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看中的是哪家小姐。♀」按耐不住好奇心,鐘洛 輕聲問道。
赫連博容悶悶道︰「我也不知,只听說是天下絕色。」
鐘洛 好奇心更重了,前世,就听說赫連博裕心儀的女子是位天下絕色,放眼整個景城,唯有傅君兮被稱為景城第一美人。
鐘洛 小心地問道︰「可是傅相之女傅君兮。」
天知道,她有多恨「傅君兮」這三個,恨不得將她砍掉手腳做成人髭方能消心頭之恨。
赫連博容斜瞪了她一眼道︰「你這丑女,這麼上心,難到看上我二哥了,告訴你,早死了這心思吧!他連傅相之女,景城第一美人傅君兮都瞧不上,能瞧上你這樣的。♀」
鐘洛 被他揶揄的口氣得冷哼一聲道︰「我這樣的怎麼了。
「太丑了唄!」赫連博容哈哈一笑道。
鐘洛 待他笑罷繼續問道︰「睿王瞧上了哪家女子。」
赫連博容見她揪住此話題不放,陡然笑臉一收,惡聲惡氣地道︰「丑女,本皇子警告你,不許打我二哥的主意,否則,本皇子哼……哼哼……」
「七皇子殿下,否則怎麼樣?」鐘洛 平心靜氣地道。
赫連博容被逼問的俊臉一寒,陰狠地道︰「你趁早死了這心思吧!我二哥的心可冷著呢?可不如本皇子這般憐花惜玉,能將這你不入流的姿色瞧在眼里。」
赫連博裕的心她可是早就嘗過了,確實是冷的夠狠,狠到殺妻滅子。
想起前世那慘死月復中的孩子,鐘洛 心中絞痛,狠狠的攥緊拳頭,任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
赫連博容被她臉上強烈的恨意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惱怒地道︰「鐘洛 你太不知羞,別說我二哥早已心有所屬,便是他不成有心愛之人,也瞧不上你,你還是乖乖的等著做本皇子的侍妾吧!」說罷,狠狠的一掌闢在床前的錦凳上。
鐘洛 一驚,回過神來,即瞧見赫連博容那張扭曲的俊臉道︰「七皇子好大的力氣,拿我繡房中的錦凳撒什麼氣。」
赫連博容黑眸中閃爍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道︰「本皇子高興砸你錦凳。」
鐘洛 冷聲地道︰「七皇子殿下,若洛 方才沒听錯的話,殿下以為我心儀睿王。」
赫連博容俊臉一紅道︰「難道不是。」
「我與睿王連從未謀面,何來心儀之說。」
赫連博容道︰「那你方才……,為何那樣的表情。」
「我方才什麼樣的表情讓殿下誤會我心儀睿王。」鐘洛 頭疼地道,眼前這個小魔頭怕是對自己動心思。
赫連博容尷尬地干笑了一聲道︰「沒有。」
鐘洛 秀眉微蹙,輕嘆了口氣道︰「自是沒有。」說罷,起身將燭火撥亮,微一沉吟,便將香爐打開,灑入一些白色粉末,繡房之中即刻飄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赫連博容自己尋了張錦凳坐下,瞧著她做完此事才道︰「我方才性子是太急了些,只是氣你,我一提二哥的事,你便順著往下問,所以才著惱了。你若心疼錦凳,明日我差人送你一些好東西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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