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 眸光猶如利刃一般掃向他,嘴里冷森森地道︰「復仇的厲鬼。」
那滿臉的狠讓人心驚,眸中的恨讓人心顫。
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她難以釋懷的事,竟然讓她這樣的恨。
南宮昊蒼瞧著與她嬌女敕的小臉不相襯的恨意,心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心緊緊拽住,揪揪的疼。
鐘洛 抬眸與他對視,毫不掩飾眸中的恨意,冷冷地道︰「看夠了嗎?」
「好!我答應你。」南宮昊蒼敗下陣來道︰「不過……」
「你放心,西街藏寶圖的事,我會為你打探清楚,以後,若有事,我會來一品樓與你見面,你不要夜間去我的繡樓,我爹爹與我請了護衛,解藥我會讓清悅按時給你送到一品樓來。」鐘洛 冷冷地截下他的話,說完,轉身便走。
「慢著。」南宮昊蒼身形一僵,出口叫住她道。
鐘洛 聞言站住身道︰「還有事。」
「小心無涯閣的人,探子來報,有人出一萬兩黃金買你的性命。♀」南宮昊蒼冷聲道。
「多謝!」鐘洛 身形一頓,轉身叫了清荷出了一品樓。
鐘源已坐在馬車上等候多時,見兩人出來,也沒起身,只將手舉起來往臉上壓了壓。
「去百草廬。」鐘洛 吩咐了一聲,看也沒看馬車上坐著的人,與清荷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急行,卻不是向著百草廬的方向前行,而是順著官道,出了景城。
天黑越來越黑,已到了掌燈時分,宮道上行人極少,只有他們這一輛馬車急行。
鐘洛 斜倚在靠墊上閉目養神。
清荷性子急燥,不耐煩地道︰「這麼長的時間,怎麼還沒有到。」說完,抬手撩起車簾。
這一看,大吃一驚,急吼吼地道︰「鐘源快停車,你這是往哪去。」
她這一喊,駕車的人猛然一甩馬鞭,馬車跑的更快了。
鐘洛 被清荷失常的聲音嚇了一個激凌,睜眼一瞧,馬車跑的飛快,慌忙撩起車簾向外看去,宮道兩旁景物飛馳,已然是出城到了郊外。
清荷見她醒來,神色焦急地道︰「小姐,鐘源這是怎麼了,往哪走,」說完說話一,轉首沖著前面吼道︰「鐘源你皮癢了,快停下,否則回府我回稟老爺夫人,狠狠的罰你。」
鐘洛 靜下心來,知外面趕車的人不是鐘源,自己一定是被人劫持了。與其費力掙扎,不如靜思月兌身之策。
清荷見她神情自若,不急不燥地坐在車中,不由驚詫道︰「小姐,鐘源這是帶我們去哪。」
「他不是鐘源。」鐘洛 開口道,示意她安靜下來。
「那會是誰,難道是……!」清荷面色蒼白「劫匪」兩個字在嘴里打轉,沒有說出來。
鐘洛 點了點頭,清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思量著兩人如何才能月兌險。
夜色越來越重,馬車漸漸慢了下來,忽有一陣冷風撩起車簾,吹進來一陣沙塵。
冷風強勁,打在車頂上,發出嗚嗚的聲響,似要將車頂掀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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