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嘟起嘴,小臉繃得緊緊的道︰「我要阿姐跟著去!」
「承澤乖,你先跟著鐘興過去,阿姐隨後就到。♀」
鐘洛 柔聲哄著他,將他交到鐘興的手中道︰「照顧好小少爺。」
承澤哼哼唧唧,心不甘情不願地隨著鐘興去了梅苑。
直至人走遠,鐘洛 才轉身看向魏爭博,伸手拿出他的那塊墨玉牧丹玉佩道︰「魏公子這牧丹玉佩,上面的雕刻出自墨越國王從明之手,可是百金難求。」
魏爭博眸中微光瀲灩,瞧著鐘洛 的神情既有欣喜又有激動︰「鐘小姐記起了這塊玉佩是出自墨越國王從明之手。」
鐘洛 沒有忽略掉他眸中那股欣喜之色,不覺秀眉微蹙道︰「魏公子還沒告訴我答案。」
「如鐘小姐所言,這塊牧丹玉佩確實是出自墨越國。」
鐘洛 將玉佩往前一遞道︰「玉佩是公子之物,現在物歸原主。♀」
魏爭博神情微詫道︰「鐘小姐真的對這塊玉佩一點都不記的!」
鐘洛 轉抬眸看著他,神情極為認真地道︰「若我記得不錯,魏公子初次約我在十里坡畫廊相見,用的可是冰影國獨特的書信印記,上面有一枚小小的梨花圖案。我帶著侍女去赴約,剛到十里坡就遭遇了埋伏,多虧魏公子相救才得月兌身。所以,你救了我一次,我還你一次,我們兩不相欠。」
魏爭博濃眉微挑訝異地道︰「所以呢?」
鐘洛 微微一笑,眸中神色無比認真道︰「所以我想听魏公子的實話,你千方百計的接近我,有什麼目的,這枚玉佩的雕工和玉的材質只有墨越國才有。魏公子用冰影國獨特的書信方式約我相見,又拿出墨越國只有公主之尊才能用的牧丹玉佩托付給我。恕我直言,洛 對魏公子的來歷既迷惑又懷疑,魏公子不防直言相告。」
魏爭博英俊的臉上神色復雜難辨,盯著她良久才道︰「如果我說,這枚牧丹玉佩原本是鐘小姐的隨身之物,鐘小姐可信。」
在赫連博容的麒麟殿里發現相同的墨玉及雕刻功藝,鐘洛 暗地里就命人將這枚墨玉牧丹玉佩查了個一清二楚,得知這塊牧丹玉佩乃是墨越國已故公主玉蘿的隨身之物。墨越國十年前發生****,一夜之間改朝換代,前朝公主皇子被反賊盡誅,未留一個活口。
如今這枚代表著皇家公主之尊的信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竟然被陌生指認為她就是玉佩的主人,簡直滑稽可笑,若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怎麼會如此巧合。
鐘洛 聞言眉峰一挑,犀利的眸子如利刃一般掃過他的臉道︰「這玉佩我已讓人調查清楚,是墨越國已故公主玉蘿隨身配帶之物。我爹爹是辰月國宮中御醫,我從沒有離開過景城,更沒有見過這枚玉佩,怎麼會是我的東西,魏公子不要胡亂說話。」說完,將玉佩往魏爭博懷中一放道︰「魏公子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否則,恕不留人,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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