌惡地瞪了他一眼道︰「走開些,你這胎毛都沒長全的小鬼,懂不懂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虧你還是皇子之尊,竟然做出夜探閨閣女子繡房這般下三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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