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 清冷的眸中驀地一沉,寒芒迸出,對方行動迅速,配合緊密,顯然是經過嚴密訓練的高手。♀
悄悄地握緊了腰邊的短劍,與清悅背靠著背︰「清悅你不會武功,待會廝殺起來,我與這魏爭博斷後,你先走。」
清悅瘦弱的身板哆哆發抖,卻仍倔強地︰「小姐,奴婢不走,奴婢是不會仍下小姐自己逃命的。」
「你先回去報信,听到沒有,對方人多勢眾,待會動起手來,我怕顧不了你。」
鐘洛 用手肘撞了撞魏爭博「不管你是什麼人,你想見的人是我,放開了我的丫頭,我留下。」
魏爭博細長的眼眸瞟了她一眼,臉色凝重︰「今天小姐是因我而受到連累,實在抱歉,如果今天我死了,那麼就請小姐把這塊玉石妥善收好,等小姐將來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的身份。∣說完,將腰間的圓形玉石解了下來,放入鐘洛 的手中,而後,身形一躍,揮劍與那群黑衣人大戰。
鐘洛 知自己武功不敵,便趁他一招逼退黑衣人的空隙,摟著清悅的腰,縱身飛躍出水邊的畫廊,落在岸邊的草叢中。♀
兩人身形剛落地,便見寒光一閃,憑空出現了數道黑衣人影,當前兩人揮起手中寶劍向她們砍來。
鐘洛 揮起短劍架住,左手一推一送,將清悅送出劍圈高聲喊道︰「清悅走,回府報信。」說完,手挽劍花刺向黑衣人。
「小姐。」清悅驚呼一聲,已被她送出丈余遠。
落地一個踉蹌,清悅站住身,眼含清淚,卻也知道自己是個累掇,咬牙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一接招,就被震的眼前發黑,鐘洛 知自己不是對手。
卻仍硬著頭皮接了兩招,十招不到。
就被對方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只覺眼前全是刀光劍影,鐘洛 本想仗著招式靈便強撐。
無奈,內力不濟,每接一招,就被對方內力震的口中發麻,雙臂發軟。
一招不慎,被對方刺中左臂,痛叫一聲,摔倒在地。
「玉蘿!」正在與黑衣廝殺的魏爭博見她受傷,心中焦急,想要分身救她。
卻被圍殺的黑衣人一陣強攻,月兌不開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倒地。
圍攻鐘洛 的黑衣人見她倒地,刀劍齊揮,向她頭上砍去。
眼看鐘洛 便要命喪當場,一道凌厲的寒光迅速斜飛過來。
只听「 當」之聲連響,五柄寶劍同時時墜地。
「轟!」的一聲,圍攻她的五名黑衣瞬間身首分離,脖腔處鮮血噴出好高,五具無頭尸體同時倒在了地了,
鐘洛 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像,她不是膽小的人。
前世,也是手起劍落人頭飛的狠戾手段,但如這般,五顆人頭同時飛,五具尸體同時倒下的驚悚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覺嚇得連臉上的血都忘了擦。
一臉血珠,殺紅了眼的魏爭博,面目猙獰沖著她喊道︰「玉蘿,走!」
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玉蘿」他叫的是自己嗎?
鐘洛 不待細想,爬起身,拿起手中的短劍,轉身便跑。
「追!」後面的黑衣人狂吼一聲,分成兩組,一組纏斗魏爭博,一組追殺鐘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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