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肥胖的臉上抖了一下,狠狠地剜了清悅一眼,低下頭道︰「小姐,奴才自知以往侍候小姐不周,惹怒了小姐,奴才知錯,請小姐還讓奴才回清秋院吧!小姐畢竟是奴才從小帶到大的,小姐有什麼事,奴才也心疼啊!」
「心疼!」鐘洛 冷冷地笑了一聲,這個老刁奴,若她還有一點人心,前世就不會助紂為虐,親手殺了自己和孩子。♀
此刻,她跪在地上,口口聲聲地認錯,想要回清秋院,不過就是她背後的主子逼急了吧!
這才使得這老刁奴鋌而走險,厚著臉皮求自己要回來,她豈能再在身邊安插這枚磨眼的釘子。♀
下毒、暗殺、究竟何人想要至她于死地!
鐘洛 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王媽,真希望能從那張肥胖有臉上看出答案。
被她看得心里發毛,王媽囁嚅著道:「小姐……,天地良心,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鐘洛 按捺住心里的怒火,神色鎮靜地道︰「你先下去吧!回清秋院的事,以後在說。」
此時,還不是動她的時候。
「是,小姐!」王媽答應一聲站起身,心有不甘地下了繡樓,走時還不忘狠狠地剜了清悅一眼。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猴子什麼時候也成不了人。
看著那王媽眉目之間的凶狠神情,鐘洛 暗道,前世,她怎麼就被蒙了心,沒有發現,這老刁奴當面笑,背後毒的雙面模樣。
待王媽下了繡樓,清悅上前將書信放在案幾上,拿剪刀剪開,拿出里面的信紙,鋪到案幾上道︰「小姐你看一看信的內容吧!」
只見那打開的信紙上寫到「申時三刻,城東十里坡,恭候!」落款人是︰魏爭博。
鐘洛 眉頭一皺,這個魏爭博是何人,為何要見她。
「小姐,可識得這個信上的魏爭博。」
鐘洛 搖了搖頭道︰「不識!」
清悅收拾起信封與書信道︰「既是不識,小姐還是不要去見了。」
「為何?」
鐘洛 隨即想起,方才她看書信的小心模樣,道︰「清悅,這封書信可有何不妥之處。」
「小姐,你看!」清悅將燭火點燃,拿起信封和信紅在火上烤了一下,那白色的信封突然變成了淡粉色,信紙上的字則變成了淡藍色。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信上有毒嗎?」
眼前的一幕讓鐘洛 腦中突然一閃,只覺眼前這個場景很是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清悅將信封收好道︰「小姐,這信封上的顏色和特殊印記是冰影國通用的,只不過每種印記和顏色根據寫信和收信的人不同而制。這樣容易區分信的真假,但也有用于隱藏無色無味的迷藥,也有情人之間互訴衷情,用各種花的香料制作。
奴婢祖籍便是冰影國都暮城人,這種信紙冰影國內人人都會制作,顏色和香味只有寫信和收信人知道。因為信封上有印記,冰影國有個風俗,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私拆別人的信件,否則,一旦不甚中了迷藥,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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