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釵咯咯嬌笑一聲,一腳踢開清荷的身子,手起劍落。
鐘洛 閉目等死,只听「噗」的一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到了胸前衣襟上。
「當啷」一聲寶劍墜地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一聲慘覺人寰的慘叫聲。
鐘洛 緩緩的睜開眼,震驚地看著面前的人,只見玫瑰釵嬌美的臉,滿是驚恐,似呼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持劍的手。玫瑰釵的一只手臂只剩下半截,顯然已經廢了。
「啊!」玫瑰釵尖叫一聲,要是受了傷,即便再嚴重,她也不怕,可是沒有了手臂,沒有手,她這一輩子都拿不了劍殺不了人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揮起左手將鐘洛 一把推開,尖叫著向一旁廢了她手臂的人沖了過去。
鐘洛 驚詫民回眸看去,卻見夜色中,站著一襲淡藍錦衣的俊美男子,面色如水,眸中含冰,滿身的殺氣。
玫瑰釵尖叫著沖了過去,斜里突然飛過一個黑影,挾起受傷的玫瑰釵,飛身躍起,與此同時,手中揚起一顆煙霧彈,瞬間,讓人眼前一片灰霧濛濛,
借著煙霧,鐘洛 只覺身形一軟,被人抱在了懷里。
「我來晚了!」頭頂上傳來南宮昊蒼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暗啞。
熟悉的聲音讓她心安了許多,鐘洛 心里泛起一抹異樣,涌上一股怪怪的感覺。
不自覺的將頭貼向他的懷里,如果他在來晚一步,她此刻早已喪命與此了。
覺出懷中的她無比安靜,南宮昊蒼立刻放開她道︰「你還好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還好,清荷呢?」鐘洛 恢復了冷靜,推開他,低頭胡亂包扎了一下傷口。
南宮昊蒼眉頭一挑道︰「她受了重傷,得躺上一二個月了。」
鐘洛 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只要活著比什麼都好,低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借機平復了一下剛才過度驚下了的心髒。
南宮昊蒼伸手拿出腰間的信號,沖天放去,只听得一聲響,一顆及亮的煙火在空中爆燃,發出轟然的響聲。做完這一切,轉身尋了些干枝點燃了一堆篝火,席地坐下,偏頭看著鐘洛 道︰「我身上帶著傷藥,那丫頭的傷拖不得,你瞧一下,我的人一會便到。」說完,將傷重昏迷的清荷抱到了篝火前,拿出刀創藥給了鐘洛 ,隨即背過身去。
鐘洛 模索著給清荷上了藥,將她摟在懷里,流淚道︰「清荷你一定好起來。」
這是至清悅以後第二個以命護著她的人,雖然才短短的相處了四個月,但心底里,她早已將她們當作了姐妹。
不多時,一輛裝飾華貴的雙轅馬車趕來,幾條黑影緊跟其後,乘著夜色,飛躍而來,轉眼間便到了他們面前,是南宮昊蒼的隨身侍衛。
為首一人低頭施了一禮道︰「主子,屬下來遲了。」
南宮昊蒼冷冷地瞅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的功夫是該精進些了。」
幾個人立即噤若寒蟬,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他們幾個人收到信號就來了,停也沒停,趕到這里,還是遲了。
幾個人不敢回嘴,迅速地做了幅軟架,將清荷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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