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容黑眸一翻,知她說的是真的,咬牙切齒地乖乖閉了眼,不在瞧她。♀
墨香之毒解時最費功力,鐘洛 前世雖已將銀針之術練得爐火純青。
無奈,今世手上功夫卻是一點都做不了假。醫術雖有,技術卻生疏的狠,扎起針來,很費力氣,不多時,額上便已香汗淋淋了。
赫連博容被她癟腳的針術扎得嘴巴直抽抽,雖然疼痛萬分,卻半點也不敢哼出聲來。
鐘洛 起初還有些過意不去,扎錯地方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這小魔王平日里總以欺負別人為樂,現在就當是嘗還別人的痛苦吧。
二個時辰之後,鐘洛 總算扎完了他的全身穴道,人已累得渾身大汗,骨頭酸軟,身子倏地癱倒在榻前。
「丑女,你沒事吧!」赫連博容大驚,顧不身上luo著,將錦被往身上一繞,翻身跳床將她抱了起來。
鐘洛 驀然清醒,見被他抱在懷里,頓時臉頰緋紅,翻身至他懷中掙月兌道︰「放手。♀」
赫連博容緊抓著身上的錦被,身下異常的反應讓他心中狂跳,厚著臉皮掩飾道︰「切!渾身沒有二兩肉,本皇子還才懶得抱你。」說完,倏然轉身,回了榻上。
鐘洛 不在理他,搖搖晃晃出了內室,穩定了心神,向燕貴妃稟告道︰「娘娘,殿下的毒已解了!」
燕貴妃頷首微笑,眸中神情異樣道︰「鐘小姐,你解了七皇子的毒,可是大功一件,你想要什麼賞賜,盡管提出來。」
「能為娘娘解憂,是民女的幸事,不敢求賞!」
燕貴妃冷哼了一聲道︰「本宮的話,皇上也要給三分薄面,怎麼,你敢違逆。」
鐘洛 暗自一驚,這燕妃剛才還低聲救她,現在說翻臉就翻臉,可真是一只笑面虎。
這辰月國皇宮里娘娘們的臉怕都是一個模里子刻出來的。
想到此,思索了片刻,跪地道︰「民女斗膽,將殿下那枚墨玉把件賞給民女吧!」
燕貴妃聞言,黑眸微眯,不動聲色地道︰「為何,一塊玉石有何奇處,鐘小姐不求些別的東西。」
「黑玉石價值不菲,又是名家雕刻,民女要來,可作為藥用,對民女來說,是一件寶物。所以,民女斗膽,求娘娘賞賜此石。」鐘洛 跪在地上,聲音清脆地道。
燕貴妃並未答話,室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忽地一聲尖細的嗓音,突兀的響起︰「皇上駕到……。」
麒麟殿中頓時黑壓壓的跪倒了一片人。
鐘洛 心中一驚,突突地跳了起來,剛才崇華殿外凌松帆的突然出現,想是赫連朝宗早已經知道她在宮中。
燕貴妃忙理了理鬢發,整了整衣衫,就見赫連朝宗已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拉了她的手道︰「愛妃也在此,不必多禮。」
「謝皇上。」
赫連朝宗在燕貴妃身旁坐下來,眼光在鐘洛 身上掃過一圈,看向燕貴妃道︰「容兒的病身可好些。」
燕貴妃即刻起身,聲音哽咽︰「皇上!容兒的病是被人下毒,疑是風疹之癥,太醫們都沒有查出,要不是鐘小姐,容兒怕是被害死了,求皇上下旨嚴查那暗中下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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