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帆的臉瞬時漲成了豬肝色,微喘著道︰「你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鐘洛 神情平穩地道,毫不在意他的話。♀
凌松帆怔了片刻,瞬時濃眉揚起,眸子眯了起來道︰「鐘洛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凌將軍,我要出宮了,告辭!」鐘洛 不在理會他,轉身上了宮中的軟轎。
凌松帆盯著她遠去的背影,黑眸眯起,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拒絕他。
「像只驕傲的孔雀,只盯著自己的尾巴!」赫連博裕至路旁的花叢中走出來道。♀
「見過睿王!」凌松帆施了一禮道。
赫連博裕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此女心思細膩,行事縝密,不得不防!」凌松帆冷聲道。
赫連博裕輕笑一聲道︰「方才吃了癟!難得見你對一個女人上心。」
凌松帆哼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赫連博裕緊盯著消失在宮門的軟轎,黑眸里漾起一抹異色︰「本王倒是小看她了,先是太後的心疾,皇後的隱疾,再有七弟的毒,更奇的是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得了父皇的歡心,冊封她為郡主。」
他努力了那麼多年,更有沐皇後為之周旋,都沒得到父皇的寵愛,而她,僅用了一天時間,跟父皇下了盤棋,就成功的獲得了聖寵!
真是讓他既羨慕,又嫉妒!
凌松帆掃了他一眼,見他神情異樣便道︰「王爺,這丫頭可是姿色平平。」
赫連博裕輕嘆了口氣道︰「虧得那日父皇沒有允婚,否則,大錯特錯了。」
凌松帆聞言,神色一喜,瞬時隱去,不露聲色地道︰「王爺是說,那日你心儀的女子不是她。」
赫連博裕挑了挑眉,不答反問地道︰「父皇封她為蘭馨郡主,是什麼意思!」
「皇上心思難測。」
「蘭馨,蘭馨!定是取自蘭馨蕙質之意,可她哪有半點蘭馨蕙質,活月兌月兌的像只刺蝟,見人就扎。」赫連博裕念叨著,心里暗笑道。
鐘洛 乘坐軟嬌到了宮門口,便換乘了鐘府的馬車。
「小姐,你在宮中還好吧!皇後娘娘可有為難你。」清韻神情緊張地拉著她瞧來瞧去地道。
「沒有!娘娘怎麼會為難我,倒是賞賜了不少好處。」鐘洛 打趣道。
清韻眉眼中俱是驚色道︰「那就好,小姐一去那麼長時間,可是急壞奴婢了!」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應付。」鐘洛 拍了拍她的肩膀。
興許是心懷情好的緣故,此時看著清韻順眼多了,早先的一絲疑慮,淡了許多。
「小姐,歇息一下吧!」清韻將靠墊適時地放在她的背後道。
「嗯!確實累了!」鐘洛 答應一聲,斜倚在枕上閉目養神。
清韻則抱著雙腿倚在門邊上,不時的掀開車簾往外瞧著。
兩人清時進宮,眼下已上黃昏初上,整整一日了。
馬車一路急行,穿街過巷,直往鐘府行去。
突然,馬車廂一震,停了下來。
鐘洛 倚著靠墊,冷不防被甩了一下,撞了腦袋,清韻倚在門邊處,差點沒跌出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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