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子中間,一溜排的站著三個小太監。
每人頭頂上分別放著隻果、桔子、櫻桃,滿臉哭相的站在那里,雙腿哆嗦個不停。
赫連博容滿頭纏著繃帶,只露出一雙眼楮,手拿著箭支,正在搭弓射箭。
燕貴妃下了車攆,看到面前的景像,哭笑不得地道︰「容兒,你這孩子,受了傷也不消停。說完,向那頂著物品的太監揮了揮手道︰「下去吧!殿子不好,你們還陪著他胡鬧,每個下去自領二十大板。
三個小太監聞言,滿臉苦瓜相的退了下去。
鐘洛 撫了撫額暗道,跟著這魔王的奴才真是悲哀,看來藥量還是下輕了。
赫連博容扔下手中的弓箭,屁顛顛地跑過來道︰「母後,你怎麼來了,我很好,就是憋得慌,這個樣子,沒法出去玩。」
燕貴妃點了點他的腦門,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孩子,整天想著玩,什麼時候你能天天腦子里裝點正事。」
赫連博容一撥愣腦袋,撒嬌地道︰「母後,孩兒這不很好嗎?天天都盼著母後,容顏不老,永遠年輕美麗,永遠得父皇寵愛,永遠……!」
「就會哄母後開心。」燕貴妃柳眉輕皺,拉著他坐下,轉首看向身旁侍立的小得子︰「太醫可過來給殿下換過藥。」
小得子忙道︰「回娘娘,換過了,太醫說殿下此病,乃是風疹,不能見風,得在房里養上個十天半月的才行。」
赫連博容眸中滿是愁色,氣呼呼地叫嚷道︰「還得個十天半個月,要我說這些太醫就是太笨,治不好本皇子,故意推月兌,看本皇子不去殺了他們。」
燕貴妃模了模他的頭,愛憐地道︰「容兒,母後今日帶來一位名醫,讓她為你診治一下。」
赫連博容撇了撇嘴道︰「母後,瞧這宮里的太醫為我診治的,天天纏著繃帶,丑成什麼樣子了。」
燕貴妃柔聲勸道︰「容兒,這位鐘小姐不同,你皇女乃女乃突然的心疾之癥就是她治好的。
赫連博容嘟了嘟嘴,粗聲粗氣地道︰「看在母後面子上,就讓那個姑娘來為兒臣診治吧。」
見他痛快地答應了,燕貴妃眉眼全是笑意,吩咐道︰「傳鐘小姐前來為殿下診病。」
鐘洛 隨著宮人進了廳房,還未施禮,就听得赫連博容騰站起身,一個箭步沖到她面前道︰「丑女,怎麼是你!你難到就是剛才母後說的醫術高超的家伙。哈哈哈!笑死本皇子了!你要是名醫,豬都會上樹了。」
赫連博容捧著肚子,笑得毫無形像可言,襯著他那滿頭纏饒的繃帶,別提有多滑稽了。
眾人瞧著他的樣子,想笑不敢笑,只能強忍著,個個憋的臉色通紅。
鐘洛 低下頭,緊抿著嘴唇,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小魔王,只知嘲笑別人,卻不知自己現在比別人更可笑。
燕貴妃姿態優雅的拿著綢絹掩著笑,佯怒道︰「容兒,不可無禮,鐘小姐醫術不俗,乃是妙手回春的女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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