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土澆園本是粗活,清荷不止一次的說要讓她交給府中下人來做。♀
奈何,鐘洛 不願,一是怕下人不懂將她的藥草當做雜草除掉,二是有些藥草的毒性很大,怕下人不懂而中了毒無解,連累無故的性命。
鐘洛 鬢發松挽,扛著花鋤穿行在藥草園中,一襲碧綠羅裙上沾滿了泥點。
清風拂過,帶著泥土的清香,藥草的花香,頓時讓人心曠神怡。
清悅緊跟在她身後,不時地舀水澆灌,清荷往來提水,主僕三人配合有度,忙得不亦樂呼。♀
此時,卻見府中的顧姨娘帶著一位身著女敕黃綢衫的女子走來。
鐘府的後園中,滿栽了不少的奇花異卉,只邊角處是一塊藥草地
顧姨娘與那少女邊走邊談,神態親昵,相談甚歡。
只見那女子,約莫十四五歲年紀,生得容貌嬌美,膚色白,星眸如波,一襲女敕黃綢衫更是襯得她若晨間露珠,嬌俏可人。
那熟悉的聲音听在鐘洛 的耳邊,卻猶如利劍一般,直刺她的心髒。
她做夢都忘記不了那聲音「顧傾城」你終是出現了。♀
清荷打水回來,見她緊緊地盯著顧姨娘身邊的少女,忙道︰「小姐,是顧姨娘家的佷小姐……
「文淵閣大學士顧泰哲的女兒顧傾城。」鐘洛 冷聲地接口道。
清荷微微一愣道︰「小姐知道呀!」說罷,見她神色不喜又道,這顧姨娘剛解了禁,這顧小姐便過來瞧姑母,不知道還以為顧姨娘在鐘府里多受排擠呢?」
雖然南宮昊蒼早傳了消息,但她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前世,顧傾城便是憑著這張臉,騙得她和爹爹為她調養身體,騙得師兄連赴苗疆為她尋藥,一去而不復返。
鐘洛 恨恨的盯著那由遠及近,走到近前的顧傾城,眸中怒火熊熊。
清悅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小姐,這棵藥草怎與別棵不同。」
鐘洛 回過神來,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見是一棵三葉七心蘭,便道︰「只管干活就可,不要多問,不要踫觸到它。」
「是,小姐!」清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
「三葉七心蘭」又名「相思入骨」至yin之藥,這棵藥草,可是她費盡心機的為眼前這名美人培育的。
顧傾城,這一世,我要讓你名聲掃地,身敗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這丫頭,不好好做活計,盯著我家小姐做什麼。」一個身著紅衣的丫頭,指著鐘洛 ,語氣不善地道。
她瞧著鐘洛 盯著顧傾城眸中滿是恨意,又見她扛著花鋤站在藥草園中,衣衫之上滿是泥點,還道她是鐘府的丫鬟,便狐假虎威的出聲喝斥。
顧姨娘聞言抬頭,不由和臉一變,沖那丫頭喝斥道︰「該死的奴才,茹佩掌嘴。」
她話音方落,還未等那叫茹佩的丫頭反應過來。
清荷提起水桶便朝那說話的丫頭澆了過下去,澆罷,雙手叉腰,走向前去,惡狠狠地道:「哪里來的賤人,跑鐘府里來撒野,不給你點歷害瞧瞧,還道鐘府的好欺負。」
顧傾城一愣,待看到清荷惡狠狠的樣子,俏臉一繃喝道︰「大膽,大膽奴才,如此不知禮數。」
顧姨娘忙拉了拉她道︰「城兒,這便是鐘府大小姐,鐘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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