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小臉泛白,不由自主的往鐘洛 身邊靠了靠。♀
鐘洛 伸手抓住她的小手道︰「怕了。」
「不怕,奴婢才不怕。」清悅說著,將小臉一揚,強自佯裝大膽地道。
清韻忽至門外飛奔過來,急聲道:「小姐不好了。」
鐘洛 臉色一沉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嚇成這個樣子。」
清韻跑得臉色通一片道︰「是吏部尚書顧大人來了,而且還帶了宮里如妃娘娘的旨意,說要請顧姨娘進宮。♀外面,林管家將他絆住了,差奴婢來向小姐稟報說,別弄死了,顧著點大局。」
鐘洛 聞听,眉頭一皺,顧愷之怎麼會來的如此巧合,看來鐘府之中還有釘子在。
「咦!顧姨娘怎麼弄成這個模樣了,李媽怎麼也不在。」清韻不明所以,瞧見顧姨娘滿頭滿臉的血,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月兌口而出道。
經她一提,鐘洛 才想起,確實沒看到顧姨娘身邊的婆子李媽,看樣子,是那婆子暗中走漏了風聲,跑去顧府報了信。
「哼!今日就饒你一次,下次要是在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鐘洛 恨聲道,吩咐家丁上前,將顧姨娘摁住,拿出解藥讓她服了,又命人打來清水,將她血糊糊的臉擦洗干淨,往榻上一丟。顧姨娘早被疼暈過去,躺在榻上,人事不知。
「小姐,收拾完了嗎?顧大人要沖進來,被林管家攔在怡蓉院門外了,家丁匆匆跑來催促道。
鐘洛 臉色微變,顧愷之對他這庶出的女兒倒是很上心,既然他這麼心疼顧如霜,那就送他一份大禮,想到此,她抬眸看向站在門外被家丁摁住的丫頭道︰「茹月、茹意,你們兩人是顧家的家生子,爹娘弟妹一大家子都在顧家的田莊上。」
茹月、茹意兩人抖抖嗦嗦地看著她不語。
「昨天的時候,百草廬藥鋪的鐘興回話說,藥鋪里來了個身染重病的老媽子,病一塌糊涂,眼看就要沒命了,就好心的收了。」鐘洛 話音一頓,拿出一支破舊的木釵道︰「你們瞅瞅認不認識,要是認識,就小心地回顧大人的話,要是不認識,我可讓鐘興給扔出去了。」
茹意接過木釵,臉色白的嚇人,只將木釵攥在手里,眼里噙淚,哆嗦地看著鐘洛 不語。
「想明白了嗎?」
鐘洛 瞧著茹月故作輕地道︰「哦,對了,還有……茹月你的!」說著,拿出一支男子用的玉簪遞到她面前道︰「這支簪子的主人,等著你呢?要是你想不好,他可就去地府見閻王了。」
茹月臉色突變,伸手接過玉簪道︰「大小姐請吩咐,茹月一定听大小姐安排。」那支玉簪是她未婚夫婿的,年前顧夫人才給她許了人家,是顧府中一個小廝的表兄,人很機靈,也勤快,家里有一畝薄田。那家人也中意她,尋思著給她贖了身,下半年過門呢?
鐘洛 瞧著她慘白的臉,笑道︰「這就對了嗎?好好的給顧大人回話,就說,顧姨娘听說顧大人來了,著急忙慌的去迎接,不小心磕在園中的石階上,摔了一腳,身上流血不止,昏迷不醒,怕是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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