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站在一旁的清潤看到那人的面孔,驚叫道︰「啊!是他!」
「你認識此人!」鐘洛 問道。
清潤走過來,指著那人道︰「小姐,這人是王媽的小男人,那天白日里她們在屋里做那不要臉的混事,被我們瞧見了。」
林玄銘眉峰一挑,盯了清潤一眼道︰「關在屋里子,並不一定非得要做那混事,也可以密謀。」
「可是……!」清潤被他瞧的滿臉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王媽呢?」鐘洛 心里頓時明白,王媽背後的人,身份非富即貴,剛才這個男人的身手,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暗衛。
能養的起暗衛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王媽方才還在這縮著,這會躲哪去了。」
眾人听她詢問,四處尋找王媽,這才發現,王媽早不知什麼時候溜掉了。
連得韜見王媽溜得非快,心知鐘府里一定是還有她的黨羽,就向林玄銘詢問道︰「玄銘,王媽等人所下何毒。♀」
林玄銘轉首向身旁侍立的家丁吩咐道︰「將繳獲的毒粉拿上來給少爺看看。」
家丁將兩袋紫色粉末拿來上道︰「少爺,小姐,這就是從王媽和王貴、張強她們那繳獲來的毒粉。」
連得韜拿綢娟包了手,捏起來細看了一遍道︰「是五步斷腸散,服藥後走上五步,就可斃命。」
今天來鐘府道賀的,都是些王爺、皇子的親隨,以及朝中要員、夫人、命婦,不管哪一個出事,鐘府便會為此犯下大罪,毒害朝廷命官,且又是如此眾多人數,定會被判個滿門抄斬的重罪。
鐘洛 臉色剎白,什麼人如此忌恨鐘府,竟然下此狠手。
要不是她心思重些,顧忌到會有人趁機做亂,早早的讓林玄銘派人盯著廚房、水源及可疑的人,否則,眼下鐘府怕不是早就尸橫滿地了。
鐘洛 怒極,恨聲地道︰「王貴、張強你二人在鐘府做工五年有余,鐘府哪里虧待過你們,竟然下此毒手。來人,給我打,打到他們招拱為止。」
眾家丁上前,將兩人摁倒在地,掄起板子, 里啪啦的便狂打起來。
王貴、張強兩人,被打得皮開肉綻,卻硬是咬牙不語。
林玄銘見罷,呵呵冷笑兩聲,走向前捏著王貴的下巴道︰「嘴巴倒硬,不說是吧!那好!來人,帶上來。」
片刻,家丁就將王貴、張強的父母、老婆及孩子一大串,拖了上來。
鐘 眸中寒光冷咧,怒道︰「說,是何人指使你們下毒的,不說是吧,來人,先打死個小的,再不說,打死個老的,再不說挨個的打死。嘴硬不怕死,就讓你看著兒子、老婆、老爹、老娘一大家子死個絕戶。」
家丁應了一聲,摁倒就打,剎時,整個院子里,一片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貪那麼幾兩銀子,沒有那個命花,值不值。」
鐘洛 坐在錦凳上,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面前的一片血紅色。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