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名利皆不動心,若非另有目的,便是心懷叵測,不管哪一種,都不能留。
更何況,赫連博裕竟然會為了求娶一個小小的御醫之女惹怒皇上。
登大位者,豈能被男女之情所惑,眼前的女子,姿色平平,家世平平,哪一樣都不配為未來的辰月國皇後。
鐘洛 略一沉思道︰「每個人的身體所需亦是不同,這種頑疾很難根治,盡量不要去接觸花草,柳絮飄飛時,最好用輕紗蒙面。「
前世,要不是赫連博裕無意中吩咐蘭澤,說不能讓皇後娘娘在宮中接觸木瑾花,會引發她的舊疾,她還不知。
所以,有了這個典故,她在鐘府的時候就專門配制了摻與木瑾花粉的麻癢藥,就是專門針對沐皇後的隱疾的來的。
鐘洛 說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此疾雖然不能根除,但有一法,可避免娘娘犯病。」
沐皇後眸光一閃,忙問道︰「什麼辦法。」
鐘洛 微微一笑道︰「就是找到使娘娘體質過敏的東西,然後對癥狀加以調理。時日久長,待娘娘體質適應了,就可避免犯病,」
沐皇後聞言,眸中閃過喜氣,聲音不覺提高了道︰「你說的可是當真。」
鐘洛 見她面露欣喜,心里暗暗一笑道︰「不過此法有些繁嗦,娘娘讓人宮人先摘些花草觸模,然後用民女配的藥物淨手,若宮人感覺手不麻癢,那便是花草對娘娘此疾無害。若宮人感覺手部麻癢,娘娘便不能接觸此花草。這樣也可欲防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借娘娘此疾生事。」
一番話,說到了沐皇後的心里,她眸中隱泛喜色道︰「既如此,那就開藥方吧,以後中崇華殿所有的宮人都得在藥水中淨手後侍候。」
鐘洛 不在多言,一揮而就,將藥方寫上道︰「娘娘得此疾已久,需要謹慎,摘來的花草放于別處,宮人用手試過之後,娘娘在踫觸。」說完,將藥方遞給蘭澤又道︰「按此方抓藥,溫水泡開,每次摘完花草便用藥水淨手,要是有麻癢感,就能查出對娘娘體質有害的花草。查出後,再行調理,換別的藥方。」
沐皇後接過藥方看了看道︰「宣太醫進來。」
宮人即刻傳了宮門外候旨的太醫。
太醫郎朝劍拎著藥箱走了進來道︰「微臣郎朝劍,參見娘娘。」
「免禮!」沐皇後抬手揮了揮,將藥方遞到他面前道︰「郎愛卿,你瞧此藥方,本宮可使得。」
郎朝劍接過藥方,方一抬頭,便瞧見鐘洛 ,微微一愣道︰「姑娘也在。」
鐘洛 施了一禮,笑吟吟地道︰「郎太醫。」
郎朝劍接過方子,小心仔細地將藥方看了一遍,手挼長須道︰「如此方法,倒是少見,雖有些繁瑣,但也可用,與先前老夫所想不謀而合。」
沐皇後見他搖頭晃腦的喃喃自語,不耐煩地道︰「郎愛卿,你只管說此方是否可行。」
郎朝劍一愣,瞧了鐘洛 一眼道︰「藥方倒是沒有問題,至余效果,得等服後過之後才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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